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真的……敢杀我……”
许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将遗言说出来,只是死不瞑目。
“儿子!”
许国辉痛声哭泣,他的体内突然传来一股疯狂的力量,暂时摆脱了林金多的控制,直接将许明抱在了怀里,失声痛哭。
林金多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良久,许国辉才从失去儿子的痛苦中稍微回过神来,双眼无神地问道。
“不管许晴是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他养你几十年,给你吃喝,给你住的地方,并让你娶妻生子,这相当于造化之恩,她无愧于你,可是你却恩将仇报,这就是我对你的现世报!”
林金多淡淡地说道:“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儿子,你还真的是畜生不如,我想这辈子你都会活在自责和仇恨之中吧?”
“好,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这次的病毒是我传播的,本来李家已经答应我到时候会帮助我夺得许家的一切,可是看现在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了!”
许国辉喃喃说道:“我儿子已经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呢,让你活在这种情绪中才是最好的报复,才能对得起自己的残忍啊!”
林金多直接将许明的脑袋拔了下来,然后用棍子插在了墙上,将许国辉的身体直接定格在他儿子的头颅前面。
“弑母杀儿,你的这辈子可以了,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不如就让你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忏悔吧!”
“不,你是恶魔,林金多,你不是人,你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魔,你不是人……不是人……”
许国辉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大小便失禁了。
林金多则淡然说道:“恶魔?你太低估我了!”
转身离开了房间,林金多直接在房间周围施展了封印,并布置了一个永恒的法阵,这法阵可以保证许国辉活很多年,并不用给他任何食物和水,靠灵气就能维持他的生活。
外人也不会发现这里,这就是他对许国辉的惩罚。
爱人已死,他要为许晴讨回一个公道。
之前许晴数次被陷害,他却始终不爆发,因为这属于家族内乱,他并不想过问太多。
可是这次许国辉父子鼓捣出来的瘟疫直接祸乱了太多的人,让很多无辜的人死去,那就不要怪他了。
之前他给过这两父子好几次机会,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饶恕他们。
之后,林金多来到了许晴的房间内开始查找起来,终于在一个暗格里面发现了几张收养证书和一些保密协议。
原来许晴的几个孩子真的是收养来的,她当年并未嫁人,这协议就是她和所谓的丈夫签订的。
那也是一个富豪,而且是身患绝症的富豪,命不久矣。
许晴用资金援助和他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假结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放下这段感情,可是许晴从来没有放下过。
在林金多想要毁掉这些材料的时候,突然发现暗格的最下方有一封信,信封都已经发黄了,甚至还有一些霉味,可见放的时间很长很长。
他将信封拿了起来,将灰尘擦掉,发现上面有五个大字:林金多亲启。
这是许晴留给自己的信,她在多年前就料到了当今的局面吗?
林金多颤抖着双手将信打开,就算是经过了七千年的艰苦训练,经历了无数的生离死别,他依然无法面对这后面的事情。
“亲爱的多多,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从开始遇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更不是所谓的名医,你一定是个超级大人物,甚至有可能是传说找那个的那种人……”
“我知道我不应该和你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我希望自己还是可以和你走完这一生……”
“一个巧合的机会,让我知道了青铜碎片的消息,于是我决定隐瞒,我知道你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你一定还会回来的!”
“可是你说过,不会耽误我的一生,如果我过的不好你不会现身的,只会在暗中帮助我,所以我就策划了这一切,随便找了一个合适的人结婚,你一定会怪我为什么对感情如此随意,但是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伟岸的身影,又怎么能哀伤别人呢?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
“对不起,我骗了你,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归来的……”
字里行间写的都是关于林金多的词语和故事,可见许晴对他用情至深。
而且这感情还不能表露出来,她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开始,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秒,都没有暴露这个秘密,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心安。
这样的话,许晴在林金多的心头就没有多少的重量,他也不会长时间跌破沉浸其中。
“傻瓜,如果你早表露自己的心,我会让你留在这个世界上陪我一起终老的……”林金多留下了两滴泪水。
这已经很足够了,Alexander跟随了林金多近百年的时间,也没有见他哭过一次,可见这次林金多是真的动了心了。
在信封的下面还有一盘古老的磁带,旁边有一个被封在袋子中的古老随身听。
林金多拿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自己送给许晴的第一个礼物,也是她最喜欢的,当时她一直舍不得听。
曾经林金多问她为什么不拿来用呢。
“我怕这东西坏了,和你的记忆就永远消失了,你可以不记得我,但是我必须记得你,至少在我老年总是遗忘事情的时候,看到这随身听就能想起你……”
将磁带放进了随身听,这是随身听中传来许晴年轻时候的声音!
“Alexander,彻查许家和整个多兰市,将这次参与疫情传播的人都给查出来,然后将许家参与此次事情的人给我全部杀了!”林金多拿起了手机,阴森地说道。
“老爷,现在不是当年,这是法治时代,我们这么做……”
“这是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