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哭着爬过去,抬起满是泪花的眼睛,哭得泣不成声,“夫君,夫君,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财渐渐恢复了昨晚的不好记忆,难道是他梦游自己闯入这里的?即使这样,他也不会来金氏的房间里啊,他又不是脑抽风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怪你。”
李财装作很大方地原谅了金氏,虽然他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真是见鬼了!对,他昨晚见鬼了!
想到这里,他猛然惊出一身冷汗,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去找半仙商量。
金氏看着面如土色的李财急匆匆地离开,她浓眉轻蹙,心里的疑问张牙舞爪的冒出来,他到底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白依柔这两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目中无人也就算了,最让李府所有人抓狂的是,她不知怎的竟爱上了砸东西。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砸一两件,心情不好的时候,李府就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李财也知道这件事,半仙给他的答案就是,冤鬼上门来讨债。他觉得,那晚的女鬼应该是上了小蝶姑娘的身上,所以才会导致她像换了个人一样,性情大变,他又不敢说什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乱砸东西。
李财秉持着破财消灾的心理,他觉得无所谓。金氏就不一样了,她心疼那些价值连城的瓷器啊,那都是她带过来的嫁妆,都是她的心肝宝贝啊!金氏坐在屋内,神情很是苦闷,她捂着胸口,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上去十分焦虑。
这两天,那个疯女人砸了好多值钱的瓷器,虽然她已经吩咐下人将府内易碎的物品给偷偷藏起来,可还是被那女人找出一两件来,当场就毁了,当她听到仆人们又来禀报毁了哪一件物品,她的心像在滴血,这该死的疯女人!
就在这时,又一仆人行色匆匆地跑进来禀报,“夫人,不好了,小蝶姑娘又到处翻找能摔的瓷器了。”
金氏握了握拳头,似乎用了平生力量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装作风轻云淡的说道:“没事,她找不到!”
现在她只希望那女人找不到她收起来的物品,那全是她心头肉啊!白依柔翻脸了整个房间也找不出一件能摔的物品,她寻思着那些宝贝都被仆人藏到哪里去了,她要挑个最贵的古董来砸,这样才够解气。
她现在一天不摔物品全身都觉得不舒服,这习惯是有点不好!自从完成了那次的扮鬼任务,她力大无穷模式新增了一个积点,别小看这一积分,差别可大着呢!
起码她现在都力气和一头牛有得比拼,这样也好,她摔起瓷器古董来特别有爽劲。
白依柔在她房间里想不到可以解气的物品,不是昂贵的物品她一般都瞧不上眼,她要砸的物品,必须是昂贵无比的物品,价值连城那就更好了。
白依柔在李府里乱闯乱撞,她从其他房间里搜刮出一大堆的名家墨画、书册卷抽,让人搬到院子里去,她打算一把火烧了这些看似很名贵的墨画卷抽。
这不能怪她,金氏让下人都把名贵的古董瓷器藏起来了,她找不到能摔的物品,就只能牺牲这些墨画卷抽了。
正打算点火,金氏带着五六个仆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金氏二话不说,一来就夺走她手上的火把,气呼呼就将火把扔在地上,火苗瞬间熄灭。
“你知不知道这些墨画个个都是千金难买的珍藏品,你这个没脑子的贱人居然想一把火烧了,你到底是谁,来我李府到底想干什么?”
忍了那么多天,她终于忍不住了,以前这女人安安静静的呆在房间里,她还能装作若无其事,有句话叫眼不见为净,主要是李财喜欢的女人,她也不好踩过界。
直到这疯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一种奇怪的病,居然喜欢砸昂贵的物品,这还得了?
李府大部分的家产都是她嫁过来时的嫁妆,这里头一件件的都是她的心头肉,这疯女人之前砸了好多件值钱的古董,她听到仆人的禀报后,都心疼死了。
白依柔看到金氏瞬间千变万化的脸色,她心中无比开心,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金氏果然是个贪财的主。
这些名贵的古董墨画就是金氏的软肋,主要往这方面进攻,保准会让金氏失控。这不,金氏今日就来找她了。
白依柔毫无悔改之意,她捡起地上的火把,左右看了看,说了一句:“怪可惜的!”
