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侯向东有些口干舌燥的说道。
林金多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的把手松开,任由他跌坐在地。
然后,林金多看向了那个老道士,大手一挥。
烟尘落叶,瞬间被扫得干干净净,一切就像回到了之前一样。
平静毫无波澜。
侯向东见到这一幕,更是震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罡气?
而老道士的心里更是天雷滚滚,这,这非是神通法术。
不过,林金多却没有给他们解释,因为他这一次来这里,曾经只是为了参加一场,毫不知名的宴会而已。
这一场宴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为了吃而已,仅此而已。
“你觉得我是什么境界,我就是什么境界。”
“鬼仙。”
“先天。”
两个人的心中,冒出了两种不同的想法,并且在他们的心中生根发芽。
林金多没有关心他们的想法,对这一点也毫不在意。
至于说什么暴露不暴露的。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林金多在之前,遇到那个夏雨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天地的变化。
第1次大变即将开始。
随着他的开始,这个世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林金多也将会突飞猛进。
同时也会产生无数的机缘,无数的机会,林金多需要开始提前布局。
虽然说他的布局已经足够完善,但是多一个不多。
况且,这个侯向东,对他而言也是蛮有意思的。
那些侯向东的手下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等到他们看到迷雾散去,就见着三个人已经开始坐下喝茶了。
他们都是一脸懵逼。
“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小子不是还在挨打吗?”
“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当然是没有人解释的。
因为此时的三个人,都已经够怀着心思。
林金多想要等晚上8点,去吃上一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
侯向东想的是,面前有两个先天境界的高人,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会不会也能突破到这个境界?
侯向东虽然对于先天境界没有了解,但是他按照以前的记载,知道,只要到了这个境界。
虽然不说长生不死,但是活到120还是绰绰有余,这对他而言,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老道士,现在满心都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只想着修行。
各怀心思的三个人,就这么闲聊了起来。
侯向东把他的身份全盘托出,他觉得面前这两个人,肯定是看不上他什么的。
林金多确实是什么都看不上。
古玩街的300平店铺,价值3000万。
一套别墅,价值2000万。
还有个公司,诸如此类的,零灵总总30多亿。
这一点东西,对他而言,甚至还不如1/3个手办。
就那个就98亿的。
林金多下单了。
毕竟是他自己的公司,花钱不心疼。
林金多对钱毫无概念,可是老道士,王山任,就是听得眼冒金光。
那可都是钱,如果,能让这个大老板花个两三千万,把他的道观翻修一下,再给他修上一条路,那可就完美了。
“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林金多一直熬到了下午5点半,才笑着站了起来,对着二人说道。
“去吃好吃的?”王山任的小徒弟,听到这一句话,顿时蹦了起来,欢呼着说道。
王山任到还有几分矜持,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但是显然滚动的喉结已经出卖了他。
唯独侯向东,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心里满是震惊。
“难道是今天金沙厅的聚会?”侯向东有些震惊的说道。
“你居然知道这个?”林金多笑着说道。
侯向东听到了他的话,更是有些心潮澎湃,他万万没有想到,每天这个先天境界的强者,非但有着非凡的武力,还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此时跟在他身边的秘书,也是一脸发懵,他根本不知道平时这个做什么都风轻云淡的老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刚才,就已经发过三次愣了。
“快,快叫车过来。”侯向东一拍桌子,对着自己的秘书就说道。
那秘书立马就要去吩咐。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林金多却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开的车子进不去的,等一下吧,我的车要来了。”
“那您的车什么时候来?”侯向东看了一眼他的手表。
林金多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侯向东立马察觉了他的视线,撩起手腕得意的说道:“这是HMOSER亨利慕时结合品牌两大特色,无徽标面盘,Vantablack奈米碳管暗黑材质,为今年onlywatch拍卖会打造独一无二的。”
看着他那得意的笑,林金多摇了摇头说道:“今年的拍卖会我没有去。”
侯向东听到林金多那遗憾的口气,心中一动。
虽然有一些不舍,但是想到面前这个人的身份,还是摘下了手表,对着林金多说道:“林先生,不如这一款手表就送给你了吧。”
林金多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侯向东以为他是觉得贵重,连忙开口说道:“也就45,000瑞士法郎,不算贵重,就当是一个小玩意儿。”
“真的不用,我屋子里的表都摆不下了。”林金多摇了摇头说道:“而且我还托人给我带了一块。”
说着林金多不经意间的撩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侯向东做一个玩收藏的,而且还是特别爱表的,自然是认识这一块手表的。
当他看到这一只手表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的震撼。
这到底是什么人?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只是传说中的武林世家吗?所谓的隐世家族?
因为这一只表,居然是今年的only watch拍卖会上拍出价格最高的那一只,百达翡丽。
这一指标的价值,可是达到了3000万法郎。
侯向东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手表带回手上,对着林金多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
“不好意思,林先生。”
“相比于您这一块手表而言,我这一块,简直不算个事儿。”
“三爷,您这一块可是价值5万法郎,他这一块能有多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