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如何,也不知道她对龙王说了些什么,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撒过一个谎。
“不,问题不在于战争,而在于他!”
浣熊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紧张的瑞布兰。
“嗯?他和战争有什么关系?”
卡尔伦带着困惑的表情问道。
“告诉他。”
塔尼拉轻推小狮子的肩膀,催促它。
“嗯,对这座城市发动战争的人可能是我的父亲……”
狮子低着头低声说。瑞布兰不安地抬头看着林金多,想看看他的反应。
然而,与他所期待的相反,这只金鸟仍然是静止的,没有感情。
哈哈哈,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孩子,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埃兹凯尔哈哈大笑,他的学生发现了另一个困扰他的问题,这让他觉得很有趣。
该死的!当他说他是一个国王的儿子时,我知道我应该更认真地对待他。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和他的监护人走散了的小畜生……再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林金多内心的想法。
好吧,选择权在你。我不能每次都告诉你最好的做法是什么。不管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那声音带着一丝微笑说。
他为几年前林金多从一个阴郁、喜怒无常的孩子成长为现在这样一个人而感到自豪,他的成长就在他眼前。虽然他的学生可能会抱怨这些小动物,但正是它们的存在,慢慢地给林金多带来了同情的一面。
有了阿维,这个男孩现在有了一个人可以照顾,他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了。他的学生需要学会让其他人进入他的生活,而不是把他们拒之门外,这就是为什么埃兹凯尔想让林金多自己做出这个选择。
唉,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不是吗?
林金多一边说,一边短暂地闭上了眼睛。
哈哈,你是我的学生!
埃兹凯尔回答道,卡尔伦确信他的老师正在咧着嘴笑。
“好吧,我会确保他安全回到他父亲身边,希望这能结束这场愚蠢的战争。”
林金多说了出来,突然睁开眼睛,瞥了塔尼拉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会问你这个问题?”
浣熊惊讶地扬起双眉问道。
“如果你自己动手,你就不会来找我了。还有,在我回来之前照顾好阿维。”
卡尔隆对塔尼拉微微一笑。
“骑到我背上来,瑞布兰,趁这场战争还没有失控,我们赶快去制止它。”
林金多命令小狮子慢慢地把身体贴近地面。
“嗯?我父亲来占领你们的城市,你不生气吧?”
瑞布兰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但很快就爬上了鸟儿的背。
林金多用力地拍打着他有力的翅膀,把头转过去回答小兽的问题。
“你搞错了一件事,瑞布兰……这不是我的城市。”
随着一声雷鸣般的尖叫,一只巨大的金色小鸟飞上了天空。
“这个人每天都让我惊喜。”
浣熊看着那只大鸟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她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塔尼拉对林金多适应闪电技能的速度感到震惊。通常情况下,当他们命令雷电元素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时,任何一个中耕者都会感到他们的阻力被抽干了,但是对于林金多来说,闪电只是服从了他们的命令。
“在这种时候,做一个老者比做一个普通的士兵更没用……我想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浣熊抱起熟睡的小狼崽,在电闪雷鸣中从原地消失。
“你看见了就告诉我。”
雷布兰飞过城市上空时,卡尔伦朝他喊了一声。
整个地方一片混乱,野兽们疯狂地跑来跑去,把它们所有的同类都聚集在一起,把它们的财物装上一辆大篷车。普通市民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免受训练有素的野兽的攻击,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跑到安全的距离,直到自己的军队战胜敌人。
“我——我没看见他们!”
瑞布兰回头喊道,他的头在下方的景物间来回穿梭。
他的头脑一片混乱,看到这些野兽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孩子们抱着妈妈的腿不停地哭,问妈妈为什么他们要动,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害怕。
整个事件的起因是一个人。
他的父亲。
“不……现在请不要……”
瑞布兰痛苦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抱着胸口。
它又出毛病了。
我必须找到父亲…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年轻的野兽的思绪继续狂奔,拼命地想把疼痛压回去。
“嘿,孩子,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
林金多觉得瑞布兰有点不对劲,便问道。
“是的,我所……“
突然,瑞布兰的眼睛向后一翻,他开始失去知觉。
“你大爷的!”
当林金多召唤他的闪电精并把它全部送到他的翅膀上时,他诅咒道。
随着一声爆炸声,卡尔隆的身影迅速从城市上空消失,消失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在半空中,林金多迅速变回人形,紧紧抓住瑞布兰的身体。
卡尔隆把野兽轻轻放在地上,检查它的心率和呼吸。
“不好……比上次还要糟。难道他的病不只是经络受损吗?”
林金多一边想着,一边摇晃着瑞布兰,想把他唤醒。
听到远处混乱的声音,林金多感到无助,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不成熟的年轻人。
他的情绪很混乱。一方面,瑞布兰的干预可能会阻止这场战争,另一方面,如果林金多决定听从他内心的声音,那么他未来的行动可能会有无法预料的后果。
不管怎样,我相信你,孩子。
埃兹凯尔温柔的声音从卡尔隆的心里飘来,抚慰着他的思绪。
“老师,我希望我对这件事的感觉是对的……”
林金多呼出一口气,刹那间,他的眼睛变成了深红色。
林金多用右手掌按住牙齿,咬了一口,直到血开始流出来。
“从今天起,你要和我走同样的血路。这是我们的遗产,瑞布兰,血的遗产……”
林金多慢慢地把他受伤的手掌放在小狮子的前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