金氏失控地朝她大喊大叫,“疯女人,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白依柔道:“小蝶见过大夫人。”
金氏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板着脸,语气带着一丝不饶人,“小蝶是吧,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依柔努了努嘴,解释道:“没什么意思,火苗熄灭了,哪有什么意思!”
金氏拢在衣袖里的手指愤怒的捏做拳头,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来,“火苗不灭,你难不成还想烧了我整个李府不成?你别以为你受宠就可以为所欲为,有我在李府的一天,你休想放肆!”
说话中气十足,但语气很凌厉,果然是当家的女主人!
白依柔暗暗对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却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金氏赞扬一番,如果和金氏不是立场不同,或许她是挺想交这个“臭味相投”的朋友。
白依柔心道:“我也很爱钱,爱钱的女人才是最现实的。”
白依柔对金氏说的那些话并不意外,她道:“我也不想烧这些墨画卷抽的,可是我找不出其他能摔的物品,就只能退而其次把气撒在这些名画上面,李公子都没开口说话,你这个做妻子的似乎管的有点多了。”
金氏薄唇微微颤抖一下,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她就这样用一种狠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白依柔,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摸白依柔已经死过几回了。
白依柔依旧没有丝毫惧意,她笑着调侃金氏:“夫人,你该不会是看到我得宠而你经常独守闺房,所以吃醋了想到我这里拿我撒气?”
金氏到底没有忍住,沉着脸对她大吼起来,“我是心疼我这些墨画卷抽,你以为你能引起我的注意力,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虽然你是有几分姿容,但又如何,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了是,你今天能得宠,明日可就不一定了。我是这个府的女主人,你顶多算是李府的一件昂贵的附赠品,你得意什么?我也不怕告诉你,等夫君玩腻了你,到时你落到我的手里,你就知错了。”
白依柔面色含笑:“你这样难道不是在恐吓我?要不要我装一下害怕?我觉得我太过若无其事挺对不住你。”
金氏面色越来越阴冷,她轻微耸肩,几乎是极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她冷哼道:“你就使劲得意,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丢下这句话,金氏让下人捡起地上的墨画卷抽,然后连画一起带着下人离开这里。
走到门口,金氏还特意看了白依柔一眼,她脸上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意味不明。白依柔与她对视一眼,神情带着几丝冷淡,她好似对待陌生人一样,看一眼就不想在看了,转身就走开。
她在李府漫不经心地闲逛着,同时她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一些事。“我知道金氏将那些名贵物品藏在哪里,需要我透露一下情报吗?”
系统难得用关心的语气与她说话。
白依柔:“知我者谓我心忧。金氏的忍耐力还是可以的,你看她刚才几度都想发作了,可还是很好的控制了,唉,如果不是我们的立场不同,我还挺想和她交个朋友。”
系统道:“是命躲不过。金氏生在大户人家,她自小就接受比较好的教育,忍耐力当然比一般人的好。”
白依柔苦恼道:“所以我不太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成为朋友可以,敌人的话很伤脑筋。”
系统:“所以你一直没见长进,现在知道原因了吧!”
白依柔:“……你不是说要提供情报给我?那些物品都藏哪儿了?”
见识过系统的“毒舌”攻击,她觉得还是注意话题比较好。系统自信的声音传来,“地下室,金氏让人将名贵的古董瓷器都搬到地下室了。”
白依柔:“地下室在哪里?”她擦拳磨掌,跃跃欲试。
系统提醒道:“在行动之前你要开开脑筋,你就这样去地下室,难免会引起金氏和李财的怀疑。到时候人家质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地下室在哪里,你要怎么回答?”
白依柔停下脚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苦思冥想起来。
白依柔:“你这样说也对,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系统道:“那是当然,毕竟我脑子比你的好用。对了,你可以试一试你的力大无穷异能,又升了一级,可喜可贺啊!”
白依柔点点头,道:“鄙人正有此意。这还用我向你借力量吗?”
系统不太确定道:“升了一级应该会稳定多了,如果实在不行,你再向我求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闭关多日,能量也有所提升,这样一来,你的异能使用也就会稳定很多。”
这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