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保安,头上便开了一朵血花。
其他股东各个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儿,哪里见过这阵仗,被吓得脸色发白,有的还缩在角落里。
姜云哲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
“小心点,别把桌子砸坏了。”
“这个椅子不能动,快放下。”
“那边有个大屏幕,你当心点,要是磕坏了,还得找人修,多费事。”
凌若依一脸紧张的看着姜云哲,时不时的出言提醒一下。
封萧山看到凌若依这副样子,完全搞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不到一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地。
笑话,排行第一的杀手他都没放在眼里,这些保安,就更不堪了。
打完收工,姜云哲轻轻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凌若依见状也走了过来,站到姜云哲身边埋怨道:“都说了让你注意点,你看墙上都花了。”
姜云哲有些忍俊不禁,耸了耸肩说道:“一时没收住手。”
凌若依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封萧山看到眼前一片狼藉,脸色阴沉。
其他股东也是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完全被吓傻了。
这个姜云哲还是人吗?
怎么这么能打?
一个人打一群,这是个怪物吧!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封萧山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我封家的地方,你们这样贸然闯进来,还打伤我们的人,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
“我想和你好好说,你非要动手,怪不得我吧。”姜云哲一脸无辜的说道。
封萧山简直要被气死了。
“姜云哲,你欺人太甚!”
“我总不能站着等你们打我吧,你说呢?难道还不准还手?”姜云哲淡淡的说道。
“你放屁,你别混淆视听。”
“对,是你先闯进会议室里,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
“就是,这是封家的董事会,你凭什么进来。”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
姜云哲毫不在意,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上水,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到吐血。
姜云哲这是明显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没有把封家放在眼里。
“说完了?”姜云哲见声音越来越小,抬起头问道。
在场的人,都一脸愤懑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说完了,就该我说说了。”姜云哲站起身,环顾众人,说道。
凌若依见状,慢慢的把自己的包取下放到桌子上,然后又从包里取出了厚厚的合同,递给了姜云哲。
姜云哲接过之后,大致扫了一下,没有问题。
“这是封家股票的股权转让书,白纸黑字,印章也是货真价实。各位先看看吧。”姜云哲把合同扔到众人面前,又接着说道:“当然,这只是复印件,你们看不过也可以撕了,没关系,我们还有原件,到时候想印多少份就有多少份。”
封萧山刚看到那叠合同的时候,心里就一咯噔,现在更是惊疑不定起来。
其他股东见状,不由的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这是要变天了吗?”
封萧山拿过文件来递给众人,他们越看下去,脸色就越是难看起来。
“这……这都是真的,你看还有印章。”
“不错,这的确是股权转让协议,我之前见过。”
“嘶……”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从最开始的时候,截止到现在。我已经获得了封家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凌若依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心里有一些小雀跃。
今天姜云哲早上来找她的时候,当场就把这些合同给她看过了。
她当时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没有想到,自己这边居然会收购了封家这么多的股份。
百分之六十五,这意味着,他们在封家的董事会上已经占据了绝对的话语权了。
封萧山如遭雷击,怔怔的看着凌若依,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
姜云哲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现在你们还说这里是封家的地方吗?”
说完,他走到封萧山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觉得呢?”
封萧山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看向姜云哲说道:“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这个会议室里,我说了算。”姜云哲抬起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淡淡的说道。
其他人见状都是面如死灰,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忽然之间,大王旗易主,他们这些老牌股东又怎么会有好果子吃。
而且,他们都和封家沾亲带故。
封家一倒,他们估计也很快就会凉凉了。
封萧山瘫软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凄惨。
“行了,你们别在这碍眼了,都给我滚出去吧。现在这里不再姓封了,改姓凌。”
姜云哲冷冷的说道。
“封家老爷子呢?”
“对对对,快去把老爷子叫出来,现在只有老爷子能挽救这个局势。”
“萧山,你快去把你父亲找过来啊,你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
众人纷纷想起了封老爷子这根定海神针,以往,没有什么事是封梓良不能解决的,不论面对多困难的情况,他都能想办法带着众人渡过难关。
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他们倒是异想天开,合同自从盖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生效了,别说是封梓良过来,就是市长亲至,也根本无法挽回了。
封家,这是彻底的栽了。
封萧山软倒在地上,没有言语,像是傻了一般。
“你快醒醒。”
“你坐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想办法。”
“你这个废物东西,封梓良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其他人见封萧山没有半点反应,都急了,甚至开始出言辱骂他。
“我父亲,他,他昨晚自缢了。”
封萧山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咙,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来。
简直是石破天惊!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怎么可能?”
“昨天老爷子不是还好好地吗?我们昨天上午还在一起喝茶来着。”
“对呀,我昨天也见到他了。你快别骗我们了。”
“你肯定是在骗我们,你这个畜生,居然敢诅咒自己的父亲。”
封萧山目光中没有半点神采,有气无力的说道:“昨天下午,父亲让我去召集各位今天的董事会事宜,后来,我回到家里才发现,父亲在书房自缢了。”
说完这话,封萧山原本压抑住的心情顿时控制不住,悲恸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