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多走进会议室,就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气场,这种气场在座的一生每一个人都有。
但是每一个人都没有林金多身上那种气场强烈,带着一股子威严肃杀的劲儿。
“林医生现在是讨论病情的时间,您现在来晚了。”一个老专家默默地喝了口茶,看向林金多说道。
外科医生是谁也不服谁,特别是不服年轻人,而且是那种看着年轻的年轻人。
谁从最开始的实习生爬到主任副主任,不是秃顶白头,就你一个人能耐,一头茂密的头发不说,还长得这么年轻。
“我知道,可是我比你们有用。”林金多抬起头微笑着看,想哪一个老医生。
会议室中所有人都愤怒了,这是什么话?这是要和所有人作对啊。
以一喷10吗?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社会。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这场手术显然不是你能参与的。”一个头发乌黑,但是秃顶十分严重的中年医生说道。
“这次的病人身份非同一般,是于老……所以你最好注意一点你的言辞。”
另一边于老的保健医生也说道:“这一位医生,这一次是专家会诊,我看你的年纪应该是实习医生吧,不知道你有什么关系能走进这里,但是这也确实不是你该说话的时候。”
看着这些人咄咄逼人的态度,林金多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但是刚赶回来的副院长却已经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他立马就察觉了,气氛的不对,同时在门外的他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话。
“大家好,我是副院长……”
副院长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便开始介绍起林金多来。
“林医生是克利夫兰诊所的主治,更是心脏外科部门的主管。”
国外的主治,等同于主任,是一个职称。
而他们的主任,则是一种职权。
要知道克利夫兰心脏外科,拥有了主治医生可是很多的,而且每一个,在医学界都能拿得出名头。
更何况是,克利夫兰心脏外科的主任。
所有人的目光立马就变了,看向林金多。
不过他们更多的是疑惑,甚至是怀疑。
“怎么可能?他看着应该不到20岁,怎么可能会是克利夫兰的主治,更不要说是主管心脏外科的主任了。”
然而这个老头的话刚出口,这立马被打脸了,因为这时候于老的保健医生已经查出了林金多的资料。
“林医生你好,我是于老的保健医生,这回的事情希望您能够尽心。”
“为每一个病人解决身体上的困难,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事情,你放心就好了。”林金多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看起了片子。
与此同时,医院影像科的主任,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刚进门就对着大家做了个抱歉,然后走上主位,开始进行了讲解。
“于老的病灶十分特殊……”
每个医院都有影像科,这是因为大部分医生其实并不是怎么会读片,所以这种专业的事情会交给专业的医生。
在场的专家们,虽然也都会读片,但是相对于影像科的主任而言,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所以他们都耐心的听着,影像科主任的讲解。
但是林金多,却一个人默默的在地下,翻看着片子。
不断地翻看着,越看他就发现越多的问题。
“片子是什么时候拍的?”
就在影像科主任,讲得正得意的时候,他的话筒被打断了。
“这片子是昨天拍的,在……”影像科的主任刚解释,就再一次被打断。
“重新拍片,这片子不能用。”林金多直接把片子扔到了桌子上。
“昨天才拍的,怎么就不能用了?”以前看的主任脸懵逼。
其他的医生也是如此。
“林医生,不能因为你是克里夫兰的主治,我们就听你的吧,况且这片子是昨天拍的,能有什么问题?”
林金多摇了摇头,看向影像科主任,开口说道:“不单单是片子,有问题,你讲的也有问题。”
林金多拿起一张片子,简单的讲解了一下。
在座的医生,虽然大多数不怎么精通影像,但是依旧听得出林金多所讲的是什么意思。
再对比一下之前影像科主任讲的,立马发现了矛盾的地方。
影像科的主任更是面红耳赤,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在医院这种地方,这是完全凭借技术吃饭的,大家都依靠的是技术,只要有技术,你就有话语权。
所以林金多,即便在医院里,为所欲为也不会有人管他,因为他的技术实在太强了。
“不是吧,这种问题都能搞错?你们医院影像科是不是该换人了?”
随着林金多的深入讲解,那些医生们都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再自己对比片子,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副院长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看了一眼那个走关系上来的影像科主任,眼里满身怒火。
“琦主任,这回就不麻烦您了,等会儿我请别人来讲吧。”副院长开口说道。
琦主任还想要辩解什么?但是之前他的错误已经被完全指了出来,现在别说是辩解了,可能他的饭碗都难保。
于老的保健医师,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之后,立刻就出了门,开始准备下一次拍片。
林金多也开始阐述起了自己的观点。
虽然华现在的医学水平已经很高超了,但是依旧属于摸着鹰酱过河的阶段,没办法发展的实在太晚了。
所以这一群专家们,立马就察觉了,他们和林金多之间的差距。
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
都在心里想道。
“这种程度,怕是只有工程院的院士才能有。”
“难道差距就这么明显?难道我们要追赶的路还要这么远吗?”
“还好这个医生回国了,还国内的医学界,会带来新的生命力。”
可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看向了林金多说道“这位林医生,不能让您来做这个手术,于老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