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墨蓝此言,星点了点头,“星自然知道,墨三小姐是为了熠王殿下才这么做啊。”
“你知道就最好,还有一个问题,本姑娘若跟着千宫主离开,双儿该怎么办?”墨蓝又问一句。
“双儿若想跟着墨三小姐,那便跟着,若是想留在我们班主身边自然也可以。”星朝墨蓝淡淡一笑。
双儿眨了眨眼睛,望向墨蓝,“墨姐姐,双儿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和慕哥哥待在一起,该怎么办?”
“那可不行,双儿丫头,你得仔细想清楚,到底是想和墨三小姐待在一起还是随星姐姐回去。”星朝双儿笑了笑。
“让双儿随你们回去吧!”墨蓝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双儿眨巴眨巴眼睛,望向墨蓝,“墨姐姐不想和双儿待在一起吗?”
墨蓝摇了摇头,“不是,双儿不要误会,墨姐姐当然愿意同双儿待在一起,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墨姐姐不得不先和你分开。”
“墨姐姐是要去造那个兵刃吗?”双儿望着墨蓝,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墨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听双儿这么问,她便点了点头,“是啊,双儿说的没错,墨姐姐要去造一个很大很先进的武器,将所有欺负过我们的坏人全部打跑。”
“也包括杀害双儿家人的那些坏人吗?”双儿又问。
墨蓝点了点头,应了一句:“没错,也包括那些杀害双儿家人的坏蛋,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墨蓝这么说,双儿用力点了点头,“墨姐姐说的对,我们一定要让那些坏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所以,双儿要乖乖跟星姐姐回去,然后在慕哥哥那里等墨姐姐回来好吗?”墨蓝轻轻抚了抚双儿柔软的头发。
“嗯!双儿跟星姐姐回去,在隆堽城里等墨姐姐回来。”双儿朝墨蓝望去一眼,眸中隐隐有泪光泛起。
千如雪朝墨蓝走了过去,喊了一句:“墨三小姐也真够磨叽的,交代好了吧,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墨蓝朝千如雪望去一眼,点了点头,“走吧,本姑娘跟你走。”
墨蓝跟着千如雪朝荒山间走去,走了一阵,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双儿等人,朝他们挥了挥手。
“双儿,快回去,要听话,等墨姐姐回来厚就带你去买糖葫芦。”墨蓝说完这话,再不耽搁,跟着千如雪朝前走去。
双儿终究还是个孩子,看着最疼爱自己的墨姐姐渐渐走远,双儿“哇”一声哭了出来,星朝她走了过去,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双儿丫头,你墨姐姐不过是出去一段时间,就很短的一段时间,你何须如此?走,星姐姐带你去买糖葫芦去。”
星牵着双儿上了马车,雷赶着车,朝着隆堽城中心区域而去。
艳阳高挂,火熠换了身素白色锦袍出了府门,寅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以保护主子的平安。
火熠来到隆堽城中最热闹的一家酒楼内,要了壶好茶,又要了几碟小菜。
经过这段时间,火熠总结出一个经验,要想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一定要去龙蛇混杂之地。
不过,今日,火熠并没有在这家酒楼里找到有用的线索,人们似乎对魏枫和宫里的事厌倦了,再懒得提起,不是吗,谁来坐拥这个天下,对他们而言,又有何区别?
大部分百姓们需要的,不过是能填饱肚子,能过上安宁日子的天下,至于别的,他们不想管,也管不了。
感觉有些烦闷,火熠朝寅使了个眼色,寅谢过火熠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殿下看起来似是闷闷不乐!”寅给火熠斟了杯茶,随后轻轻推到火熠的跟前。
火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寅,你说那慕影庄主会不会真将蓝儿送到千陵宫主的身边去?”
寅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回殿下,属下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属下倒是觉得,慕影庄主那个想法还真不错,我们若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宫内,说不定真能控制住整个局面。”
“你这话乍一听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能想到这个,魏枫和落九孤等人又怎会想不到,别忘了,当初落九孤就是靠着这么一招才潜入宫中,差点夺走了火氏的江山。”想到当日之事,火熠皱起了眉。
寅看了火熠一眼,不再说话,殿下的话确实有理,自己还有何可说的。
几个蓝衫人走进了酒楼,四处扫视了一番后,蓝衫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真晦气,二公子居然当众质问长公子,长公子大怒,害得我们也没有好日子可过。”其中一个蓝衫人低骂一句。
“可不是,若是让我抓到那个慕影庄主,我定将他斩成八断,以泄心头之愤,哼,居然还伙同熠王府瞒骗众人,让我们差点以为,熠王府侍卫真的灭了慕影庄。”另一个蓝衫人也骂了一句。
“你们当真以为那慕影庄庄主是你们想杀就能杀的?别天真了,那家伙狡猾异常,武功招式也异常怪异,莫说是杀他,就算想靠近他也不是件容易之事,所以,要真想杀了那家伙,还得靠两位公子出面。”又一个蓝衫人开了口。
“可是,二公子真会出手对付慕影庄主吗?”起初说话的那人问了一句。
“长公子若是真的发了火,只怕二公子是无法拒绝的。”坐在最外面的蓝衫人看了看众人。
火熠和寅对望了一眼,寅想说话,但见火熠朝他摇了摇头,又指了指那些个蓝衫人。
寅会意,起身朝酒楼掌柜柜台走去,问掌柜要了壶酒后,寅灌下一口酒。
片刻后,寅提着酒壶,摇摇晃晃朝那几个蓝衫人走去,来到蓝衫人所在的桌子前,寅故意脚下一滑,朝那几人扑了过去。
几个蓝衫人避让不及,硬生生被寅给撞开,更有一个被撞倒在地,啥时间,那人的脸色难看极了。
“臭小子,你找死!”几个蓝衫人从起了身,朝寅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