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倒是非常可疑……
依照李曼的说法,晓月最近可能确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陈月揉了揉眉心,略微思量片刻,问道:“那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这倒没有,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是这两天基本都没有说话,她下班回家后一般都是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陈月暗暗点了点头,随即发现自己是再打电话,对方根本就看不见,又连忙说道:“好,我知道了,除了刚才说的这些,你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没有吧……让我想想……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在一个星期之前,我好像听到了一阵哭声,到阳台一看,就见她……就见她……”
说到这里,这个叫做李曼的小姑娘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众人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显然这件事情非常可疑,说不定能牵扯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陈月环顾一周,循循善诱:“你看见她怎么了?如果她真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你身为她的闺蜜,应该也替她说出来才是。”
电话里一阵沉默,半晌之后,才传来一个略微有些惊慌的声音:“我看到她捧着电话哭,然后……然后手中还拿着一个刀片。”
听起来像是要割腕自杀……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还是跟之前那个男朋友吵架了?
按说不应该啊,这么一个性格开朗的小姑娘,能做出这种极端的举动,就因为一个简单的失恋?
姜云哲目光微微闪烁,感觉整件事到现在终于有了眉目。
陈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紧不慢的问道:“当时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她事后有没有跟你提起什么?”
“没有,当时我赶紧过去,把她拦了下来,她就是趴在我肩膀上哭,让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说是怕影响了她的工作,这我也能理解,毕竟咱们会所的福利待遇在江城都算是最好的,所以我也没多想,直接就答应了。”
这点倒是不错。
因为美容会所日进斗金的缘故,陈月对在职的员工非常不错,每个月的工资比江城的人均公司超出三成不止,还有五险一金和各种福利。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嘴唇,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也知道女孩子对这种事情都是比较好奇的,而且我也怕她接下来还要做傻事,所以就偷偷翻看了她手机的电话记录,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名为赵医生的记录,正是那天晚上打过来的。”
“赵医生?”陈月闻言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是哪家医院的吗?”
“应该是第一中心医院吧,我猜测应该是这样。”
“为什么?”陈月揉了揉略微有些发胀的眉心:“江城大大小小的医院可不在少数。”
“因为我在她打车软件中看到,她一个星期前经常往第一中心医院跑。”
姜云哲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江城第一中心医院是本地最出色的三甲医院,距离公司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陈月深深呼出一口气,不急不慢的说道:“好了,这边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提供的这些事情都非常有价值,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
“陈姐,我真不相信这件事会是晓红做的,我请您一定要查清楚。”
“好,好,你放心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月便挂断了电话,随后环顾众人一圈,沉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出什么?”
“根据李曼的说法,这个晓红最近明显和之前判若两人,再加上那个赵医生的电话,所以我怀疑,她最近家里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谢云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赵致远闻言接过话茬来说道:“不错,我觉得可能是她的家人得了什么病,你们也都知道,现在看病花费都不小,而且有的病还是一个无底洞,她可能因为这个才想不开,甚至想要割腕自尽。”
姜云哲暗暗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他忽然想到什么,出声说道:“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有人联系上了她,让她完成一件事情,这件事虽然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也能给她带来丰厚的回报。”
凌若依脸上闪过一抹惊疑:“她当时的情形并不太好,所以一时之间,做了一个糊涂的决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缺乏强有力的证据,起码那个所谓的赵医生到底是不是第一中心医院的?
医院有没有她家人的病例?
她最近有没有新交一个男朋友?
这些问题,都需要着手调查才能确定下来。
“很有可能是这样。”陈月轻轻拍了两下桌子,说道:“我现在跟其他人联系一下,顺便打听一下,第一中心医院有没有赵医生这个人,如果有的话,让他查一下晓红家人的资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姜云哲听到这话,暗暗点了点头:“不错,医院里有监控,只要她去过那边,就能轻易的查出来。”
陈月闻言应了一声,随后便开始打电话。
她倒是没有偏信李曼的话,也和其他员工联系了一下,问她们最近有没有觉得晓红不太正常。
虽然同属于一个公司,但是她们一般都在不同的房间,负责不同的客人,只有在吃饭或者休息的时候才会聚到一起,所以其他人对晓红的情况,并不是如何清楚。
这方面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之后,陈月又联系到了第一中心医院,那边果然有一个名为赵天良的医生,而且是权威专家,对癌症、肿瘤这方面有着很高的建树。
实际上查证到这里,众人也都明白了过来,而且正应了赵致远那句话,癌症已经完全算是吞金恶兽了,而且还不能保证治愈。
为了保险起见,陈月还要求医院调了一份监控。
监控显示,在一个星期之前,晓红确实经常出入医院,她父亲已经确实是得了罹患癌症,而且还是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