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她咳了两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与此同时,薛紫晴让自己的头脑去消化这个信息,并以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个女人:“我没听错吧?凌雪可是插足者”
“现在我和田明离婚了,没有插足者了。”南希为凌雪辩解道。
也许是真爱的人,才会对所谓破坏别人婚姻的三儿咬牙切齿,像薛紫晴!
在南希的眼里没有插足者,因为她从来没有把田明当成自己的丈夫。所以谁带他都无所谓。
“如果你真的想摆脱田明,你可以期待他爱上其他女孩,而不是凌雪的名字。”
但说实话,薛紫晴现在已经给田明贴上了欺骗女人的标签。
但是如果他和凌雪交手,他仍然觉得田明输了。
毕竟,这是一个伟大的感情的人,是他的钱,最初吸引了凌雪的眼睛,和手段是如此贫穷。
南希摇了摇头,在她面前搅拌着咖啡:“如果他这么容易就爱上一个女人,他就不会拖我这么久了。除了我,凌小姐是他唯一可以接近的女人。”
“咳…一件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是,凌雪一开始接近田明是因为他们给他下了药。“
说到这,它可以追溯到薛紫晴得到的门票,给了凌雪的机会,现在她真的很后悔。
所以现在,通过卷入田明和南希的关系,你正在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南希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她看上去有点吃惊,然后抬起嘴唇:“看来她比我想象的更有能力给田明下药,而且还没有被他教训。”
“她确实有个小窍门,一开始我的段先生也差点喜欢上她了。”薛紫晴酸溜溜地说。
其实男人看女人,不在乎她有没有手段和心机。
他们只关心结果,爱或不呢?想要还是不想要?
田明到底要不要凌雪?
如果你不想,你就会把她踢出去,为什么要继续把自己拖进这个两人关系中,容忍她在南希面前蹦跶呢?
也许南希的分析是对的,离婚后,凌雪有最好的机会成为田明的下一个女人。
两个人走出咖啡馆,果然看到田明的车还停在门口。
薛紫晴送南希回家,离开时她看到田明把车停在楼下,就把一对爱情的种子给等了,她开始失落。
如果田明知道了,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第二天,薛紫晴上了两堂课注意着凌雪,发现她并没有成为一个有钱有势人,似乎并不知道田明离婚的事。
凌雪没有注意,她低下头,给田明发短信。
“你在生我的气吗?还是你的妻子生你的气,所以你不理我?”
“我向你道歉,但我不会向她道歉,我只是不想看到她对你冷淡的态度,明明你那么好,她却不懂得珍惜。”
“回复我一条短信,你要打我骂我,不要不理我。”凌雪最近几天给田明发了十几条短信,但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她不知道田明和他的妻子发生了什么事。
田明的家庭住址,但是她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而这个过程是非常曲折的,先是发现田明有个弟弟在上大学,然后通过田深留下的学校档案。
田明和南希签了婚约,承诺一个月后离婚,凌雪当然不知道。
她刚听说他们的关系不好。
在得到地址后,凌雪没有立即去寻找田明。
她想偷偷摸摸地观察几天,看着田明和南希进进出出,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好了。
有一次,凌雪甚至看到他们在车里亲热。
但从南希当时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很不情愿。
凌雪是嫉妒的旁观者,这女人是不情愿的吗?
那天晚上她敲了田明的门。
南希打开了门,凌雪破坏了她和田明的关系。
她知道这种方法过于咄咄逼人,会使田明怨恨她,甚至恨她。
但凌雪不得不走得更远,巧妙地渗透到她以前做的方式,但没有效果,她和田明就无法取得任何进展!
凌雪已经考虑过了,最好的结果就是田明和他现在的妻子离婚。
只要他们被分开,他们就有80%的胜算。如果他们没有离婚,那就另找办法。
铃声响了,田明仍然没有回答。
凌雪看着自己的手机叹了口气,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感慨:“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爱你的资格?”
薛紫晴也在玩手机,恰巧刷到这圈朋友不禁翻白眼。
为什么微信没有发明踩或者扔臭鸡蛋呢,薛紫晴可以投一百八十投给凌雪。
虽然南小姐请她帮忙建立凌雪和田明,薛紫晴真的不能。
薛紫晴不愿意看到凌雪成功作为他们的嫂子,即使只是为了她自己的缘故,然后必须处理自己的夸张鬼。
她只是戳了一下她的食指,把凌雪从她的朋友列表撤除了。
眼不见,心不烦!
放学后,薛紫晴被凌雪拦住了。
凌雪拦住她,问道:“薛紫晴,你干嘛把我删除了?”
为什么她不在乎?
“没有理由,”薛紫晴解释说,尽量不去翻白眼。“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反正我们也谈不上是朋友。”
“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大一的时候是最好的朋友。”
“谁的判断是最好的,你自己相信吗?”薛紫晴问她。
“我知道,你是不是还记恨我和段总经理曾经的事,我为此道歉!”凌雪友好地说。
“对不起,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你还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是吗?你只是想让我站在你这边,帮你接近田明。”
被薛紫晴看穿了心思,凌雪也毫不掩饰:“我想接近田明,因为我爱他。”
“哈哈……”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瞧不起我,我说这些话是为了讨好他。我真的想让每个人都满意。”
“薛紫晴,信不信由你,我真的很想成为你的朋友,我以为你能理解我,因为我听说你是被收养的,我的处境和你一样。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后来我父亲给我找了继母,他和我继母生了一个孩子,我成了家里的不受待见的,你知道我住在别人家里有多害怕嘛?”
“但我的处境比你更糟糕,因为你年轻时就成了大明星。你有能力和财力离开那个家。我仍然被自己的父亲和继母控制着。要不是田先生的帮助,我早就被他们逼得给我一个老秃头老板当小的了……”
“你应该写一写这场玛丽苏的爱情故事,你告诉我这些有意义吗?”薛紫晴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我只是想向你解释,我被你丈夫吸引是因为当时我在家里的压力太大了,如果我找不到人来帮助我,我就会被我自己的父亲卖掉来支付这笔钱!”
凌雪说的鼻子很酸,可能认为她是世界上最受委屈的人。
但是薛紫晴仍然无动于衷,用一种冷漠的目光望着她:“然后你去田明,和男人睡觉,缠着他们帮你还债。你有什么权利感到委屈呢?”
“不,我不要田先生帮我还债!一开始我接触他可能是有原因的,但现在我真的爱上他了。我想和他在一起!”
对一个有钱人说,‘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做不了’,能相信这种话的大概只有有钱的两个傻瓜才会相信。
“你不相信,是吗?好吧,我来证明给你看!”当凌雪想证明这一点时,她低下头,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
在薛紫晴惊恐而警觉的眼睛里,她脱下了所有的衣服。
幸运的是,那是放学后的一段时间,房间里除了他们没有人。
但是这扇门随时都有可能被穿过,而凌雪并不介意,她指着身前一个丑陋的圆形伤疤说:“这儿!这里是我一个月前为他当子弹留下的!你以为我还在乎他的钱吗?!“
薛紫晴看见凌雪身前的伤疤,吓了一跳。
她没有想到田明和凌雪之间还有这样的纠葛。
薛紫晴记得黄珊曾经问过她,当朗小姐还在完形医院的时候,她是否来看过她。
薛紫晴当时没有反应,但结合凌雪自己说的她见过黄珊的说法,可以推断两人是在医院见过面。
凌雪为田明挡了子弹,被人送到了医院,正好在那里遇见了黄珊。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后来受伤的田明医院给了她住处。
这样,她就不算三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