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儿跟着莫缺走进了贵宾区,虽然表面上平静如水,不过内心却是心血膨胀,秦家老祖宗百岁大寿,这对秦家来时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能请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说今天在这秦家的,都是上层社会的精英。
能进这贵宾区的,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这个江天龙自然不必说,他要是进不来这个贵宾区简直是没有天理了,原本以为这个莫缺能认识江天龙并且江天龙还能站出来替他说话护着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没想到江天龙会主动要求莫缺来贵宾区,欧阳雪儿对这个今晚一直默默自己一个人呆在一旁的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老弟,这位美女是谁啊,也不说给我介绍下”带到坐下,江天龙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从欧阳雪儿身上找到了话题,他看到欧阳雪儿举止得体,应该不是莫缺随便找来应付场合的,最起码这个女人也应该是经常出现在这种名流聚会里的人。
“这——是,欧阳雪儿,我刚……是我朋友……”莫缺刚要说是我刚刚才认识的,可想到这样说不太合适,就赶紧说是自己的朋友。
听到莫缺这么说,欧阳雪儿看了莫缺一眼,他明白莫缺这是在照顾她的感受,不过看到江天龙看着莫缺的眼神怎么那么不对。
不知欧阳雪儿,莫缺也被江天龙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那完全是一副了解,了解的意思,还一脸额坏笑。
“哼,哼。”莫缺被看的不舒服,故意哼了两下提醒江天龙,此时江天龙也收回了目光。
此时,在贵宾区和江天龙一桌的几个人也都会来坐下了,他们有的领着女伴,有的则也是自己一个人,不过这些人的女伴绝不是外面那些为了拉拢这些上层社会人士极度献媚的女人。
他们身边不是自己的老婆就是自己的女儿,当然那些女人对于欧阳雪儿也投来不屑的目光,一脸这种女人怎么可以进来这种贵宾区。
别墅外,道哥为了了解莫缺在里面的情况给莫缺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莫缺是否平安,并把自己在外面查到的消息及时告诉了莫缺。
道哥带来的人听到莫缺在里面没事,也都安下心来,不过这安心只是一时的,因为长时间看不到莫缺众人有渐渐的担心起来,这刚才没有事不代表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直没有事,不过也不能一个劲打电话让莫缺保平安啊。
“这莫老大怎么还不出来”一个小弟眼睛紧紧的盯着秦家的别墅,此时宴会开始已经过去了一定的时间,没有人再来了,所以秦家已经关上了大门,这让众人又担心了起来。
“道哥,你查的消息确切吗,秦家真的是就是过寿宴吗?”一名小弟又询问起来。
“你他妈今天这是第几遍了,你还有完没完?”道哥也有些心烦,他派去暗中调查的人给他的情报其确实秦家只是为了给秦家老祖宗好好的过一个百岁寿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企图,不过道哥的心就是俺不下来,此时被这些人一个劲的逼问就发起火来。
那个被骂的小弟撅着嘴一句话也没说,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道哥这是担心莫缺心情不舒服,道哥平时并不怎么跟他们发火,对待他们也是很好的,所以此时道哥发脾气他们也是能理解的。
“你们说秦家的这个寿宴要什么时候结束啊?”一名小弟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嘴里念叨着,他这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不过他们不知道,就是知道现在,那个今天的正主,秦家的老祖宗还没有露面。
“铃、铃、铃……”此时道哥的电话又响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以为是道哥安排出去暗中调查的人手差到什么消息了,所有人连呼吸都变的极轻,此时除了手机的铃声什么也听不到。
实际不知他们,道哥也是一样,听到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甚至抖了一下。
“喂,谁啊?”道哥看了一下屏幕,号码他并不熟悉。
“卧槽,是你啊,莫老大没事,刚才我们打完电话了,莫老大现在还安全的在里面呢,好的,保持电话畅通……”
道哥挂断了电话,这个电话并不是他派出去暗中调查的人打的,而是聚集在一起准备随时向秦家发起反击的精英们打的,看到这么久没消息,他们也开始着急了,就想打电话确认一下,看是不是莫老大这边遇到什么事没办法把消息传给他们。
众人也听到道哥电话里说的了,知道这并不是道哥派去暗中调查的人来的电话,也就不理会了,只是看着别墅的方向,生怕万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会不知道,他们也没去想自己能不能看到。
转到莫缺这面,莫缺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向自己袭来,他当即就断定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修仙者,因为那种那种力量是修仙者特有的力量,不过莫缺用眼睛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出谁是修仙者。
莫缺也不敢释放自己的能量去寻找,因为这位修仙者是敌是友他还不知道,况且在这秦家他也不敢胡来,万一真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此时趁着众人说话的时候,莫缺又向四周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发现那位刚才发出能量的修仙者。
莫缺很吃惊,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位这么高深莫测的修仙者,因为作为修仙者想把自己的气息在同为修仙者的面前完全收敛屏蔽那是需要很高的道行,莫缺也才刚刚达到这种境界,所以莫缺断定这位修仙者比自己的等级绝对不低。
“你在找什么呢?”欧阳雪儿发现莫缺一直在到处找东西,很是奇怪,因为他确定这里面出来江天龙他是也不认识,那他这四处张望的是在干什么。
“没找什么”听到欧阳雪儿的询问,莫缺收回了目光,并拿起了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小口,不过脸看上去依然是在想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