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哲闻言摆了摆手,轻笑两声:“不用,不用,我和他也算老熟人了,正好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怪想他的。”
谢云哈哈一笑,指着姜云哲的鼻子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憋什么好屁,得罪了你,沈东如不得肠子都悔青了啊,对了你们开始是怎么有交集的?”
姜云哲揉了揉下巴:“这就说来话长了。”
“长话短说。”谢云正色道:“正好现在还有点时间。”
姜云哲伸出手来示意了一下:“进去再说吧。”
说完,便一步当先,往前走去。
后院诺大的地方,已经安排得井井有条。
可能是因为决赛的缘故,还用黄色的胶带拉了几条警戒线,把参赛场合和观众席真正的区分了出来。
除此之外,中间留有一片非常大的空地,想来放上百块原石应该不成问题。
两旁的亭子内,已经坐满了人,这场面比起前两轮来说还要火爆的多,实际上,能够进入第三轮的都是佼佼者了,大部分观众都是冲李立还有祁连的名头来的。
当然,那个海外侨胞赵传通过前两轮的精彩表现,现在也渐渐声名鹊起,甚至在一些好事人眼里,觉得他能够跟李立分庭抗礼了,至于祁连老爷子,虽说表现不甚如意,但是还是有一批忠实的追捧者的。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
不过大多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头,除此只外,像谢云、姜云哲还有那个靠着逆天运气才进入决赛的宋有亮,完全沦为了陪衬。
不过姜云哲对这些并没有太过看重,倒是谢云有些义愤填庸,说他们狗眼看人低,他谢云这些年韬光养晦,就是为了今天能一飞冲天,还说什么,今天一定要闪瞎他们24K的钛合金狗眼。
姜云哲脸色有些古怪,他都不知道谢云口中的这些古怪词汇是从何而来的,倒是赵致远面色如常,想来早就已经习惯了。
因为没有空余的亭子可供歇脚,而谢云又不想仗势欺人,所以就想找了阴凉的地方待着,刚往旁边走了两步,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回头看到,侧后方的亭子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宋有亮。
“谢老哥,来这边坐。”
宋有亮非常热情,脸上挂着过分虚假的笑容。
谢云见他那边的亭子里已经坐满了人,看上去倒是像他的家人,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想来都是过来长长见识,顺便替宋有亮加油鼓劲的。
“算了吧,我们就在这待着吧。”
宋有亮闻言赶紧小跑着走过来,寒暄到:“这哪行,谢老哥是何等人物,就算在三大家族里也都会奉为座上宾,哪有站着的道理。”
一通马屁拍下来,谢云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非常受用,不得不说,这个宋有亮还是有几分眼力劲的。
“算了吧。”谢云故作推迟了一句,想着对方要是再坚持,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宋有亮闻言愣了一下,苦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等会开始的时候,谢老哥可要多提点提点我啊。”
说完这话,他便拱手示意了两下,然后便返身走了回去。
谢云脸色一黑。
就这么走了?
怎么不再坚持一下?
多大岁数了,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吗?
谢云觉得应该收回自己之前对他的评价,什么人嘛,白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
赵致远在旁边已经笑得不行了,稍微缓和了几分,就幸灾乐祸的说道:“得了吧,玩脱了吧。”
谢云老脸一红,斜着眼瞥了他一下:“我这叫欲擒故纵,孙子兵法里最长用到的,你懂个屁啊。”
赵致远哈哈一笑:“好好好,就你能行了吧,占个座位连兵法都用上了,真是厉害。”
“活学活用。”谢云好像对自己的急智非常满意,颇有些自得之色:“你小子平时看书再多,用不到实处上,也是白费功夫。”
赵致远呵呵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姜云哲抚着额头,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谢云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本来都有座位了,却让他一记无理手,直接给搞砸了。
“行了行了。”谢云看到姜云哲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胡搜到:“站一会也挺好的,正好我腰不好,最近吃辣椒痔疮又犯了,不宜久坐。”
他挑了挑眉毛,故意转移话题:“对了,之前的事你还没说呢,到底是怎么和沈东如结上梁子的。”
姜云哲低着头回忆了一下,这才说到:“因为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谢云闻言皱着眉头思量了片刻:“应该不是楚诗诗就是韩玲珑吧?我觉得也就她们两能跟你产生交集,而且又都是江南这边的人。”
姜云哲眼里闪过一抹惊奇之色,他倒没想过谢云居然能一语中的。
谢云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偏过头看向赵致远说道:“我之前和你说的没错吧,桃花运也是桃花劫,这都是姜云哲的命数,你看,因为一个女人把江南最牛逼的家族给得罪了,这事要是换做你,你能干得出来吗?”
赵致远闻言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这才摇了摇头:“够呛,我肯定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不错。”谢云打了一个响指,一板一眼的分析道:“你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喜欢把所有见到的东西标好价格,无论是家族势力也好,还是人情往来也好,都在心里有一个小算盘,当然,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其实把这些都看开了挺不错的,起码你就不会由此站惹到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谢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因为捡个芝麻就丢了西瓜,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谢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们这种人最愿意斤斤计较,有句话说的不错,越富有的人越是吝啬,就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们和那种人还不太一样,我们是白手起家,对于这些身外之物看得很重,但也不会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