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哲立刻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不认识纠纷。
而是老总安排下来的,否则不会这么多事。
姜云哲对着保安冷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卖命赶我。”
姜云哲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疑和威严。
原本赶人的保安,也是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姜云哲。
要说姜云哲是谁,或许别人知道,但是他只是一个公司的小保安,怎么会清楚?
他现在在做的,不过是完成下达的任务。
和他可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姜云哲他确实不认识,自然是毫不畏惧。
保安面色一正,扯着嗓子看着姜云哲:“天王老子来了这里也得给我安静的受着,这是我的场所,你不服吗?”
姜云哲眯了眯眼,看着闻讯赶来的其他的保安,眼神一冷,单脚一踏,瞬间出现在了人群当中,原本正中保安门面的一拳被姜云哲收敛一些。
手背直接打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保安感觉自己的脑袋“嗡”了一声,摔倒在地,就直接陷入了昏迷。
至于其他保安,看到这一幕后更是不敢过来了,站着远处畏畏缩缩的看着姜云哲。
姜云哲动完手拍了拍手,威慑的作用起到了,这些小喽啰都不会那么烦人了。
“过来将他扶着回去休息一会儿,不需要去医院,没有啥大毛病。”
听到姜云哲放话,保安们如释重负,赶忙将躺在地上的保安头子扶了起来。
姜云哲转头就走进了杨氏集团。
整个大厅,走的是古朴书籍加现代化建造混杂的风格。
姜云哲打量着这里,觉得挺不错。
而且现在的杨家,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已经准备在米国敲钟上市了。
姜云哲已经预见到了一个新的某东方诞生。
姜云哲直接走上电梯。
时间重置的时候,他来过不少次。
杨家集团大厦的所有地方,杨鼎的办公室在哪,这些是了如指掌的。
走进电梯的,还有杨氏集团别的员工。
姜云哲没有理会他们,一个人在一侧看着电梯的上升的进度,心中也是略微闪烁,因为有一个老头子一直盯着他看。
过了将近二十几层电梯,姜云哲眉头一皱,将目光放到了那个观察着自己,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的身上。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老人甩下几个字,直接走出了电梯。
姜云哲眉头一皱,这个人自己没什么印象,证明不是个大人物,难道是看到自己打保安想要和自己理论?
姜云哲摇摇头没有再多想,到了二十八层后直接走出了电梯。
这一层,都是杨家骨干的办公室。
左拐到了一个镶金古朴的木门前面,姜云哲看着上面显眼的总裁室笑了笑。
“噔噔噔。”
里面响起一声沉稳的声音,但是隐隐有一丝的怒气:“进来。”
进门,入眼的就是站在窗前的杨鼎,而杨可可站在他身后,似乎是刚刚在争吵,姜云哲笑着和杨可可打了一个招呼。
杨可可只顾低头生气,并没有看到姜云哲的动作。
杨鼎转身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诧异的看着姜云晢。
“姜云哲,你还敢来!?”
杨鼎看到姜云哲,咬牙切齿着,样子、气质都变了。
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充满了敌意,眼神中带着怒气的看着姜云晢。
杨可可听到声音也是诧异的看着姜云哲,似乎没有想到姜云哲居然这么大胆,直接上了门闯了进来。
姜云哲淡淡的笑了笑:“伯父还记得我,真实好记性。”
“你叫谁伯父?你配吗?”
姜云哲看着怒发冲冠的杨鼎,就差下来上手揍他了。
姜云哲轻轻颔首:“我觉得我配。”
“哼!你以为……”
杨鼎说了一半,门外突然再次响起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语。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姜云哲,转头回话,示意可以进来。
姜云哲看到人后,眉头一挑。
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电梯碰到的那个老头。
没想到,他也来到了杨鼎的办公室。
“是王技术员啊!今天怎么到公司了。”
看到进来的老人,杨鼎脸上立刻换上了一个表情,堆满笑容的迎了上去,让老人坐上位子。
姜云哲面色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在他的印象里,重置的五百年这么久时间里,真的没有这个家伙的印象。
可现在怎么,就和杨鼎扯上了关系?
而且看杨鼎这样,老头的地位还很不错。
姜云哲也没有出去,就那么站着,看着杨鼎扶着老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老头指着姜云哲:“这个小子是谁?好大的火气,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对那安保人员是真的不客气,也亏得是我老头子年纪大了,不然非要和他理论理论。”
姜云哲心中一阵好笑,还真被他猜中了,这老人刚才还真想找他理论啊?
杨鼎听到老头说的话,眼睛一瞪看向了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杨可可。
“看看你干的好事。”
杨可可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爸,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姜云哲,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毕竟,姜云哲现在就是她心中的定海神针。
老头现在才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杨可可身上,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杨鼎:“可可这是犯了什么错误,怎么像是在面壁思过呢?”
杨可可委屈的看了一眼老头:“王爷爷,我爸爸不讲理,不让我自由恋爱,我恋爱他居然生气,还说以后要禁足,你快好好劝劝他。”
“是吗,小杨啊,不知道我王喜乐这个老头子,能不能具体的听一下事情的经过啊?”
自称王喜乐的这老头,略有好奇的将目光看向了杨鼎。
杨鼎看了一眼和和气气的姜云哲,没好气的指给王喜乐看:“王老师,就是这个家伙,居然敢和我家可可发生……有关系!”
说着,杨鼎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杨可可。
“你说说你,你爹我保护了你二十一年了,你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把自己交给从垃圾堆里面掏出来的一个人,你妈也在路上了,你一会儿好好准备给你妈解释吧!”
说完,也没再理会杨可可的心思,直接让她先出去。
杨乐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从小她都是娇生惯养的长大,第一次被自己父亲骂得这么狠,心中的委屈像是破开堤坝的江河,直接从眼睛里面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