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黄珊和章海睡在一起,但是那个女人不知道她是想看起来无辜还是想要别的什么。
供词中说她反抗的太激烈,以至于章海失败了。
只要检查,结果一样的话就不能否认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太丢脸了,黄珊拒绝了,她望着段天明寻求帮助,希望他能给她一些尊严。
薛紫晴也看着段天明,等待他的建议。
段天明的选择是站在薛紫晴一边。
“我也认为最好还是弄清楚。”
听了这话,黄珊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望着段天明眼里含着伤心的泪水。
“段天明,别让我检查,你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不想回忆。”
黄珊说完,段天明的脸色没有变,他不打算收回这句话。
黄珊明白他现在是薛紫晴的丈夫了,他会无条件地选择信任她。
那女人带着自嘲和绝望的微笑,望着薛紫晴。
薛紫晴看着她的眼睛,终于感到对方有一丝愤怒。
自从被段天明找回来后,黄珊一直伪装得很好,扮演了一个饱经风霜、与世隔绝的受害者形象。
但是薛紫晴从一开始就没有解除过她的防备。
段天明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他从不谈论他的前女友。但薛紫晴还是从他的那张描述中,和自己能得到情况的猜测中了解,得知能把他送进监狱的那个初恋肯定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她回来的时候想要什么?
如果你想抢段先生,那为什么要和章海那个?
章海到底去哪了?
他是被黄珊算计的,还是和这个女人勾结在一起的?
薛紫晴心事重重,她对黄珊所知甚少,所能掌握的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现在感觉好像少了一条主线,把这些信息与某个目的联系起来。
后来,黄珊被带去体检,薛紫晴和段天明在外面等着。
“段先生,你是怎么到医院的?”薛紫晴靠在段天明肩上问。
“我在上班的时候收到了珊珊的短信。”
当段天明对黄珊亲热地叫法时,薛紫晴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你跑到这儿来,看见我在她的房间里被打得不省人事?”
“好吧。”
“那时章海已经逃跑了,我也昏过去了,黄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如果她需要你的帮助,在你来之前她是怎么摆脱章海的?”薛紫晴问了一个合理的问题。
“紫晴,我们等测试结果吧。”
要不然呢?自己说什么有人信?
站在段天明的立场上,他可能不想薛紫晴或黄珊说谎。
毕竟,两个人都是他要好的女人,不去恶意猜测是男人应该有的风度。
薛紫晴是他的妻子,当然他首先选择了支持她。
但毕竟黄珊是段天明的第一个女朋友,生活中最懵懂最美好的感情都用在了她身上,怎么能像薛紫晴说的那样接受她呢?
这是一个男人的正常感觉,但一想到她和他的黄珊处于同一水平,就感到不舒服。
薛紫晴把头离开段天明的肩膀,段天明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段天明伸出手去摸薛紫晴耷拉着的脸,把她安抚到自己身边,说:“乖乖的。”
“段先生,她对你比对我更重要吗?”
“当然不是。”薛紫晴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她很久以前就告诫自己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当时,薛紫晴以为段天明的第一个女朋友已经死了,她不可能猜疑。
但知道黄珊没有死,薛紫晴不能假装这个人不存在。
特别是在认识了黄珊之后,薛紫晴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会得到段天明的爱。
她背着段天明跟别人有过不止一次的韵事,还想装得可怜。
薛紫晴现在不只是想争取她在段天明心中的地位,她想把黄珊从段先生的心里赶走!
很快,检查就结束了。
薛紫晴看见陪黄珊进来的女警察,后面跟着医生。
段天明是不方便。薛紫晴站起来问。
“怎么样?”
“受害者身上有暴力和反抗的迹象,但他们并没有受到真正的非礼。”
“那是不可能的!”薛紫晴简直不敢相信。
在病房门口,她亲眼看到了章海是如何对待黄珊的,黄珊也很乐于合作,玩得很开心,怎么可能检查的结果不是呢?
然后黄珊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她的脸看上去比以前更糟了,仿佛她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非礼,屈辱和痛苦把他的衣服裹起来,红眼睛憔悴到了极点。
黄珊似乎不敢和薛紫晴对视,就像一个怕太阳的吸血鬼,在门框上瑟瑟发抖,但却用复杂而悲伤的目光看着段天明。
段天明听到结果,显得很难过。
一名女警察问她:“黄小姐,你确定你只是在起诉章海吗?你还想报告其他案件吗?”
因为从她最近对黄珊的检查结果来看,她所经历的远不止这次蓄意非礼。
黄珊冲她摇了摇头,想对她感激地笑一笑,但这比哭还要糟糕。
她已经遭受了命运的风霜,但坚强的牙齿,用摇摆的脚步将检查结果交给段天明在电话前的声音问他:那么你相信我吗?
薛紫晴替段天明拿了检查报告,仔细地看了一遍。
“这种视察是以对方强迫为前提的吗?如果双方合作并采取措施怎么办?你能看看吗?”
薛紫晴问有没有可能,但给黄珊做检查的医生听不到。
“哪个女孩愿意和非礼犯合作?你没必要那么误会别人。人家一场殊死搏斗中受了伤,都写在检查报告上了。”
甚至医生也站在黄珊一边,主要是因为她在检查中看到的情况太令人震惊了……黄珊的地方虽然今天没有伤痕累累,但以前却不止一次被人璀璨过。
女医生做了很多检查,知道黄珊肯定经过有某种事情。
再说,既然这家人有这样的经历,肯定很痛苦,又怎么能伪造这样的东西呢?
就连女警察看到她在里面也有点不忍心。
因此,觉得薛紫晴就有点太过分了,她不太明白事理,太执著于忧愁。
“薛小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检查,你还满意吗?”黄珊给薛紫晴打字。
她的话在她的手机上毫无感情地播放着。
人们很容易用自己的情感来代替主观的理解。例如,当他们听到刚才替她说话的医生说话时,他们觉得黄珊是在向薛紫晴的含糊其词让步。
然而,薛紫晴却闻到了一丝反抗的味道。
她今天和黄珊大吵了一架,这一定是双方之间的一场战斗,这是宣战,不是吗?
薛紫晴没有回答,黄珊也不觉得尴尬。
因为后者突然踉踉跄跄,仿佛累得筋疲力尽,几乎要晕倒了。
薛紫晴没有帮她,但段天明伸出了手,站在黄珊身后的女警察也伸出了手。
当他确信她有帮手时,段天明就放手了:“把她送回她的房间去休息。”
女警察也有同样的意思,她向段天明点点头,又瞥了薛紫晴一眼。
“段太太,你需要和我们合作这个案子的细节,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这件事。”
薛紫晴现在知道,连警察也怀疑她说了谎。
正当他们准备把黄珊送回病房时,薛紫晴听见她对另一个警察说:“这太可怕了,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烟头的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