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火灵姗此言,蓝河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那神机院两位公子和青云先生可谓是国主墟仲的亲信,莫说是擅闯神机院,就算是对那三人有那么一丁点不敬的人都给国主抓了起来,可如今,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居然想要闯入神机院去救朋友,这可让蓝河很是为难。
“蓝儿,你听外公说,那神机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擅闯的,你那位朋友只怕……”蓝河一脸为难地望着火灵姗。
火灵姗拽住蓝河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外公,你帮帮蓝儿,帮帮蓝儿吧,谁都知道外公你对墟国有功,就算是国主,也要给外公几分面子,外公要救下一个人,又有何难?”
“蓝儿,你不明白,国主他……”蓝河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外孙女解释此事。
“外公……”火灵姗撒起了娇,大有耍赖到底的架势。
蓝沁坐在餐桌前,不动声色地看着蓝河河火灵姗,蓝河到了此时还不知道眼前所谓的外孙女其实是个冒牌货,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揭穿这女人的时候,对于父亲和自己,此时那个冒牌货还有些用处。
想了想,他轻咳两声,起身望向那二人,“父亲,蓝儿,不如我们坐下,一边用膳,一边聊吧。”
火灵姗朝蓝沁望去一眼,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朝餐桌走去,心中却一直在默默叨念:“熠皇兄,你可一定要撑住,灵姗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回去的。”
闵城内,千如雪和墨尘坐在先前那家酒肆里,千如雪朝墨尘抛去一包伤药,随后指了指他的脸。
“呶,自己涂药,你看看你,原本多俊俏的脸现在成了这副模样,英雄救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吧!”千如雪笑道。
“闭嘴,本公子之事不用你管!”墨尘白了千如雪一眼,抓起了药。
“本宫主若是不管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吗?墨尘,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也会翻脸不认人。”千如雪抱怨道。
“你把本公子从熠王府劫出,难道本公子还得对你感恩戴德不成?”墨尘没好气地怼回一句。
“本宫主这可是助你重获自由啊!你想想,只要你答应本宫主提出的合作要求,本宫主便可给你解药,放你自由,这难道不是好事?”千如雪笑了笑。
“好事!千如雪,本公子发誓,他日若有机会,本公子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墨蓝眸色一暗,恨恨道。
“哈哈哈……”千如雪狂肆地笑了起来,半晌,她止住笑,望向墨尘,“尘公子,本宫主等着你来杀我!”
墨尘瞪了她一眼,再不理会她,起身,朝着酒肆后面的小客栈走去。
千如雪付了酒钱,也起身朝那客栈走去。
客栈门外,一个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她朝千如雪望去一眼,随后朝着客栈外一个安静的角落走去。
千如雪眯了眯眼,朝着那白衣女子走了过去,来到那白衣女子跟前,她冷冷问了一句:“何事?”
白衣女子朝千如雪行了个礼,回了一句:“启禀宫主,火灵姗已经回了蓝河府邸,看来,蓝河要出手救火熠了。”
闻言,千如雪嘴角轻轻一扬,“蓝河若有这个本事,本宫主倒是很希望他去打个前阵。”
“可是,宫主不是说过,要让火熠记住宫主的恩情吗?”白衣女子一脸不解地望着千如雪。
“他当然得记住本宫主的恩情,可是,本宫主也无需此时去神机院大伤元气啊!得了,你继续盯着神机院,若那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速速来报。”千如雪朝那女子挥了挥手。
“是!”白衣女子朝千如雪抱了抱拳,转身离开,千如雪则回了客栈,在客栈门前,她撞上了黑着脸的墨尘。
“尘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千如雪问了一句。
“本公子要去哪里还需向千宫主汇报吗?”墨尘没好气地怼回一句。
千如雪淡淡一笑,“尘公子的去处自然是不需要向本宫主禀报的,不过,若是本宫主不知道尘公子的踪迹,而尘公子又恰好体内的毒发作,那该如何是好?”
“千宫主费心了,本公子的是生是死皆与你千宫主无关。”话音落下,墨尘出了客栈,朝前走去。
此时神机院石室密道内,魏枫醒了过来,他走出石室密道,唤来了神机院内所有武功高强的弟子。
“去,就算把石室密道给拆了,也要将墨蓝和火熠给我找出来!”魏枫吼了一句。
此时的魏枫着实将神机院那一众弟子给吓了一跳,半晌后,那一众弟子才缓缓回神,跑向石室密道。
那间关有黑毛怪兽的石室内,火熠和墨蓝找到了一个隐藏于墙壁之内的机关盒。
“蓝儿,说不定,这就是开启石室大门的机关。”火熠颇有些兴奋地望向墨蓝。
“可它也可能是致人丧命的危险之物。”墨蓝皱了皱眉,她知道魏枫为人奸诈,定不会让别人轻轻松松找到出路。
不远处的黑毛兽突然兴奋了起来,围着石棺又蹦又跳,火熠墨蓝对望一眼后,一起朝那家伙望去。
“你那宠物这突然间怎么了,居然这么兴奋?”火熠望向墨蓝。
墨蓝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也许,是它发现了什么。”
“会不会和出去的路有关?”火熠又问一句。
墨蓝琢磨了一阵,双眸突然一亮,“说不定真是这样,那黑毛怪一直守在石棺附近,那石棺周围一定有古怪。”
火熠轻轻抚了抚墨蓝的柔顺的头发,随后朝那石棺走去,来到石棺前方时,他瞥见黑毛兽正在摆弄一支发簪。
“这是……”火熠拿过那支发簪,仔细看了看。
墨蓝走到火熠身边,朝他手里的发簪望去,看清楚那支发簪后,她的脸色一变,“这,这是……”
火熠将发簪递到墨蓝眼前,轻问了一句:“蓝儿认得这发簪?”
墨蓝眼睛一红,跟着,有泪珠滚落而下,“这,这是我送给粒儿的发簪,殿下,那两具尸骸中的一具,有可能就是粒儿的,可是,这发簪先前像是掉落在那琉璃屋内的,现在为何会到了这里?”
“看来,魏枫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火熠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