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火熠此言,火灵姗俏脸突然一红,“熠皇兄说什么呢,和墨尘那块木头待在一起简直无聊透了。”
“真的很无聊吗?可是灵姗,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火熠朝她望去一眼。
火灵姗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摇了摇头,“哪有,熠皇兄你看错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进去吧,墨尘那块木头让客栈掌柜准备了一桌子酒菜,就等熠皇兄你出现了。”
火熠看了看火灵姗,摇了摇头。
不过,若是火灵姗真能和墨尘那小子在一起,倒也不错。
火熠跟着火灵姗入了客栈,朝着客栈后院而去,墨尘已经在客栈后院内设下了酒宴,见火熠和火灵姗走了进来,墨尘起身,朝火熠走了过去。
“墨尘见过熠王殿下!”墨尘朝火熠行了个礼。
“尘公子不必多礼,坐吧。”火熠淡淡应了一句。
“多谢熠王殿下,殿下请!”墨尘朝火熠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
火熠点了点头,走到八仙桌前坐下,火灵姗和墨尘各自于火熠的一侧坐下。
寅站在火熠身后侯着,火熠扭头朝他望去一眼,开口道:“寅,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也一起坐吧!”
闻言,寅脸色一变,朝着火熠便鞠去一躬,“熠王殿下,属下还是候着吧。”
“本王让你坐,你便坐!”火熠微微皱眉。
“这……”寅感觉尴尬,朝火灵姗和墨尘各望去一眼。
火灵姗本不愿和寅一起用膳,无奈瞥见了火熠眸中的不悦,想了想,她看了眼寅,随后指了指墨尘身旁的那个位子,“那里不是还有一个空位吗?寅侍卫就坐那里吧。”
听闻火灵姗这番话,寅没有再推辞,他朝火熠和火灵姗各抱了抱拳,应了一句:“是,多谢殿下,多谢长公主。”
话音落下,寅走到墨尘身旁坐下,墨尘侧身,朝他点了点头,随后给他倒了杯酒,“寅大人,夜露湿寒,喝杯酒暖暖身吧。”
“多谢墨尘公子!”寅接过墨尘递来的酒杯,手指轻轻叩响桌面,以示对墨尘的感激。
火熠看了看在座众人,端起了酒杯,“机会难得,本王敬大家一杯。”
闻言,寅和墨尘对望了一眼,片刻后,那两人一起起身,朝火熠行礼,“熠王殿下,该是我们敬殿下才是啊!”
火灵姗看了看那三人,轻咳了两声:“我熠皇兄既然愿意给你们二人敬酒,就说明他已经拿你们当朋友看了。”
墨尘颇为吃惊地看了眼火灵姗,随后望向火熠,“熠王殿下,这……”
火熠轻哼一声,开口道:“灵姗果然很了解本王,说得没错,本王确实是将你二人当成了值得信赖的朋友。如今,锡兰内忧外患令人堪忧,本王想借今日这机会好好和你们聊聊。”
“殿下是在担心钊王之事吗?”墨尘问了一句。
闻言,火熠看了看墨尘,微微皱眉,“本王还是不信钊王他会……”
“殿下,属下已经打听过了,钊王确实在逼迫皇上立他为太子,如今的钊王已不是昔日的九皇子了,殿下不可不防啊!”寅满眼担忧地望着火熠。
火熠思索片刻,望向寅,“你可有查过,钊王的背后,有没有人在煽风点火?”
寅点了点头,“确实有人在背后怂恿钊王夺权,可是,羲和臻查了很久,每每将要查出眉目,消息便会中断。”
“可有神机院的人在隆堽城内出现过?”火熠想起了魏枫,便问了一句。
寅摇了摇头,“不曾看见神机院的人。”
“这样啊!”火熠眯了眯眼,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隆堽城,锡兰皇宫,焱皇端坐于御书房内,批阅着奏章。
一个眼生的内官匆匆入了御书房,朝焱皇行了个礼,“启禀皇上,钊王殿下求见。”
闻言,焱皇轻轻抬眼,朝那内官望去一眼,“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御书房?”
那内官半猫着身子,朝焱皇拱了拱手,应了一句:“回皇上话,奴才唤作小六子,刚到御书房来当差。”
“小六子!”火焱皱了皱眉,他没有印象自己曾更换过御书房的下人。
当然,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内官刚才告诉自己,谁来了?
顿了顿,火焱望向那内官,“你方才说,谁来了?”
那内官朝火焱笑笑,将刚才那话重复了一遍,“启禀皇上,钊王殿下求见。”
“钊王这个时候来御书房做什么?”火焱轻问了一句。
内官摇了摇头,“回皇上话,小的不知,不过,钊王殿下一向行事谨慎稳重,他选择这个时候来见皇上,那一定是有要事要禀告皇上。”
焱皇皱了皱眉,随后朝那内官挥了挥手,“罢了,你带他进来吧!”
内官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御书房,片刻后,他引了火钊入了御书房。
“小六子,你先退下吧,朕有些话要单独和钊王聊聊。”火焱说罢,朝那内官摆了摆手。
“是,皇上!”小六子朝焱皇行了个礼,又朝钊王瞟去一眼后,退出了御书房。
待那内官走后,焱皇望向火钊,淡淡道:“钊王这个时候见朕,不知有何要事要与朕商议?”
“父皇,儿臣那日与父皇商量的事情,不知道父皇考虑得怎么样了?”火钊望向火焱。
火焱皱起了眉,片刻方才望向火钊,“钊王这是想逼宫吗?”
“哈哈哈……”火钊突然大笑了起来。
火焱一怒,伸手便往案桌上拍去一掌,“火钊,你就不信朕杀了你!”
“杀了我,父皇,你手里现在还有兵可用吗?你能让谁来杀儿臣?儿臣劝父皇还是看清楚大势,唯有立儿臣为太子,方可保锡兰安宁和平。”火钊冷冷道。
“你……”火焱直觉胸口堵得难受,他猛然从龙椅上起身,狠狠瞪了火钊一眼,随后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夜色沉沉,慕影庄内,墨蓝的厢房内突然传出“啊!”一声。
星推门闯入墨蓝房内,燃起烛灯后,星朝墨蓝的床榻走去。
“墨三小姐,你没事吧?”她隔着纱帐问了一句。
“没事,本姑娘就是做了个梦。”墨蓝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