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明今天似乎下定决心要把心腹大患除掉。
但是薛紫晴忍不住说:“段天明,你还是给他们留点生活吧。”
段天明突然放下报纸,看着薛紫晴,他的眼神使薛紫晴大吃一惊。
“紫晴,你为什么一直为他求情?”
“我……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且,我以前和文正有点关系,大家都知道。如果你这样对他,免得被人说闲话。”薛紫晴解释道。
“随便他们怎么说,我不介意。”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段天明从来不说这种鲁莽的话!
他花了很多时间和金钱在公益事业上,帮助桃花村受影响的村民,甚至对公司的员工都很友好……他知道商业领袖的形象有多重要,他怎么能不害怕别人的想法呢?
现在段天明看她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
充满了……怀疑!
“紫晴,你不想让我和文正打交道,你爱他吗?”
“当然不,我……你为什么这样想?”
段天明盯着他前面的女人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
“哦。”
薛紫晴本来想多说几句的,可是她看见段天明已经低下头,继续做他的工作了。
回到她的房间,薛紫晴没有睡觉。
她一直等到晚上11点,段天明终于回到床上,薛紫晴感到床垫在她身后微微下沉,便往后靠了靠。
当男人温柔地搂着她的腰时,薛紫晴想继续谈话:“段天明,孩子刚才让我给你捎个信。”
“什么?”
“爸爸,一切保持不变,以后好见面。”
“哦。”段天明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那么你可以给我带个口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出来的时候就会明白的。”
“不要给你的孩子这么差的教育。”薛紫晴忍不住抱怨起来。“再说,文正是我们的敌人吗?”
“为什么不是呢?问我们的儿子,他母亲在他父亲面前替一个对头求情,是合宜的吗?”
段天明轻轻地把手放在薛紫晴的肚子上,围成一圈。
虽然他们在温柔而亲热地交谈着,但他的态度仍然传达出一种决心,那就是决不讨论这件事。
无奈之下,薛紫晴只能用自己的拿手活,她转身面对身后的男人说:“你这次回来了,我可是第一次问你,你忍心拒绝我吗?现在,如果你拒绝,告诉我国外发生了什么事,我要知道真相!”
段天明:“……”
“听着,你看不出来。谎言总是有漏洞的,你会禁不住质疑和思考,所以你选择回来后不谈论它们。”
“我知道你一定有道理,所以我不强求你,你也答应我一次,好吗?如果文正真的破产了,薛家的人会认为我是故意针对他的。何佳丽不是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吗?你应该让他下马,给我一个安静的,毕竟想要安心需要注意很多的胎儿。”听到这话,段天明抚摸着薛紫晴的头发,问她:“你这样为他说话,只是为了安静吗?”
“去薛家拿东西,我拿到了就告诉你。”
“好吧。”
段天明心软了,薛紫晴叫道:“你答应了吗?”
“好吧。”
“是的,很好。”
薛紫晴为了表示她的兴奋,走过去啄了段天明的脸。结果是一名男子掐了一下下巴,留下了一个缱绻的吻。
薛紫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温度,便缩回了头,天真地看着段天明克制地拉开被子,下了床去洗手间。
就在这时,薛紫晴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
她今天见到薛父薛母后,拿出两人所谓的证据,证明她和小宝有暖味昧关系的照片,送去鉴定。
现在的结果是……没有照片组成?
直到现在,薛紫晴才十分确信,受骗的并不是何佳丽和徐玉萍。真的有人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吗?
第二天,在段天明离家之前,薛紫晴又和他确认了。
“你真的放过文正了?我要给薛家一个解释。”
“好吧。”
本以为这“嗯”,语气中带着一点不情愿的味道。
薛紫晴不知道段天明这么讨厌文正,因为文正是她的前夫?
薛紫晴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段天明的缺点既有趣又可爱。
“我跟他结过一次婚。”她靠在他身上,用一种安慰的声音说:“初吻是你的,第一次也是你的,还剩下什么?”
“但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为他写歌。”
“我也是为你写的。”
“只有一个。他已经二十五首了。”
“噗……”薛紫晴没想到段天明去做统计了。
说实话,薛紫晴甚至不敢听她为文正写的歌。真遗憾!自己希望能忘记它!
“我可以为您补齐24首吗?”薛紫晴故意问道。
“需要多长时间?”
“啊?我不能。我现在不会写歌了。我已经很久没碰那些东西了,我也太老了,听不了那些愚蠢的情歌了。”薛紫晴取笑。
“胡说。你多大了?”段天明刮了她的鼻子,他的语气仍然是酸的和责备的。“这就是为什么我遇见你很晚的原因,在你的青春里没有占有一席之地。也没来得及看,当风头正盛的小皇后是如何在全皇上面前追求心上人的?”
薛紫晴不知道段天明身上有多少醋味。
他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想着薛紫晴追文正的时候。
“我年轻时不懂事。我怎么了?求你了,段天明,放过我吧,别再扯我的过去了。”
“不,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它只属于我一个人。”那人专横地说。
然后他低下头去吻薛紫晴的嘴唇。
薛紫晴以为段天明要用接吻的办法把过道翻过去,就踮起脚尖跟他合作。
谁知道呢,他吻得越多,就越觉得不对。
段天明吻得太紧,薛紫晴几乎不能呼吸。
那女人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使他放松下来。
谁知道呢,段天明反而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藏起来,只是接受了他自己稍微疯狂的要求。
后来,当段天明放开她时,薛紫晴觉得她的下唇麻木不省。
“段天明,你在干什么……”
薛紫晴想抱怨他,但她抬头望着段天明那双看不见的黑眼睛。
那个男人揉揉她的嘴角,不是轻轻的,而是带着一种霸气的主权:“紫晴,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
“好吧。”
“我答应过你昨晚的事,但是答应我你再也不见文正了。”
“我明白了。”
“好”。
段天明上班后,薛紫晴打电话给薛的父亲,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并问他自己想要什么。
“紫晴,爸爸现在不在首都。我这周末回来时能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吗?”
薛父也是个老狐狸,似乎他并不完全相信薛紫晴和段天明的承诺,于是找个借口观察了两天。
拿着把柄,他不会把给文正和何佳丽,直到他确定他们没事。
好吧,薛紫晴已经接受了她是个孤儿的事实。
她并不急于留下一件纪念品,因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补充的想法。
说实话,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要找到亲生父母。
特别是在认识了段天明并嫁给他之后,薛紫晴又怀孕了,一家三口应该是很温馨的。
虽然这么对自己说,但从薛振海的父亲提到她亲生父母后一句话,薛紫晴昨晚和今天都难免为自己的生活难过。
以至于她忘了告诉段天明另一件重要的事。
她没料到她和段天明会因此而起争执。
那天晚上段天明很晚才下班回家,身上有一股酒气。
薛紫晴一直在等他熬夜。看到那个人喝醉了,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段天明,你们今天开了几场派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