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紫晴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开始很担心。
孟欣菲是怎么弄到那种药的?
幸好薛紫晴没有喝酒,否则她可能又闻到了那种味道了。
段天明怎么样?他会喝酒的,是吗?
所以这就是那个女孩在电话里说“决定拿下他”是给段天明下的药?
薛紫晴和段天明的离婚,以及他们曾经那么不幸福的事实,似乎并没有资格去管别人的事。
既然段天明在和孟欣菲约会,他一定准备好了,他们迟早会到达某个层次。
“薛紫晴,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管人家的事情呢?”她内心对自己说。
但是,在加快速度,从餐馆后门溜出去后,薛紫晴很快就后悔了。
如果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她知道别的女人都来找段天明了,想看看段天明有什么麻烦吗?
即使段天明注定要和孟欣菲在一起,薛紫晴看到他被下了药,还是觉得很难过。
包里的手机正在震动,眼看是文正打来的电话,薛紫晴心烦意乱地挂断并关掉了手机。
她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当她回来时,她发现不仅文正不见了,连段天明和孟欣菲也不见了。
一个服务员走到薛紫晴面前,指着她说:“你是段太太吧?”
听到这话,薛紫晴马上转过身来,想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啊!”他制止了她,“你是薛紫晴,你是我的偶像,我不可能认错的。”
“我不再是她妻子了。”
“我知道,但我喜欢你和段先生在一起的时光。看到你离婚的消息真遗憾。”女号在薛紫晴面前叹息。“好吧,我告诉你一件事。在我看了段先生喝酒之后,感觉不太对劲。”
听到她提到这件事,薛紫晴急忙问道:“他在哪儿?”
“一个小女孩把他带走了,他们吃了一半他们就去了隔壁的旅馆,我认为这是不对的。去看看。”
到了那家旅馆,薛紫晴敲了敲段天明的门。
差不多有五分钟了,没人在,薛紫晴感觉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从原本的干燥和紧迫,慢慢的慢下来,感觉就像被一桶冰水泼了一身,全身的血液在冷却凝结。
也许那个女孩告诉她的消息是不正确的;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还是……里面的人太忙了,她没时间敲门。
薛紫晴在门外又等了五分钟,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
他刚转身,门突然开了。
“你想要找我吗?”一个熟悉而有磁性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薛紫晴突然环顾四周,看见段天明一只手放在门上,裹着一条浴巾。
他的头发滴落下来,线条勾勒出他脸颊的轮廓,水从他肌肉发达的身材上滴落下来。
段天明看上去好像刚洗过澡,身体散发出清凉的蒸汽,或称冷水浴。
薛紫晴走近他,摸了摸段天明的胳膊,觉得,虽然外层的水分很凉,但里面的皮肤却是滚烫的。
这就像体内有一个烤箱,沸腾着他的血液。
段天明把胳膊从薛紫晴手里抽出来,仿佛薛紫晴一碰他,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似的。
他的反应和杨泰陷害薛紫晴的时候非常相似。
段天明说得对,薛紫晴正急于解释,听见那人吱吱嘎嘎的声音,就钻了进去。
薛紫晴环顾房间,但没有看到孟欣菲。
“谁说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连问都不问就来敲我的门,这是什么意思?”段天明问她。
“我想帮助你!”薛紫晴解释道:“你现在不难过吗?我以前服过这样的药。”
“我不需要。”
薛紫晴不听段天明的话,拿出手机拨了李医生的最后一个电话号码。
幸运的是,她留下了她的名片,现在派上了用场。
电话接通了,那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喂?”
“李医生,我是薛紫晴。”
“哦,美女,怎么了?”
“那么,你上次是怎么给我解毒的?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我的一个朋友现在需要帮助。”
当她提到他是“朋友”时,段天明皱起了眉头。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朋友?”他问道。
薛紫晴忽略她,她没有时间分心。
因为李嵩在电话里说:“你是说上次你中的那种吗?”很麻烦,不容易解决,而且我现在恐怕来也太晚了。”
“请到这里来,情况真的很紧急。”
“薛小姐,我是周先生的私人医生。为了周先生的安全,我不能私自出去的,你知道我去看你要办多少手续吗?”
“麻烦你帮帮我好吗?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嗯……主要靠你怎么报答?如果在决绝之后你会跟我谁?你会吗?”
“我……”薛紫晴还没来得及接电话,电话就从她手里被抢走了。
一股熟悉的气味袭上心头,她剩下的话都咽进了段天明的嘴里。
薛紫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看着离她这么近的男人的脸。
段天明把手放在薛紫晴的后脑勺上吻了一下,另一只手,替她挂电话。
“哦…不要……”
电话的另一端,李嵩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接着是断线声。
他摊开手,无可奈何地对着天空说:“对不起,这个命令,真的帮不了你。”
“李嵩,你在跟谁说话?”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李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个大美人,怎么?妒忌了吗?”
“嗯,你对女人又不感兴趣,我嫉妒什么?宝宝又哭了,我哄不好,你赶快过去看看……”
“徐玉萍,你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你不是说过要帮我吗?我现在感觉糟透了!”
中毒的是段天明,可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说……是为了让李…李医生会帮你……”
“我不管他会不会!这只是耐心的问题,谁需要你的恳求?”
段天明不喜欢薛紫晴在他面前对别人那种谦卑的态度。
她从求问过他这个!
薛紫晴为段梦灵的事故责备自己,但她还是站直了身子。
她无法抗拒压力,提出离婚。
但最后,薛紫晴并没有向段天明求情。
薛紫晴希望她的丈夫会像以前一样爱她,相信她,支持她。
当薛紫晴从疲劳中醒来时,她发现段天明已经走了。
那人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薛紫晴很生气,也很无助,最重要的是,她在房间里没有看到用过的那种东西。
所以段天明忘了保护?
尽管经历了两次流产,薛紫晴是很难怀孕。
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真的担心过很多次事故。
毕竟,她的运气一直不好,如果她不能再怀孕,离婚后怀孕将是一场灾难。
段天明什么时候走的?
段天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将如何处理他们的关系?
当之后薛紫晴联系酒店服务人员将药送到她的房间时,薛紫晴已经不在想其他的了。
然后酒店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薛紫晴以为是旅馆来的人,说:“请给我倒一杯温水,谢谢你。”
但是当她抬头一看,发现段天明已经进来了。
段天明一进屋,就生气地把薛紫晴手里的药打翻了,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后者连穿好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只好裹住身上的被子,尴尬而不情愿地盖住身体。
“段先生,你在干什么?”
“你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