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医院中午的食物,太咸了,我有一阵子没吃苹果漱口水了。”
听到徐父的宽慰,徐玉萍擦去了眼泪。
并不是她真的相信,但她知道她的父亲不希望她难过。
如果说她没有让父亲知道她的病情,那么她也没有让父亲知道她的悲伤。
她把水果盘放在床头柜上,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徐父旁边:“爸爸,今天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真的吗?”
“好吧。”
徐玉萍把她一直拿在手里的清单给她父亲看。
徐父接过它,看了一眼:“很好,你把消息告诉马丁了吗?”
“在我有时间之前,我先给爸爸说说。”
“嗯,好。”
徐父点点头:“怀孕才一个多月,她们说至少三个月前稳定,三个月不稳定,至少六个月,医院不会给你一个诱导。”
“引产什么呀?”徐玉萍问道。
徐父没有回答她,刚才,最后一句话是他脑子里的算计。
“徐玉萍,爸爸最近不在家里,马丁对你怎么样?”
“没关系。”
“你不要骗爸爸,如果他对你不好,爸爸有办法的。”
“很好,他现在每天晚上都回家,我也会在白天去公司做事而不告诉他们。不像以前了。”
自从徐先生把生孩子的任务交给他以后,马丁每天晚上都回家。
但他们没有睡在一起,每次他都让徐玉萍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她一天要完成好几次……就送她回房间
但至少徐玉萍觉得蛮好的。
这真的很不错。
“徐玉萍,别整天呆在家里,向孟飞学习如何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不要把一切都托付给马丁。他毕竟是个局外人。”
当徐玉萍听到她父亲说的话时,她点了点头。
但能否做到则是另一回事。
她没上大学就辍学了,之前也从未在公司工作过,所以很难掌握大部分权力,管理这么多事情。
“不要害怕!玉萍,爸爸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比较难的,父亲在最初的二十年里一直保护着你,今后的日子还需要自己走下去。”
“爸爸,我知道。”
“嗯,好。回去和马丁说这个消息吧。”
“爸爸,我才到这儿不久,我给你削一个水果。”
“不,这里不需要你,你去叫苏玉进来。”
“哦。”听到这话,徐玉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水果刀。
她去开了病房的门,差点儿被摔倒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徐玉萍正想打电话给苏玉,这时她发现他站在门口。
苏玉和徐玉萍尴尬地对视了一下。
她大概没料到徐父和徐玉萍谈了这么久,没来得及撤退,偷听就被抓了。
“我爸爸让你进来的。”徐玉萍说。
“好吧。”苏玉朝她笑了笑。
说实话,当这个女人第一次和她父亲一起的时候,徐玉萍就反对。
这个年龄差距太大了,说不为钱我怕她不相信。
但最后,父亲坚持说,徐玉萍并不确定。
毕竟,她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了,她的父亲很孤独,老人们都希望有人陪在他们身边,这是青春年少的女孩谁不爱呢?
任何看到这对老夫少妻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财富交换,双方都非常愿意做出选择。
一开始徐玉萍就下定决心要嫁给马丁,徐父默默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现在父亲都在寻找第二个妻子,当他的女儿过于优柔寡断时,就很难像个正常人了。
徐玉萍反对了一次,发现没用,就放弃了。
苏玉对她很好,但不知怎么的,他们的眼神总是困扰着她。
苏玉瞥了一眼徐玉萍的肚子,尤其是当她经过门口的时候。
徐玉萍从住院部回到给她做检查的医生那里。
她拿出纸笔说:“医生,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能算出我怀孕的确切日期吗?”
“没问题。”
当医生写下怀孕的确切时间时,徐玉萍惊呆了,就像晴天霹雳落在地上,把她的灵魂劈成两半。
徐玉萍很生气,因为她害怕直接从脑子里跳出来。
另一个留在徐玉萍的心里,仍然不愿相信现实,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
那是不可能的!徐玉萍怀孕的那天没有和马丁发生什么。
如果她没记错,那天…那个神秘男人把她叫到旅馆。
是的,徐玉萍仍然受到那个神秘男人的威胁。
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以为她得忍受几次就结束了。
谁知道上帝对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徐玉萍惊慌失措地撕毁了那份显示她怀孕日期的检查报告,并把它扔进了浴室。
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父让她赶快回去告诉马丁这个好消息,但徐玉萍现在不敢说。
她漫步走出医院大门,在那儿遇见了马丁。
徐玉萍一看到那个男人,吓了一跳。“啊!”
马丁对她习惯感到惊讶而皱起了眉头:“你看的鬼就?还是心虚了?”
“不…不!我正在想一件事,你让我大吃一惊。”徐玉萍低下头小声说。
马丁毫不怀疑地朝她身后瞥了一眼,问道:“你去看你父亲了吗?”
“好吧。”
“他说了什么?”
“……”
不管马丁问什么,徐玉萍总是和盘托出。
男人不禁有些奇怪:“你爸爸还你留下了一座金矿,请问让你自己偷偷地挖吧,千万不要让我知道?”
“没有什么。我去看爸爸了……是告诉他我怀孕了。”徐玉萍。
反正早晚都得说出来。
马丁皱起了眉头:“怀孕?”
“嗯。”
“那就好,你父亲还有希望当爷爷了。”
他说这话时像个愤世嫉俗的将军,不再在意,转身上车。
徐玉萍刚才在心里设想了这种可能性,她想,既然他对她的态度冷淡,他也许就不愿问她究竟是哪一天怀孕的。
她似乎很了解马丁。
这名男子的反应很现实,好像徐玉萍怀的是别人的孩子,与自己无关。
事实上,的确如此,这与他无关。
徐玉萍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她回来,她就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当他到家时,马丁把前脚刚到他房间的楼梯上,徐玉萍跟在他后面。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她:“你还不去和家里的保姆説下怀孕的事,让他们多注意你的营养。”
徐玉萍第一次怀孕,她不知道该注意什么,直到马丁提醒她,她才知道饮食会有所不同。
这个男人关心她吗?
“哦。”她点了点头,正准备照仆人的话去告诉他。
谁知刚一转身,背后就听到了男人的一句调侃:“希望以后的孩子,不要跟你一样傻。”
徐玉萍稍微低下头,咬着下唇。
她似乎把这一切都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马丁怎么能关心自己呢?
听说徐玉萍怀孕了,他一点也不高兴,他只是把这当成了一份工作。
任务完成几天后,马丁开始通宵不归。
那天晚上,徐玉萍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这时她接到了父亲助理的电话。
“玉萍,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回家了吗?”
“是的,怎么了,小飞?”
“有什么事,但电话里不清楚,徐玉萍,你明天有空吗?出来一起吃晚饭吧。”
“是的。”
徐玉萍现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的。
自从怀孕以来,她的父亲一直不愿意让她去医院,说在房间呆太久对孩子不好。
徐玉萍不知道怎么说,但她不敢违抗。
第二天,孟飞开车来到他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