思索片刻,风望向那下人,“你确定熠王进了有客客栈?”
那下人点了点头,“没错,小人听到熠王殿下告诉罗平,所有人到有客客栈休息。”
风护法向那下人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记住,盯住墨蓝的客房,不可让她离开那间客房。”
“这……”那下人有些为难,让他盯着墨蓝可以,可是他没有把握能阻挡墨蓝离开客房。
“还不快下去?”风脸色一沉,朝那人瞟了一眼。
那下人无奈,只得点了点头,“是风护法,小人明白了!”
下人转身走出了风的房间,风来回走了两步,也出了房门,急匆匆朝月护法的房间走去。
“月护法,月护法!”风尚未进入月护法的房内,便先喊了两声。
月从客房里端走了出来,用略带不满的目光朝风扫去一眼,“风护法这么大喊大叫的是要做什么?”
风朝月走了过去,开口道:“月护法,你可知道,熠王入了寮城,往这有客客栈来了。”
月一扬唇角,轻蔑地瞟了风一眼,“都说风护法有胆有谋,想不到竟会被此等小事给吓到,火熠一路朝西,准备入墟国打探墨三小姐的消息,经过寮城有何稀奇?”
“可是,万一熠王遇上墨蓝,那该如何是好?”风皱了皱眉。
“有风护法在,熠王又怎可能遇上墨蓝那丫头?墨蓝和火熠同往墟国而去,这一路上不也都没能遇上吗?”月冷冷道。
“可是月护法不要忘记,还有人隐藏在暗处,我们甚至查不到他们的底细。”风皱了皱眉。
“那人若想露面,又怎会处处避着墨蓝,想来他接近墨蓝也有自己的目的,还有,那人一定也不希望墨蓝和火熠见面,否则……”月朝风望去一眼,眸中蕴含深意。
风仔细琢磨了一阵,点了点头,“月护法这话倒也有些道理,既然月护法这么有把握,那我们便依计行事好了,月护法休息吧,风只得该怎么做了。”
风朝月护法抱了抱拳,转身出了她的房间。
墨蓝抱着雪貂,走向房门,刚一推开房门,便见两个蒙了面的慕影庄下人守在门外。
“你们不吃不喝守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们就这么闲吗?”墨大姑娘狠狠瞪了二人一眼,重重关上房门,回到了房内。
她抱起雪貂,轻轻叹了口气,“貂儿啊貂儿,看来今晚我们得一直待在这屋里了。”
雪貂扭头,乌溜溜的小眼睛咕噜转了转,轻轻哼出两声,随后它将脸埋到身下,再不动弹。
“你这家伙,除了吃就是睡,我说你这貂儿能不能有点出息?”墨蓝揉了揉它柔软的皮毛,雪貂抖了抖身子,一声不吭。
感觉实在无聊,墨蓝将雪貂往旁边一扔,自己则躺到了床榻上。
既然不能出去又无事可做,那她墨大姑娘就好好养足精神,再另觅时机逃走。
天色越来越沉,墨蓝睡得昏昏沉沉,突然她听到客房的窗户发出一声怪响。
墨蓝睁开了眼睛,朝左右看了看,不见了那只貂,皱了皱眉,她起身,蹑手蹑脚朝着窗口走去。
窗台上空无一物,从那正在轻轻晃动的窗户不难看出,刚才一定有东西触碰过这扇窗户,要不是人,那定是自己身边那只雪貂。
“奇怪了,那雪貂跑哪去了?”墨蓝摸了摸鼻梁,皱起了眉。
琢磨一阵,墨蓝也没看出雪貂的去向,她只得走到床边坐下,望着空荡荡的窗户发起了楞。
火熠站在客房窗口前,静静望着窗外冷冷清清的寮城街道。
罗平端了碗参汤推门走了进来。
“殿下,属下为你熬了些参汤,殿下趁热喝了吧。”罗平说话间,将手中的参汤递到了火熠的面前。
火熠转身,望向罗平,“罗平,本王问你,你可有打听到在那密林之中,破坏那墓阵的究竟为何人?”
罗平放下手中的参汤,朝火熠抱了抱拳,“启禀殿下,属下无用,多方打听却不曾得知那位高人姓甚名谁,来自何方。”
“能懂得阵法奥妙,又能在短短时间内将其破坏,这样的人,不要说在锡兰境内,只怕放眼四境之中也不多见啊!”火熠眯了眯眼。
罗平皱了皱眉,望向火熠,“殿下莫非猜到了这破阵之人?”
火熠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若是她真的尚在人间,那……”
“殿下说的是墨子虚?”罗平吃惊地望着火熠。
火熠瞟了眼罗平,没有作声。
当日,他亲自为墨子虚挑选了安葬的陵寝,又亲眼看着她的棺木落葬,如今他却生出这番奇怪的想法,莫说是罗平,就连他自己都难于相信,墨子虚那丫头还在人间。
可是,除了墨子虚那家伙,谁还有这样的本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轻松破阵呢?
火熠轻叹了口气,端起罗平送来的参汤,轻轻抿了一口,而后,他放下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碗,望向罗平,“你先下去休息吧,天明之后,火速赶往墟国。”
“是,殿下!”罗平朝火熠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主子的客房。
距离有客客栈不远的一家酒肆内,两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正在对饮。
“兄长,我们真不去见墨大当家吗?”身着素袍的男子问了一句。
“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坐在白袍男子对面着青袍的男子应了一句。
“可是,兄长难道真不怕熠王撞上墨大当家吗?”白袍男子又问一句。
“你忘了,有人不希望他们见面,我们又何必担心。”青袍男子应了一句,端起面前的酒樽,迅速灌下一杯黄酒。
白袍男子轻叹了口气,也端起面前的酒樽,喝下一口,随后,他放下酒樽,望向酒肆之外。
“倘若那日,我没有出现,说不定兄长已经得到墨大当家的信任了,都怪我,我出现得不是时候。”白袍男子说了一句。
“我们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又何必太过在意?”青袍男子抬头望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