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这下可是犯了难了,一方面,殿下的吩咐不能不听,另一方面,殿下的安危不得不顾及。
瞥见侍卫们站着不动,火熠的脸越发阴沉得怕人,他暗中运功,打算将身后的蒙面人击飞,不想,他的心思似是瞬间被那人给识破,那人朝火熠又靠去一点,冷冷开了口:“熠王殿下,我劝你安安静静站着,千万不要想搞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会敢保证我的剑会不会刺入你的后背。”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火熠恨恨说了一句。
“火熠,你还以为现在的你,是高高在上的锡兰战神吗?”那人冷笑。
就在这时,几道白影急速从宫墙上跃下,朝那几个蒙面人攻了过去,几道银光闪过,黑衣蒙面人手中的武器瞬间成了废铁,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尚未有所动作,白衣人的剑指向了那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白衣人朝火熠走了过去,来到火熠跟前,那人停下,朝火熠抱了抱拳,“熠王爷,我等奉蓝沁将军之命,前来助熠王爷锄奸。”
“原来是墟国蓝小将军手下,没想到蓝小将军居然救了本王!”火熠看了看来人,随后,他轻轻一勾手,掉落在地面上的佩剑悬空而起,片刻后滑入剑鞘,将剑挂回腰间。
来人正是蓝沁手下副将,蓝沁接到神机院密报,说蛮荒两族收买锡兰落家堡,欲谋夺锡兰大权,落九孤和蛮荒两族贪欲极强,若他们的阴谋得逞,那夹在几国之中的小国墟国定再难得到安宁,出于这样的考虑,神机院这才给蓝沁秘密送去一封谏函,劝说蓝沁不要对锡兰袖手旁观。
蓝沁素来对神机院的密函极为重视,加之他对申琼花疑虑重重,一番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先助火熠平息内乱。
火熠朝蓝沁副将抱了抱拳,开口道:“蓝小将军这个人情本王自会记在心上,等本王肃清锡兰国内这些作乱犯上的小人,定会亲自前往墟国,向蓝小将军道谢。”
“我家将军说了,今日之事还请熠王爷不要放在心上,熠王爷乃我家将军敬佩之人,遇此逆贼,蓝将军自当出手相助,他日墟国若遇危险,相信熠王爷也不会袖手旁观。”那副将说道。
火熠微微皱眉,没有再说话,这蓝沁副将已将话说得这般明白了,今日蓝沁帮了自己,这笔人情债他日自己定是要还的。
想了想,火熠点了点头,“蓝将军说得在理,他日蓝将军若有需要,本王定当帮忙。”
“熠王爷能这样想便最好,好了,熠王爷,我们将那几个黑衣人带走,至于这落九孤,要怎么处理全凭熠王爷你做主。”那蓝沁副将朝火熠抱了抱拳,随后朝同行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抓着那几个黑衣蒙面人越墙而去。
火熠眯了眯眼,朝跪在地上的落九孤走了过去,“落九孤,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要杀就杀,本堡主既然败了,也不会向你们火氏一族摇尾乞怜,跪地讨饶!”落九孤倒也有些英雄气概,虽然输了,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惧意。
火熠冷冷一笑,“很好,既然落堡主这么说,本王的耳根子倒是乐得意可以得清净了,来人,将落九孤押入天牢等候皇上发落!”
“是,殿下!”侍卫们高喊一声,朝落九孤走了过去,押着他,将他带离了焱皇寝宫。
将落九孤押往天牢后,火熠带人肃清了落九孤余孽,这才朝入了火焱寝宫。
火焱稳坐寝宫内,一边品茶,一边悠闲地赏着画,瞥见火熠走了进来,火焱朝他招了招手,“熠王,你来了,过来看看这幅画如何?”
火熠迟疑片刻,随后,他点点头,朝火焱走了过去,瞟了眼火焱面前的画。
“如何?”火焱问了一句。
火熠朝火焱行了个礼,应了一句:“父皇这幅画玄机暗藏,看似平静无奇,实则暗潮涌动。”
火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得不错,看来,最懂朕的,还是熠王你啊!”
“父皇过奖了,儿臣又怎能和父皇相提并论?”火熠朝火焱抱了抱拳。
火焱抬眼看了看火熠,朝他挥了挥手,“行了,既然落九孤已经入了天牢,这深宫危机也就解决了,熠王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府歇着吧!”
“可是,父皇,这……”虽说落九孤已经被生擒,可是火熠还是担心落九孤的余党没有完全被打尽,不敢离开。
火焱看出火熠的心思,再次朝他挥挥手,“退下吧,朕有些乏了,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火熠想了想,朝火焱抱了抱拳,退出了火焱寝宫。
落九孤被生擒入天牢的消息很快被传开,很快,焱皇下令,派出宫中禁军,包围了落家堡。
“少主,少主,大事不好了!”一个落家堡家奴急匆匆跑进西园,一边跑,一边放开声喊叫着。
然而,除了几个西园下人,落无隐根本没有露面。
“少主呢,少主人在何处?”那家奴拦下一个丫头,问了一句。
丫头摇了摇头,“我们也有几日没有见到少主。”
那家奴一跺脚,骂了一句:“看来,这落少主是早看出落家堡将有大祸临头,趁机跑了,少主还真是薄情寡义啊!”
“这是何意?”丫头不解地望着那家奴。
“没什么,招呼大家,快四处逃命去吧,这落家堡将有祸事临门。”家奴说完这话,准备转身跑开,没等他跑出西园,焱皇的禁军卫队已经入了西园。
“将这里所有人拿下!”为首的禁军副统领喊了一句。
顷刻之间,宫中禁军朝西园里所有人扑了过去,若有反抗的,当场血溅西园,一时间,哭喊声响遍落家堡西园。
今日的慕影庄内,人出奇的少,就连一直守在墨蓝身边的莲心也不知去处,墨蓝在房内待得有些烦闷,溜出了厢房。
“奇怪,这慕影庄今天放假吗,怎竟连个丫头都不见?”墨蓝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