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望着黑暗阴沉的天空,卡尔隆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让我们看看你的闪电和我的相比如何!”
林金多对着天空大喊,他突然冲下悬崖,同时启动了血雾台阶。
他对血雾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个程度,他可以自由地把整个身体炸成深红色的雾,然后立刻在几码远的地方重新出现。
顺着垂直的悬崖往下跑,林金多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心仍然因为恐惧而砰砰地跳着,但是一种激动和肾上腺素的感觉慢慢地占据了他的头脑。
“这就是精神!”
那个声音在风中笑着叫着,迅速地跟在林金多后面。
一道闪电突然击中了离疾驰的林金多几英寸远的地面。
林金多没有停下脚步,他本能地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深红色的迷雾。林金多又出现在前面几英尺的地方,他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刚才他所在的地方遭雷击的后果。
“这将会很有趣……”
林金多屏住呼吸,喃喃自语着,触发了神圣的知觉,继续在大地上飞跑,他的眼睛开始发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色光芒。
林金多探测到空气中闪电的本质,试图在闪电撞上他之前预测下一个闪电会击中什么地方并闪避。
“嘿,孩子,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闪电,你为什么要躲避它们呢?”
那声音用逗乐的口气问道。
“嗯?等等,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激活雷鸟技术的第三阶段呢!”
林金多一边激烈地咆哮着,一边继续躲避着周围的闪电。
“这很容易……只要重新唤醒你的野兽血统!”
那个声音若无其事地回答着,但很快又冲回了学生的体内。
这个声音一直在担心,当它透露,为了使用第三阶段,他将不得不强制唤醒他的野兽遗产,这将暂时允许他有一个野兽的身体时,林金多会有什么反应。
林金多不知道的是,雷鸟技术是为鸟类家族的年轻野兽创造的,以完全唤醒他们的血统,并继承他们祖先的记忆。
任何人类或野兽都可以练习这一技巧的前两个阶段,但最后一个阶段只有拥有野兽血统的人才能掌握。
“请告诉我你在开玩笑……老师!”
林金多狂怒地向空中大喊,同时在心里把那个声音轻轻推了一下。
他的老师保持沉默。
“头儿,那个人在干什么?”
坐在后面的一只熊轻声地问坐在前面的大红熊。
“这个人有些奇怪……他似乎……很熟悉?”
红熊沉思着,继续观察着眼前的景象。
“嘿,上士在说什么?”
一只瘦骨嶙峋的灰熊对着它的朋友耳语。
“我不知道,也许他还在做梦。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叫醒他。头儿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对我们说什么。”
另一只熊在挠耳朵的时候也小声地回应。
“等我们回到洞里去的时候,我要把那只小老鼠捣成肉泥!”我现在可以小睡一会儿了……”
灰熊痛苦地叹了口气。
“闭嘴,你们这群白痴!”你没看到局长正在考虑一个杀死那个人的总体计划吗?别去打扰他!”
洛特气呼呼地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转过身,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只红熊。
有一天,首领发现他独自一人在远处的山上,他把他带到他的指导下,把他自己的修行秘密传授给他。
首领是熊类的一个变种,被称为熔岩尖牙熊。这个名字是由于他们独特的象牙尖牙位于他们的上颚和他们的固有能力,把他们的火精变成熔岩。
首领实际上是金刚舞台上的一只野兽,是这座山无可争议的统治者!
我应该多睡一会儿,我的皮肤最近开始变得干燥了,也许我应该让范从附近的山上给我弄些草药来。我听说它们对毛皮有奇效……
局长心不在焉地沉思着,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酋长太神奇了!”
小棕熊眼睛一眨一眨地热切地陈述着。
“奇,小家伙,你现在才明白吗?我第一天见到酋长就知道他很了不起!”
洛特也以同样激动的目光注视着红熊,打断了他的话。
“喂……那两个人真把我吓坏了……”
剩下的熊在互相窃窃私语,同时紧张地瞟着前面的两只熊。
“我听说!”
洛特恼怒地咆哮着,试图用嘴咬离他最近的熊。
“安静!那个人已经不动了!”
士官长从迷惘中走出来,打断他的部下,急切地望着那个神秘的人出现的情景。
“屎!老师,快回来!”
卡尔隆不耐烦地喊道,他停止了移动,并在心里试图轻推那个声音。
不管他怎么努力,他的老师都拒绝回答他。
“我怎么才能唤醒我的野兽血统呢?”这是荒谬的!”
当林金多绞尽脑汁想要找出能带来野兽血统的方法时,他灰色的眼睛里闪着恼怒的光芒。
“这和我做了几个月的雷鸟技术和体能训练有关。老师不会不给我留下任何线索就把我留在这里。”
林金多一边回忆,一边喃喃自语。
虽然这个声音在习惯上很烦人,但它一定有理由在林金多当前的磨难中保持沉默。
“我想不出来……”
当林金多意识到他不知道如何激活雷鸟技术的第三阶段时,他面无表情地说。
突然,一道粗大的闪电劈向林金多所在的位置!
没有时间躲闪。
当闪电慢慢接近他的时候,林金多仰起头,灰色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
时间停止了。
几秒钟感觉像几分钟,几分钟感觉像几个小时,因为死亡不可避免的感觉笼罩着林金多的心头。
当闪电的尖端离他的脸只有一英寸远时,他的脸上闪着可怕的光芒。
林金多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回荡。
“嗯,好像有些不对劲……”
一个高个子、黑头发、穿着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一幅油画前,脸上刻着一副愁容。
这个男人身材瘦削,看上去很放松,但他周围有一种奇怪的气氛,似乎这个黑头发的男人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人长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中间编着辫子,一双金光闪闪的眼睛,长得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