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的红熊突然大叫起来,疯狂地回头盯着他的下属。
他的尖牙闪着明亮的橘红色,绿色的眼睛里闪着熊熊的光芒,这是熊族首领以前从未见过的。
“长官!它是圆锥形石垒!他是……”
一个坐在后面的熊突然惊慌失措地喊道。
卡恩躺在地上,目光呆滞,浑身发抖,口吐白沫。
“该死!把孩子弄出去!”
酋长用低沉的声音对洛特吼道。
“把他们都带走,在村子里等我。放弃我们在洞里的岗位……离这个地方太近了。”
红熊严肃地说,紧紧抓住了洛特的目光。
洛特开始说,但立刻遭到局长的斥责。
“别跟我争这个,鲁特!”那个人太危险了,如果我们不管他,他可能会发现我们的村庄。我不能让这样一个危险的东西在我们的领土上游荡。如果我不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办。”
红熊温柔地说到最后。
围绕着洛特的其他熊也能听到他们首领的声音,当他们意识到他们的首领将要做什么时,眼睛里开始有了湿润的痕迹。
“离开……”
酋长用刺耳的声音轻声说,他转过身,朝下面那个遥远的人冲去。
过了几分钟,红熊隐隐约约地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哀嚎。
小小的金色金属鳞片穿透了林金多的皮肤,开始覆盖他的身体。
那个人类男孩撕心裂肺的声音充满了空气,闪电继续在他周围轰鸣。
男孩的身体像弓弦一样向后弯曲,他的肌肉在摧毁他内脏的闪电下抽搐着。林金多的爪子扎进了土壤,金色的小鳞片继续在他的皮肤上蔓延。
他的头向后一甩,脖子上出现了粗大的血管,眼睛里的血管开始撕裂。
只要看看男孩的身体状况和他脸上扭曲的表情,你就能想象出他当时的痛苦程度。
每次鳞片刺穿他的皮肤,血珠就会在边缘形成,直到林金多的整个身体被一条细细的红线勾勒出的金色鳞片覆盖。
“嘘”
当闪电继续从体内灼烧他的身体时,一团热气从他的身体里喷了出来。
“雷泽尔,我们是鸟类中最原始的野兽之一,有一天你会成为我们家族的继承人。你必须明白成为一个原始的野兽意味着什么“
一只巨大的金色小鸟飞过布满星星的天空,它明亮的鳞片照亮了黑夜。
“哇哇哇!但是爷爷,我今晚本来要和埃兹凯尔一起玩的!我不想听这些无聊的东西……”
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坐在这只巨鸟的上面,两腿交叉着,抱怨着,胖乎乎的脸上撅着嘴。
“哈哈,那可以以后再说吧,雷泽尔,我相信埃兹凯尔会得到和你一样的教训。”
那只金色的鸟拍动着翅膀,继续在黑暗的天空中飞翔,它用一种愉快的语气说道。
“嗯,那好吧。”
那个胖乎乎的男孩知道他的朋友也在遭受同样的折磨,便心满意足地说。
“雷泽尔,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是原始野兽?”
“嗯,他们都是像爷爷和他的其他老朋友一样强大的野兽!”
雷泽尔热情地回答。
“你很幸运,莉菲雅现在听不到你说的话……如果她知道你叫她‘老’,我恐怕连我都无法把你从她的殴打中拯救出来。”
金色的小鸟愉快地咯咯笑着,斜着头看了看坐在它背上的男孩。
“她的意思是……”
当雷泽尔回忆起上次他和埃兹凯尔偷偷溜进果园偷水果时,他退缩了。这件事过去几天了,他屁股上的巴掌印还在。
“原始兽是具有非凡力量的生物。我们是第一个进入这个领域的人类,我们被赋予了在这个世界上维护和平的责任。我们有些人在这些问题上意见不一致,但我们仍有责任保持平衡。”
金鸟严肃地表示。
“好吧……”
罗泽尔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向后靠去,双臂交叉在头上,开始慢慢闭上眼睛。所有这些关于责任的谈话似乎使他彻底厌烦了。
“我猜你不想知道原始兽有多么可怕的能力吧?”
金色的小鸟意识到它正在失去男孩的注意力,它在心里叹息着,不得不用好奇心来激发他幼稚的心灵。
“嗯?什么可怕的力量?告诉我!我保证多听那些无聊的东西!”
乐泽尔突然坐直了身子,开始拨弄金鸟的后脖颈,这时他发现他的爷爷为了逗他而保持沉默。
“哈哈,这似乎引起了你的注意。”
那只巨大的金鸟笑了出来,慢慢地降落到地面上。
“嘿!你答应过要告诉我的。哼,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回去睡觉。”
这个胖乎乎的男孩威胁他的爷爷,他假装又睡着了。
“我们在这里。来吧,我们一进宫,我就告诉你。”
金色的鸟深情地回答了男孩,蓝色的眼睛在繁星闪烁的夜晚。
“怎么回事?”
卡尔隆盯着空荡荡的白屋子,喃喃自语道。他觉得他之前看到过一些画面,但每次他想要回忆起这些画面时,他就会忘记。
他试着往下看自己的身体,但除了白色的地板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像开始在白色的墙上形成。照片中,一个男孩全身覆盖着金色的金属鳞片,朝着天空大喊大叫。他的身体似乎被痛苦折磨着,闪电在他有鳞的皮肤上反射。
看着白色墙壁上的人影,林金多感到一种奇怪的悲伤。
这个男孩是谁?
林金多一边想一边继续看着那个人在地上尖叫。
“那是你的身体,林金多。”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白色的房间里回响,一个男人慢慢地从后面走近林金多。
紫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新来的人走到了林金多的前面。
“我们终于见面了,孩子。”
那声音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而他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娱乐的光芒。
“老师……是您吗?”
卡尔伦结结巴巴地想把话说出来。
在过去的几年里,那个熟悉的声音一直指引着他,安慰着他,卡尔伦怎么会认不出来呢?他立刻明白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肯定是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