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脾气并不好,婚后,经常对她拳打脚踢,尤其是喝醉了酒之后。
不过她都忍耐了下来。
后来,两人生了个女儿。
陈月开始对日子有了一点点的期盼,看着女儿一点一点的长大,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陈月发现,这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丈夫,经常对女儿做一些猥亵的动作。
她崩溃了。
男人经常把她打得鼻青脸肿,她不在乎。
但是,男人居然敢打自己亲生女儿的主意,这让她感到恶心的同时,也让她彻底爆发。
于是,有一天,她趁着男人不在家,带着女儿偷偷的跑了出来。
来到江城,就此在这里扎根,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
这两年里,女儿跟着她东奔西跑,没少受苦,让她内心非常愧疚。
听到姜云哲提起自己的女儿,陈月顿时如遭雷击,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肩膀不停的抽动着。
姜云哲怜悯的看着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她的回复。
良久,陈月站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姜云哲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相信我,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凌氏现在创立了自己的化妆品品牌,现在正缺人手,你一会直接去集团报告吧。对了,你的职位是部门经理。”
陈月听到姜云哲的话,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如此看重。
“可,可是我的脸……对于这种外伤,我自己尝试了很多办法,但是没有效果。”陈月把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道长约七厘米的伤口,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姜云哲知道她的顾忌。
就凭她现在这副模样,除非永远带着口罩,否则别人见到还不得吓一跳。
不过,既然邀请了她来公司,姜云哲肯定会有所准备。
“你放心,你没有办法,我有。忘了告诉你,我也略懂中医。对于你这种情况,我给你调点中药,一个小时就会见到效果,不过要想彻底去除,得连续贴一个月的时间。”
陈月闻言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据她了解,像这种外伤,而且情况如此严重,除非是手术植皮来进行治疗,但是手术存在了很多的不可控性。
而姜云哲说的那种方法,让她觉得有些荒诞。
这怎么可能,随便敷上几天的药膏就能彻底根除?
她师父都不可能做到,更别说眼前这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公子哥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姜云哲看到她的神色,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不过,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失信过。”
陈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身上有着一种很特别的魅力。
不知道如何去形容。
就是觉得他身上有着让人信服的气质,似乎他说的每一句话,不论多么荒谬,都是真的。
“好的,那我拭目以待。”陈月浅浅的笑道。
姜云哲看到她的笑容,也感觉到十分欣慰。
他由衷的为陈月感到高兴。
前三十年众生牛马,才能换来后三十年的诸佛龙象。
“你先去凌氏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姜云哲对着陈月嘱咐道。
“好,你去忙你的吧,我总得回家换身衣服。”陈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说道。
此时的陈月脸上,多了几分神采,像是破茧重生。
姜云哲离开超市之后,径直来到了回春堂。
他要准备去除疤痕的药膏了。
他之所以如此心急,是因为明天上午新闻发布会就要开始了。
他要让陈月在会上亲身实验药膏的效果,然后通过媒体的力量扩散出去,让更多的人看到,并且了解凌氏化妆品的效果。
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
至于这个药方,是他用几十年的时间,精心研制出来的。
现在的护肤品基本上都是化学制成,比起真正的中药来,那可是差得太远了。
不过,一旦用中药的话,一是研发难,再就是产品的成本较高,不好控制。
秘方,他有的是。
钱,他也不愁。
所以这两方面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老罗,给我抓几味中药,成色好一点的。”姜云哲拿起桌上的纸笔,唰唰的写下了一系列的中药名字。
老罗见状连忙凑了过来,想要偷师学艺。
他可是知道姜云哲的中医水平,只要能学个一招半式,就已经了不得了。
“行了,别看了,先办正事。”姜云哲见老罗看的有些入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是时候考虑传授给老罗一些知识了,他的人品还是很值得信赖的。
老罗正看得入迷,突然被姜云哲的话吓了一跳,讪讪笑道:“好好,刚才有些失态了。”说完,扭着微胖的身躯,往药材区走去。
“我先去二楼,你抓好了直接给我送上来。”姜云哲打了一声招呼,就往二楼走去。
少顷,老罗拿着药材上来了。
姜云哲把药材分成好几份,放在了不同的罐子里。
不同的药材,煎药所需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
有些药材煎煮时间过久,会丧失药性,而有的药材煎煮时间太短,则药效降低,起不到治病的效果。
而且煎煮的火候,也是十分重要的。
既要防止药汁溢出来,还要防止火候过小,最好的情况就是微沸。
药汁充分溶出,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姜云哲煎药的手法已经十分老练了,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看得老罗心神摇曳,恨不得亲手来试上一试。
几个小时之后,姜云哲算了算时间,药材应该熬得差不多了。
和普通的药汁不同,这次熬出来的药,看上去有些粘稠。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姜云哲拍了拍手,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老罗一动不动,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熬出来的一锅药。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一会咬牙沉思,一会点头微笑,一会又垂足顿胸。
看上去,就像得了失心疯。
“行了,醒醒。”姜云哲有些牙疼,一巴掌扇在老罗后脑勺上。
老罗“哎呦”惨叫一声,眼神幽怨的看着姜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