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多叹了口气,走到帐篷的尽头,独自站在那里,看着成千上万的前奴隶在远处搭帐篷。所有那些人都是因为他和他的承诺而来的。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他低声咕哝着。
“我当然希望如此!”
一个人的声音在林金多身后突然响起,把他从沉思中惊醒。
“爱娃”。
他说着她的名字,那个女人慢慢地走到卡尔隆身边,和他一起安慰他。
“我不能独处一分钟吗?”
卡尔伦对那个闯入的女人扬起眉毛。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地狱。族长把你周围的守卫增加了好几倍。”
伊娃一边朝他傻笑,一边低头看了看他的左臂。
看到除了伊娃以外,那里没有其他人,林金多启动了他的神圣知觉,立刻发现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有十三个卫兵,都是隐形的。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是在天堂的舞台的低级的行列!
沉默了一分钟后,伊娃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是怎么死的?”
林金多不需要问她指的是谁。从他的第一次任务开始,他就知道瓦拉和伊娃属于德里安的团队,他们可能是非常亲密的朋友。
“他是为了给我时间逃跑才死的。”
他停了一会儿才回答。
“所以,他白白牺牲了。”
伊娃闭上了眼睛。瓦拉一直都很勇敢,尽管是以一种愚蠢的方式。除非你在同一个领域,否则从天上的专家那里逃脱是不可能的。他可能知道,不管怎样,那一天他都会死去。
“我很抱歉。”
林金多低下头,回忆起那些卫兵和船长,他们也为他牺牲了。
“一个战士接受死亡的那一天,他的第一次杀戮,林金多。瓦拉是自愿死去的,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而是他的。生活中还有比失去一只手臂更糟糕的事情。至少你还能走路,你的心脏还在跳动,更重要的是,你还能战斗。”
伊娃用手指戳了戳林金多的胸口,眼睛瞪着他。
“如何?”
林金多悄悄地问。他想要相信他仍然可以用一只手臂战斗,但这是一个太大的劣势,特别是如果他被敌军寡不敌众。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工作!”
伊娃回嘴,把卡尔隆往后一退,转过身来。
林金多站在那里,背对着伊娃,歪着头望着天上的云。他希望能在那里找到答案。
伊娃凝视着他孤独的身影,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丝同情。她知道他的过去,他的孤儿童年和他为他的家人寻求的报复。
“那你的兽形呢?”你试过变形术吗?”
伊娃说话的声音温和多了。
“不,但我不想变成一只没有翅膀的野兽。我宁愿做一个跛子。”
林金多冷淡地回应。
“变形不像那样工作。失去一只手臂将会对野兽形态产生影响;然而,你需要记住,我们真正的遗产是野兽,而不是人类。”
伊娃说完就离开了那个无言以对的卡尔龙,从现场消失了。
面对那个女人含糊不清的回答,林金多停下来想了想,看看她说的话是否可能成真。
除非我尝试,否则永远不会知道。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金多第一次变形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形和扩大,无数的金色鳞片覆盖着他的身体,两个巨大的翅膀从他的背部喷出来。
林金多发出一声尖叫,感到一股新的力量进入了他的身体。
我变得更大。
他注意到自己站得比以前高多了,像野兽一样,几乎高出了一米多,但远不及族长的巨大身躯。他周围的族人羡慕地吹着口哨,看着他们面前那只巨大的鸟。甚至远处的奴隶们也对林金多闪闪发光的金色鳞片感到敬畏。
林金多一开始对两只翅膀都完好无损感到惊讶,以为其中一只会折断,或者至少会残废。林金多轻轻拍打了一下翅膀,测试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他们的身体状况很好。
卡尔隆对着天空发出一声狂喜的喊叫,准备跳到空中去。
就在那时,他意识到他的野兽形态在致残后发生了什么变化。那是他的左爪。
从外表看,这只爪子很正常,但当林金多给它施加压力时,一阵剧痛穿透了他的头骨。林金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左爪上,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即使那里的鳞片也比他身体的其他部分更脆弱、更薄。
我想我的翅膀会受到影响,而不是我的爪子。翅膀不就相当于人的胳膊吗?外表看起来很正常;然而,内部肌肉被撕裂和断裂。
林金多思索着,对自己在野兽形态中受伤的影响感到困惑。
林金多把他所有的力量和重量都集中在他的右爪上,在翅膀剧烈的拍动下,他从地上跳了起来。当他终于飞上天空时,一股尘土和沙子的小旋风在他下方盘旋。
其他的人肯定会问他要去哪儿,但林金多一点也不在乎。他已经知道派给他的那些警卫正偷偷地跟在他后面。
当风吹过他的鳞片和翅膀时,林金多陶醉在这种舒缓的感觉中。他忘记了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他脑子里没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地,继续直飞。有一次,林金多闭上眼睛,任由风把他带到它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可以在野兽形态下战斗,但是如果我突然受到攻击,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变形,而且,在这种形态下近距离战斗时很难控制我的移动。
林金多思索着他目前的处境。像野兽一样战斗是可能的,但也有它的缺点。他在受到攻击时不能立即变形,而对于圣人或天人阶段的修行者来说,一秒钟就足以杀死一个敌人。林金多需要一个替代的解决方案。
卡尔隆不知道的是,那些偷偷跟踪他的警卫开始担心起来,并把他们现在的位置通知了族长。如果林金多离营地太远了,族长就会命令他们阻止这个年轻人,把他带回来。然而,守卫们似乎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他们注意到林金多正在慢慢地降落到地面上。
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几分钟后,林金多降落在地上,恢复了人形。当他的思想在空中自由驰骋的时候,林金多偶然发现了一个他可以尝试的新想法,他打算现在就进行试验。
林金多举起他的残肢,试图部分地移动他的手臂。成排的金色鳞片包裹着他的左臂,但仅仅是覆盖了残肢,没有任何利爪代替他的手臂。林金多失望地叹了口气,结束了部分变形。他认为如果他的残肢以兽的形态消失,他可以部分地改变他手臂的形状,也许会被金爪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