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莫缺带着助理孙艺洋和秘书张天,打算去问小渔村的村民为什么不同意拆迁,便往小渔村的方向开车去了。
在去的路上,秘书张天不解的问莫缺:“莫总,你要问清楚小渔村里的村民为什么不同意拆迁可以派手下去啊,为什么要自己亲自来呢?”
助理孙艺洋无语的回了秘书张天:“莫总肯定也是派了人去,那些人搞不定,莫总才亲自来的好吧?莫总可不是闲着没事干呢。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小渔村的村民一直不肯拆迁呢?是钱给的不足呢?还是什么他们不满意呢?”助理孙艺洋很是疑惑。
莫缺看着窗外风景的眼睛慢慢把视线收了回来,不明语气的说了一句:“别再瞎猜了,去了还怕不知道答案?”然后继续撇过头去看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小渔村的村口,渔村渔村,显然就是捕鱼为生的村子。一行人下了车,都看到了村子旁边的海,海风如手一般,抚摸着一行人的脸,轻轻的,舒服极了。
涛涛白浪拍打着各式各样的礁石,那声音就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过来。
细细的品过一番海景后,一行人以莫缺带头,助理孙艺洋在莫缺的左后边,而秘书张天则是在莫缺的右后边,三人朝村长居住的屋子走去。
三人在去往村长居住的屋子的路上,行走在村子里的村民看到他们三人时,顿时停了下来,然后黑着脸,瞪着他们三个人,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一路走去都是如此,秘书张天默默地说了一句:“虽然我知道我长得的确挺帅的,但是也不能这么看着我啊,我都快不好意思了,都快看破一个洞来了。”
秘书张天的这么一句话被助理孙艺洋清清楚楚的听进了耳朵里,助理孙艺洋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秘书张天,还吐槽般的说了一句:“你不要这么自恋行吗?我都快听不下去了。”并给予了他一个白眼,“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秘书张天不服气的说着:“你就是在嫉妒我的美貌,不服就来比比,等回去咋们找几个人来当评委,评一下。”
助理孙艺洋还想说什么,便被莫缺以一句话结束了这段争吵:“现在在办正事,回去你们两慢慢吵,不要在这吵。”助理孙艺洋听到后,把要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三人终于来到了村长屋子的门前,但是门是紧闭的,助理孙艺洋上前敲门,可是连续敲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个人来开门。
秘书张天说道:“是不是真的没人在啊?去捕鱼了吧。”莫缺抓住了又准备敲门的助理孙艺洋的手,并说道:“别敲了,他们是故意的。”说完便转身故意发出离开的脚步身。
助理孙艺洋和秘书张天懂得了莫缺的意思,也跟莫缺一样,发出离开的脚步身,但是走了几步,三人又轻悄悄的走了回去,助理孙艺洋和秘书张天在门的左侧,莫缺则在门的右侧。
果不出莫测的预料,大门很快被一个人打开了,那人正是村长的大儿子,他一开门,三人立即从门的左右两侧出现在了村长的大儿子面前,村长的大儿子看见他们后,愣了一秒,立即反应过来,要把大门关了,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哪有三个人的力量大啊!门还是被推开了。
村长的大儿子用手拦住三人,可三人如同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向里屋走去。突然,从屋里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正好借这次说清楚。”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村长。
村长的大儿子听到父亲的命令,把拦着人的手放下,三人走进了屋里,环视四周:有着苔藓的墙面,简陋破旧的家具,屈指可数的摆设。
村长直接进入主题:“你们三位又是因为拆迁的事情来的吧,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同意拆迁。”村长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容拒绝。
莫缺发话了:“不知你们是哪里不满意呢?都可以说出来商量的,不用这么快拒绝。”
“来人!送客。”村长直接下了一道逐客令,自己转身离开了,村长的大儿子带着几个强壮的村民挡在了三人前面,三人无奈之下只能走了。
“真是的,这村长老头儿就这么直接赶咋们走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回公司?”秘书张天着急的问道。
莫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村口,他用自己的修为制作了一颗珍珠,把珍珠放进了海里,为村民们解决了最近涨潮频繁的问题。
这件事很快就传进了村长的耳朵里,村长立即来到了村口,亲自来请莫缺三人到家里来吃饭,并在家里设宴庆祝解决了最近涨潮频繁的问题。
“这次多亏莫总,为我们解决了最近涨潮频繁的问题,在这里我敬莫总一杯,以表感谢。”说完村长仰头就喝,下面的村民也举起了酒杯,异口同声道:“感谢莫总。”人人都喝了,莫缺也回敬,说:“喝!”一阵敬酒结束后,便是各自开始吃吃喝喝。
宴会结束后,村长对莫缺说:“莫总,你看天都黑了,不如今晚就在这将就住下吧!”
莫缺倒是没什么意见,道谢后便来到了村长为他们三人准备的房间。但是莫缺并没有直接睡下,而是去找村长,来到了村长的卧室。
村长知道莫缺为什么而来,招呼莫缺坐下后,莫缺开口道:“为什么那么直接的拒绝拆迁?”
村长叹了口气,说:“其实这是有两个理由的,理由一,我们村是渔村,村民世世代代都是以捕鱼为生的,拆迁后,他们又能做什么呢?而且这是我们世世代代守护的家。理由二,之前有一批人来过,他们声称自己是龙海集团的,我们客客气气的招呼他们,结果他们为难我们,当时幸好有几个有出息的孩子把他们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