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普通人一个,不过郑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姜云哲忽然说出一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为什么?”郑云山脱口问道。
“因为你是玲珑的父亲,而玲珑却是我的女人。要不然,就凭你刚刚的命令,你们几个,恐怕都不能好好的走出去。”姜云哲淡淡笑道。
纵然江南郑家说出去,在江城也没人敢惹。
但是绝对不包括姜云哲在内。
就像他说的那样,什么江南三大家族,在姜云哲眼中,和蝼蚁一般无二。
他对郑云山的宽宏大量,只是因为,这是自己女人的父亲。
“小子,不要以为自己身手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既然是她的父亲,那我就绝对不允许你们两个在一起。”郑云山冷笑道。
姜云哲看了两个保镖一眼:“你们两个,先滚出去吧。”
两个保镖没动,他们还算是有点职业道德,郑云山没有发话,明知不是姜云哲的对手,还坚持留下来。
“出去吧。”郑云山沉声道。
姜云哲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就算是他们两个在,也没有什么用。
保镖出去了。
姜云哲又看向韩玲珑:“你也先出去吧,我和他们两个谈谈。”
韩玲珑不想出去,可是已经答应了一切都听姜云哲的,便点了点头,温柔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包间里边,只剩下了姜云哲,还有郑云山夫妇。
姜云哲坐了下来:“都坐吧。”
“哼!”
郑云山气呼呼的坐下来。
韩茜走回他身边坐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姜云哲。
她原本以为女儿找了个普通男人,但是现在隐隐感到,姜云哲有些不平凡。
“郑先生,这些年来,韬光养晦,很辛苦吧?”姜云哲笑道。
“你什么意思?”郑云山眼中露出精光。
“也没有什么意思,说好听点你们是韬光养晦,说难听点就是狼子野心。从你们家老爷子开始,就不满足郑家在江南三大家族排在末位,我说的对吧?”姜云哲缓缓说道。
郑家在郑云山老爷子的时候,家族势力开始减弱。
这是因为郑家老爷子的身体一直都算是很好,加上在一些投资上频频失利,使得郑家距离另外两家越来越远。
于是,郑家选择了韬光养晦。
明面上是向各方示弱,实际上是暗中慢慢积蓄力量,以待有一天可以重新翻身。
“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郑云山猛的站起,眼神锐利。
韩茜诧异的看着自己丈夫,他这样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都是对的。
从她被丈夫接回来开始,就能够感受得出来,郑家在江南,其实并不是多么得意。
可没想到,丈夫竟然在暗中做着这么大的事情。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你暗中积蓄的力量,甚至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我都清楚。”姜云哲嘲讽道。
江南三大家族,甚至包括荆门四大家族,姜云哲全部都统统清楚。
郑云山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你到底是谁?”
他心里已经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韬光养晦的策略,是父亲告诉他的。
在郑家,也就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清楚。
现在,却被一个刚刚见面的年轻人宣之于口,让他如何能不震惊。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你郑家的策略也无可厚非,但是……”姜云哲的目光骤然转冷,“你为了让沈家麻痹大意,竟然置玲珑的幸福于不顾,这点实在是让我很难原谅你。”
“当初玲珑被你们伤害,失望离开。这些年你连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现在为了平复沈东如的怒意,你竟然还敢来找她。郑云山,我都替你感到害臊!”姜云哲极尽可能的嘲讽道。
韩茜的眼圈立马红了。
往事历历在目,当初明眼人都知道,沈东如对女儿图谋不轨。
然而,迫于压力,就连她都没有为韩玲珑说过一句话。
“嘭!”
郑云山一拍桌子,怒道:“你懂什么,为了家族,个人做出点牺牲又能算的了什么?”
“那不是别人,那是你女儿!”姜云哲冷冷道。
郑云山气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心里也很委屈。
他在别人眼中是个冷血小人,可这些年,他为了家族重新兴盛,受的委屈难道少了。
“孩子,别怪他,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你叫什么,你和玲珑认识多长时间了。”
看到气氛有些压抑,韩茜赶紧转移话题。
姜云哲笑道:“阿姨,我叫姜云哲,和玲珑早就认识了。”
姜云哲对于韩茜的态度,远远比对郑云山好多了。
他知道,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在丈夫和女儿之间虽然选择了丈夫,但那是无奈之举。
如果她选择了女儿,恐怕就更加难以从中斡旋。
韩茜对姜云哲印象更好,刚要说话,郑云山忽然惊讶的喊道:“你姓姜?你和荆门姜家是什么关系?”
“我和姜家没有关系。”姜云哲冷笑道。
郑云山眼中精光闪烁,他不相信。
要是姜云哲和荆门姜家没有关系,那姜云哲何来的这种身手,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秘密的。
然而,荆门姜家,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子弟?
姜云哲知道他在想什么,嘲讽笑道:“不用想那么多了,还是先想想,你怎么和玲珑道歉吧。”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郑云山梗着脖子:“你就算是姜家的又如何,小子,你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钟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没有在开玩笑,虽然他找不到比姜云哲身手更好的人。
但是让一个人消失,办法那多得去了。
“你大可以试试。”姜云哲冷笑道。
威胁,对他来说半点用处都没有。
韩茜着急了,拉着丈夫的手,嗔道:“你这是做什么,让你道个歉有这么难吗?我们这些年亏欠玲珑多少,难道不应该说声对不起吗?”
“她是我女儿,哪有老子和女儿道歉的事情。”郑云山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