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据他们了解,那个所谓的郑家和谢家,根本就没有任何背景。
将脑海中纷杂的情绪抛出去,刘孟君皱了皱眉头:“难道……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不错。”
刘羽胭点了点头:“郑谢两家之所以联手发起攻势,就是为了他。”
听到这话, 刘孟君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刘羽胭抿了抿红唇,自顾说道:“就是因为姜云哲,四大家族联手,围攻沈家。”
“措不及防之下,沈家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而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联系到了王家。”
“后来,姜云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江南南门拦住一个人。”
“最后,我看到了王管家……”
听到这里,刘孟君眼神一凝:“王管家?”
“不错。”
刘羽胭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薛沈两家都被灭了。”
顿了顿,她有些疑惑的摇了摇手指头:“不错,还有一点我不明白的是,按说薛家是胡家的势力啊,胡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
说到这里,她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刘孟君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开口说道:“也许,他并不怕胡家。”
“说起来,这个姜云哲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没有之一。”
“无论是身手,还是医术,他都是顶尖水准!”
“而要想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你觉得一般家庭可能吗?”
听到这番话,刘羽胭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不错。”
刘孟君点了点头,说道:“他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大背景,姜云哲,姜云哲,姓姜……”
想到这里,他悚然一惊,但又觉得不大可能。
毕竟如果他真是姜家人的话,自己没理由不知道,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
……
而另一边,姜云哲已经把药材都处理完毕,随后放入了一个药罐内。
“注意火候。”
他随口朝着唐世国交代了一句,随后便开始忙其他的事情。
“放心吧。”
唐世国乐呵呵的回了一句,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
他刚才不仅见到了那传说中的天材地宝,还得知了那个古宫廷秘方,这趟刘家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啊……
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在这边打下手有些丢人……
毕竟这个年轻人的针法技术,比他还要强出一筹不止。
正在他暗暗思量的时候,一股股怪异的味道传了出来,氤氲在整个房间里。
“姜大师,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呢?”
唐世国忽然开口问道。
姜云哲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在准备一味药材,它有让药液变粘稠的效果,同时不会影响药力。”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天星那个孩子肯定不想喝中药,而这个方子其中有很多药材的味道都特别大,天星肯定不适应。”
“所以我打算做成药丸,到时候每天吞服三粒,携带也非常方便。”
听到这番话,唐世国不禁肃然起敬。
瞧瞧!
什么叫大师!
这就叫大师。
一边打量着火候,他一边盯着姜云哲的动作,感觉自己又学会了几招。
熬药是一个非常无聊的差事,因为那些药液往往都需要三个时辰以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药力。
平时这些琐碎的活,都是交给学徒来做的,唐世国身为平京第一针灸名师,想要拜师求艺的不计其数,不用亲力亲为。
但是……
他现在做起来,非但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啊……
如果能再多几个时辰,该有多好。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可算是受益匪浅,姜云哲随便透露出两句,就给他一种当头棒喝,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的水平,就算放眼全世界,都是顶尖的了。
但是现在看来……
一山更比一山高。
这个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无论是从针法,还是药理上,都全面的碾压他,令他叹为观止。
“差不多了。”
姜云哲看着药罐中黑色的粘稠的液体,鼻翼微翕,顿时一股怪异的味道直扑鼻腔,刺激着大脑。
饶是他,都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好,好。”
唐世国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戴上隔热手套之后,就把小药罐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随后,姜云哲在其中加入了一些淡黄色的用药材磨成的粉末,搅匀之后,静置了三分钟左右,这才用小铜勺舀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模具之中。
他的眼神非常专注,动作也一丝不苟,手臂更实际平稳有力,没有丝毫的颤抖。
唐世国在旁边专注的看着,没有出言打扰。
半个小时候……
姜云哲把一粒粒通体发黑,但有着黄色沙粒状的药丸,装进了瓷瓶之中。
一共十八粒,每天三粒,正好是六天。
只要天星吃完这六天,那应该是药到病除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他直接返身走回了病房内,直接来到刘孟君面前,将小瓷瓶递了过去。
刘孟君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呼吸急促,伸出来的手臂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儿子的命!
唐世国一脸笑眯眯的样子,适时说了一句:“姜大师说这药哭,难吃,特意还做成了药丸,这样小天星吞服的话,也非常方便。”
听到这话,刘孟君一脸激动的说道:“多谢姜大师,多谢姜大师。”
姜云哲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小事。”
说完,他直接来到病床前,又诊了诊脉。
“怎么样?”
一旁的刘孟君下意识紧张起来。
他生怕儿子的病情再次恶化,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没什么大碍。”
姜云哲递过一个放心的眼神,笑道:“而且,他应该就快醒了。”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什么,吩咐道:“我给你一个方子,你熬一碗药膳,等这孩子醒来的时候,直接喝了,会对病情有好处。”
说完,他直接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手腕一抖,笔墨氤氲在略微有些发黄的纸张上。
“好,好,我亲自去熬。”
刘孟君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奉若珍宝的将药方接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