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柴房外的两个蛮人侍卫听到了小娥的惨叫声,慌忙推门跑了进来,瞥见死状恐怖的小娥后,那两个蛮人侍卫对视了一眼。
“这,这小娥姑娘怎么会,莫非眼前这个女人会妖法?”其中一人皱眉道。
闻言,墨蓝冷冷一笑,“妖法?本姑娘若真会妖法,还会被你们抓住?分明是你们这位小娥姑娘想暗算本姑娘,反倒害了自己。”
“你闭嘴,再胡言乱语,我们饶,饶不了你!”另一个有些结巴的蛮人喊道。
先前说话的蛮人侍卫看了眼结巴同伴,问了一句:“现在可怎么办?小娥姑娘可是公主殿下最喜欢的丫头,如今她惨死于此,我们要怎么向公主殿下交代?”
“这个,这个……”那个有些结巴的蛮人侍卫急了,不停地搓手。
墨蓝眼珠子一转,朝那两人望去一眼,淡淡道:“其实,这小娥丫头是神机院派到琼花公主身边做内应的。”
“你,你说什么?”那个结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望向墨蓝。
“她刚才都已经招了,之所以留下来,绝不是为了要替你们公主出气,而是要替魏枫长公子出气,只是没想到,魏枫长公子居然连自己人也要害。”墨蓝淡淡道。
墨蓝突然间想到小月,这个盒子,魏枫是为小月准备的吧,可是,他终究是等不到小月自己打开木盒,而将她制成了化骨花肥。
想到魏枫的残忍,墨蓝的身子不禁抖了抖,还好自己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否则,与这样一个变态杀人狂待在一起,那该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那两个蛮族侍卫正愁没法向申琼花交代,听到墨蓝此言,二人对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就这样禀报公主殿下。”其中一人说道。
“不,不错,就,就这么说。”结巴附和道。
火熠跟随蓝河极其手下回了府,蓝河命人将他送至火灵姗闺房附近的一个幽静小院养伤。
入夜后,火灵姗偷偷潜入小院,蹑手蹑脚朝着小院主厢房走去。
“咚咚”,火灵姗左右看了看,随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火熠应了一声。
火灵姗推门走进厢房,瞅见火熠立在窗下,她犹豫了片刻,朝火熠走了过去。
“熠皇兄,我……”火灵姗支支吾吾,不知该对火熠说些什么。
火熠转过身,静静望着火灵姗,片刻后,他缓缓开了口:“是你骗蓝老将军去神机院救本王的吧?”
火灵姗一脸不服地说道:“熠皇兄,这怎么能是骗呢?堂堂锡兰果熠王爷被囚困于神机院内,这换做是任何人听到都会觉得极不像话,灵姗只是提醒了蓝老将军一句。”
“所以,你打算还要骗蓝老将军多久?蓝老将军是因为思念外孙女心切,才会将你当成了墨蓝,可是你别忘了,这宣城之中,除了蓝老将军外,还有一个蓝小将军,蓝老将军受你欺骗不等于蓝小将军也会如此。”火熠皱了皱眉。
他虽对火灵姗有所不满,可是火灵姗到底是他的皇妹,他是不愿看她受到伤害的。
听闻火熠此言,火灵姗轻轻叹了口气,“熠皇兄不说灵姗也明白,那日灵姗求蓝老将军去神机院搭救皇兄时,蓝小将军已是露出怀疑之色了,可是,事关皇兄性命,灵姗怎敢再多想?”
“你啊!”火熠摇了摇头。
火灵姗上前,抓住火熠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熠皇兄,你说该怎么办,灵姗也想回锡兰去了。”
“能怎么办?去向蓝老将军坦白吧,然后请求蓝老将军原谅。”火熠望向火灵姗。
他想早些向蓝河说明墨蓝和火灵姗的真实身份,顺便将自己和墨蓝早已在石室密道内结为夫妇之事告知蓝河,他到底是墨蓝的亲外祖父,自己不可能一直瞒着他。
听到火熠这番话,火灵姗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盯着火熠看来一阵,随后问了一句:“熠皇兄,灵姗听说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火熠淡淡问了一句。
“听说,熠皇兄和墨蓝那女人,听说,听说你们在神机院内结为夫妇了!”火灵姗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
闻言,火熠有些吃惊地望着她,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没错,本王和蓝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一返回锡兰,本王便会风风光光迎娶墨蓝入我熠王府,只有墨蓝才能成为本王正妃。”
“熠皇兄,难道你……”火灵姗想抱怨火熠冲动,可是想了想,自己这番话说出来也是枉然,若火熠肯听自己的,也就不会与墨蓝……
火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笑道:“灵姗,相信皇兄,蓝儿会是你的好皇嫂。”
火灵姗抬眼看了看火熠,没有作声。
蓝河府邸西书房内,一个府中小厮站在蓝河书案前,向他汇报着火熠房内的动静。
“将军,看来,孙小姐是真的对那位熠王殿下有意思,这大半夜的,她竟还去探望了熠王。”那小厮偷笑道。
闻言,蓝河瞪了小厮一眼,吓得那小厮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多言。
顿了顿,蓝河叹了口气,“哎,女大不中留,蓝儿终究是要嫁人的,她若能嫁给锡兰熠王自然是个不错的归宿,可是那熠王分明说过自己已经有了王妃。”
小厮眼珠子一转,望向蓝河,“将军,熠王虽然喜欢那个被申琼花抓走的女子,打算迎娶她为熠王妃正妃,可若是那女子被申琼花杀了呢?”
“你此话怎讲?”蓝河眯了眯眼。
“将军,那蛮族公主申琼花一心想嫁给熠王殿下为妃,这才抓走了熠王心爱的女人,申琼花心肠恶毒,自然不会让那女子好活,若是申琼花的手下在折磨那女子的过程中下手重了,依那女子的小身板,能受得住吗?”小厮眼含深意地望着蓝河。
蓝河会意,皱了皱眉,半晌后,他望向那小厮,“倘若申琼花真对那女子下了手,熠王会难过的吧!”
“哎,将军,熠王难过也是常情,这个时候,如果孙小姐能陪伴熠王左右,那……”小厮话音至此,停住,只朝蓝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