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金多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但是他已经知道了,那一块表的真实价值。
这种级别的富豪,完全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以往的嚣张跋扈,在这时候全都收敛了起来。
屋子里的空气,在这一刻,都似乎有一些凝滞了。
单薄的窗帘,被冬天的风吹起。
房间里是开了空调的,但是,林金多还是打开了窗子。
墙角的绿萝,在灯光中,不断的摇曳着。
“那好吧,林先生,那我明天再来看您。”周若愚没有多做犹豫,还是选择了离开。
毕竟巴结也是有个度的,不是一贴上去就不下来了,总得有个分寸。
踢踏,踢踏,踢踏。
安静的房间外,高跟鞋的声音响了起来,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一个女人,直接走了进来。
他皱着皱鼻子,好似在闻房房间中的味道。
然后表情,变得越发的狰狞扭曲,手里的包,猛的甩了出来。
包直接砸在了周若愚的身上。
“周若愚,我给我爸准备的老山参,给我爸吊命的人参,你特么居然拿走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妖精,值得你这么做。”
女人刚走了,进房间,就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周裕华。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狰狞。
“周裕华,你也跟着你老爸来了?什么意思?想要换一个妈吗?”
愤怒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疯狂的咆哮着。
一直到她,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林金多。
林金多的桌边,就是那一盅老母鸡人参汤“周若愚,你给我解释,这个人是谁?”
女人,再一次开口。
可是,这时候之前没有反应过来周若愚,已经是满脸的怒火,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女人的脸上。
“臭婆娘,闭嘴。”
“你打我?周若愚,你居然敢打我?
我爸都没打过,你居然敢打我?周若愚,这个家你是不想要了吗?”
林金多端起那一盅鸡汤,缓缓的喝了一口,鸡汤味道鲜美,人参有丝毫没有药味,煲汤的厨师,技术肯定是很不错的。
他的动作,被那个女人注意到,那个女人的巴掌直接朝着那鸡汤打了过来,周若愚甚至没有来得及拦住。
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魂都快要吓掉了。
这个女人,是要毁了他。
可觉得这个时候,女人前脚绊住右脚,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林金多跟着开口说道:“周若愚?”
本来想要扶起女人的周若愚,在听到林金多的声音的时候,立马就跑到了林金多的床边上,连连点头鞠躬说道:“林先生。”
至于他的老婆,现在,他哪儿顾得上?
看是周若愚那一张肥胖的大脸,林金多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样子,怕是三高哦。”
周若愚憨憨的笑着,就像是个200斤的孩子,说道:“林先生您说的对,就是,就是,林先生,今天这事儿,您瞧瞧闹的。
不懂人家不懂事,希望您见谅。”
林金多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他满脸梨花带雨,但是面貌却格外的狰狞,对着林金多凶神毕露的模样,就想知道把它吃了一般。
“让你儿子把她扶起来,送她出去,既然,和你遇见我也算你有缘。”
周若愚听到这话,连忙看了一下自己儿子,这是他说道:“还不扶你妈出去?”
这时候女人也发觉了不对,这个年轻人和自己老公的关系,好像并不是什么私生子。
自己的老公,好像是在巴结他一般,他脸上的谄媚的表情,就连以前,面对她父亲的时候,她都没有见过。
甚至,就是面对这个城市的一把手的时候,都不会这样。
但是,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往往会失去理智。
她还想要闹,可是却被她的儿子拉了。
“妈,这里不是地方,咱们先出去。”周裕华拉着自己的母亲,几乎都有了一切哀求的语气。
他作为一个富二代,自然是知道寻常人惹怒富二代的下场,不单单是在金钱上面的碾压,在社会关系上,这一点会被逐渐的放大。
更不要说,是林金多这种级别的。
对他而言,自己可能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女人半推半就,被拉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后,女人才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里面的那是什么人?”
周裕华这时候,看了一眼病房里,拉上了门,把自己的母亲拉到一边,对着她说道:“妈,要是其他的时候,你和我爸这样没什么,可是这个人。”
周裕华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想着,他终于有一天可以用说教的语气对待他,自己的母亲了,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
然而女人似乎就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说道:“周裕华,快点把话说出来,别在这跟我放屁。”
周裕华刚刚生出来的那一点小得意,一瞬间烟消云散,低着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妈,你声音小点。”
周裕华唯唯诺诺的,又把自己的母亲拉远了一点,才开口说道:“妈,这个人是阿里的股东。”
“阿里的股东?”女人重复了一遍。
然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周裕华,说道:“儿子,你不会在搞笑吧?阿里的股东怎么可能?”
“妈,我没跟你开玩笑,真的。”
女人依旧不敢相信,毕竟阿里的股东是什么身份,这哪里是他们能见到的?
即便是只有1%的小股东,那也是至少身价10亿,更何况,能拥有1%阿里的股份,又怎么可能只有阿里这一项投资?
“妈,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人手上的那块手表。
那一款手表就价值千万。”
周若愚低着头看着价值千万的手表,等待着林金多开口吩咐。
他现在甚至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多说多错。
林金多缓慢的喝着鸡汤,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就这样,又是10分钟过去了。
周若愚依旧一动不动,像是个木桩子一样。
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以前,在书记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