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和林金多一起凝视着外面的景色。
“这整个地区实在太大了,哪一个城市都离不开;为什么没有人认领呢?”
林金多困惑地转向族长。这么大一块空地无人居住是没有道理的。
“呸!你认为如果人类占领了这片地区,山里的野兽会停止不前吗?人类国王也是如此。这两座城市之间不言而喻的休战使得任何人都不可能占领这片区域……直到你们这些白痴决定打破这种平衡。”
老妇人在马车后面回嘴,把她的补给品收拾起来,扔进她的空戒指里。
“这是没有道理的!”
族长怒视着那个女人。
“你们不是在这里建城市的白痴吗?”
女人扬起眉毛。
“公平点。”
族长笑着耸了耸肩。
“我希望我们能让这个城市对任何想住在这里的人来说都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
林金多望着身后的一长串奴隶,脸上带着渴望的微笑说。他们都显得筋疲力尽,但对新生活的希望使他们继续前进。
“这。”
族长把手放在卡尔隆的肩上,答应道。他知道林金多的说法很天真,年轻人自己可能也知道,但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设定这个目标,这座城市的地基甚至在建造之前就会倒塌。
老人刚要说话,马车就突然停了下来。凯尔似乎想在这里扎营,让这些前奴隶们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我相信你的朋友很快就会来。每次我们停下来休息时,小女孩、她的猫和罗兰总是会来到你的马车前。不管怎样,我要去看看前面的情况。”
族长拨弄了一下林金多的头发,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爷爷,我的胳膊能再长出来吗?”
卡尔隆举起树桩,低声说道,他忧郁的语气让老人停下了脚步。
老人瞥了一眼林金多那只残废的手臂,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然后是一种悲伤的表情。“有记录表明,一些药物可以做到这一点,但代价高昂。它将给你一只手臂,代价是你全部的教养。本质要求我们——”
“这么说,我这辈子就得一直当跛子?”
林金多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树桩。
“人类没有改变自然法则的力量,林金多。你只要比别人多训练一倍,就能弥补你的不足。”
主教平静地陈述道。
“如果凡人不能改变自然,那神仙呢?”
林金多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
族长和后面那个偷听的女人都惊讶地盯着林金多。
“小鬼,当你长生不老的时候,更不要说你的手臂了,你可以从一滴血中再生出你的整个身体!”然而,我不确定你是否能重新长出你生前失去的肢体……不管怎样,忘了它吧,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族长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卡尔隆的后背,离开了马车。
我需要永生。
当一个新的目标在他的脑海中形成时,林金多闭上了眼睛。即使恢复手臂的可能性很小,他也愿意为此做任何事情。
“哇……”
中年男子张大了嘴,望着面前的无边无际的草木。其余的前奴隶脸上都有相似的表情。
“我们要住在这里吗?”
一个小男孩走在他旁边,低声嘟囔着,声音里透着怀疑。
我不知道,他们会遵守诺言吗?我希望如此,但根据我的经验,富人不会因为慷慨而变得富有。
这个中年人心里想,不想说出他的意见。他喜欢这个年轻人,卡尔隆,因为他为奴隶们所做的一切,但最后,他还是很年轻。氏族的领袖们将制定新的法律,而他所提防的正是这些法律。
反正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如果他们真的信守诺言,那么我将确保这里成为这个大陆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
作为一个年轻的奴隶,这个中年男人曾在塞利奥尔市一位最著名的建筑师手下工作多年。国王的御用建筑师。
杰拉尔继续向前走着,脸上慢慢地露出了笑容。
“爸爸刚刚联系了我;林金多清醒。”
阿斯拉的父亲达伦和凯尔的弟弟在两人走向帐篷的时候说。族人在这里安营扎寨,开始规划城市建设,并把以前的奴隶组织起来。
“谢谢天……”
凯尔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当凯尔睁开眼睛,咬紧牙关的时候,他的血管因为愤怒而跳动着。“如果父亲不阻止我,我就会把宫殿连同国王和塔主一起烧成平地!”
“你太冲动了,凯尔。尽管他们的行为可能是愚蠢的,但国王和宫殿由无数的专家守卫着。现在祖先们也醒了,如果你冲进去,你会死的。”
达伦一边摇头,一边穿过帐篷的入口,走了进去。
“我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喜欢。我们应该让他们知道,当他们袭击我们自己的人时,会发生什么。”
凯尔跟着哥哥走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真的认为父亲不会因为有人把他心爱的宝贝学生弄残了而报复吗?”
不敢对他的兄弟微笑,他的眼睛里隐藏着欢乐的痕迹。
“嗯?但是,父亲自己阻止了我做任何事情。”
凯尔困惑地看着他的弟弟。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知道爸爸做事有逻辑有头脑了?”达伦给自己倒了些酒,又递给凯尔一只高脚杯。
“这与他的性格不符……我以为他会大发脾气,大喊大叫,让氏族的战士为林金多报仇。”这个老老头比我更喜欢那个男孩。”
凯尔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好像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凯尔的头猛地向达伦撞去。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父亲阻止你只是因为他另有打算。国王和塔主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过去是多么残忍……他们是时候想起来了。”
达伦咕嘟咕嘟地喝完了酒,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
“没用的狗屎袋子!”
瑞泽尔对跪在他面前的仆人吼了一声,打碎了他桌上的花瓶。仆人急忙逃跑,恐怕耶和华向他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