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薛紫晴没有收到邀请。
让她参加前夫的婚礼是宾客们期待的画面,但文正是重要的面子人物,怎么能请薛紫晴来丢?
文正看了薛紫晴一眼,立刻躲开了她的目光,他的眼神有些尴尬,但他还是有点舍不得。
何佳丽不由自主地抓住丈夫的胳膊,得意洋洋地望着薛紫晴的方向,仿佛在宣布她的主权似的。
不管怎样,她现在是真正的文太太了。
毕竟,她赢了这场胜利。
薛紫晴对她们笑了笑,仍然和蔼可亲,然后把目光移开,向她周围的女士们嘘寒问暖意。
她一把眼睛移开,文正就觉得无拘无束了,他忍不住抬头看着薛紫晴。
薛紫晴又漂亮了!她曾经是一个聪明的小女孩,无论是在舞台上展现魅力,还是百折不挠的感情,都是属于其他女孩不曾拥有的性格。
可是现在段天明把她打扮得越来越像个女人了,之前明显的面部特征没有改变,但是手和脚的表达更加优雅,应对这种社会情况也放心,这种属于一个女人的风情魅力越来越能吸引一个人移不开眼睛。
“文正哥?文正哥!”
在文正愣神之际,何佳丽何佳丽叫了他几声。
他设法把目光从薛紫晴身上移开,看着何佳丽,何佳丽厌恶等了薛紫晴一眼说道:“文正哥,她比我漂亮吗?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只是觉得有段时间没见到紫晴了,她变了一点。”
“是好还是怎么呢?”何佳丽问。
当然,“更好的,我听说她一切都好。”
“噢!”何佳丽冷笑道:“你看,她现在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你是不是后悔没有碰过她吗?”
“胡说八道!我只是单纯的欣赏,不想那些不堪的地方,你不是一直跟她说我们对不起她吗?紫晴越来越好了,你为什么不为她高兴呢?”
“我……”何佳丽被文正呛住了。
然后,文正甩掉了她的手,走过去跟一个他认识的人打招呼。
何佳丽咬着下唇,气得想当场跺脚,但又不愿意在这种场合感到尴尬。
他们俩最近一直在吵架,他们的新婚生活应该是最和谐、最甜蜜的时光。争吵的主要原因是文正的母亲一向看不起国内的演艺界,她想让何佳丽做一个全职家庭主妇,但何佳丽不愿意。
女演员在上升的婚姻中是受欢迎程度减弱的事情,何佳丽很期待嫁给文正,可以借家里的资源得到更多的机会,没想到要求她完全放弃演戏。
最让她生气的是,文正站在他妈妈一边,认为何佳丽应该待在家里,你为什么不能帮助自己呢?
男人都是被宠坏了!
何佳丽觉得这次不能低下头来,否则她在结婚的过程中就会失去理智,什么话都得听家里的。
但现在文正似乎并不急于与自己和解,这让何佳丽有点担心。
何佳丽跟着他,站在他旁边,不管有多难,她都不能在这里大吵大闹。
文正正在和一位刚获得国际奖项的著名导演谈话。
很少能在这样一位导演面前露面的何佳丽,很快就走上前去,举杯祝酒:“张导演,祝贺你获得国际奖项。”
另一个看着何佳丽:“你看过我导演的那电视吗?”
“当然,我在电影院看了不下十遍,卫生纸都不够用了。你是我的偶像,你对我们演员太好了!”
“哦,文太太以前也是演员吗?”张明问道。
这让何佳丽和文正都有点尴尬。
“那是她喜欢做的事。”文正解释说。
“我曾经是个歌手,我刚转到表演,我只拍了一部电影和一部都市剧情片,现在这部剧正在首都电视台播出,张导演很有兴趣去看,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师指点,我就获益非浅了。”
当然,她没有收到鼓励什么的。
喝完剩下的酒,趁导演转身离开时,文正忍不住说:“我已经说了回家享受你的快乐了,你不听,累了半年了拍个电影一个人不认识你,你这是为什么呢?”
“现在不就互相认识了吗?”何佳丽有点勉强地说:“我只需要在人们记住我之前建立人脉,让大导演们利用我。”
“张明在选演员方面是出了名的苛刻,更不用说你是否能进入他的眼睛,即使它选择了你,你怀孕了,你要怎么拍?”文正问她。
一提到孩子,何佳丽就害怕说话。
她和文正名义上是奉旨成婚,何佳丽知道,要不是有了孩子,文正不会这么轻易让步的。
毕竟,在分手后和解了,文正不再完全关注她了。
还有她那婆婆也不一般凶,总以为家里的门槛不是一般人能爬得上的。
何佳丽知道这一切,但她更清楚……她没有怀孕!
她被认为是怀孕了,因为她付钱给了医院,她在那里接受检查,以欺骗和她一起去的文正。
但现在的孩子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来隐藏,过了一段时间肚子不起来了,迟早会穿帮。
吃到一半,薛紫晴终于找到机会坐下来休息。
她脚上的鞋很漂亮,但似乎有点疼。
她想找个时间坐下来,这时一个没有任何视觉的男人端着一杯酒向她走来。
薛紫晴咬紧牙关,又站了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文正。
“紫晴,好久不见。”
事实上,文正不是瞎子,刚才薛紫晴总是被很多人包围着,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单独来和她聊天。
“是的,好久不见。”薛紫晴撇着嘴回答。
“坐下,我看到你的脚看起来有点不舒服,穿高跟鞋很累,所以只要有时间就休息一下。”
文正似乎比以前更关心薛紫晴了。
薛紫晴对他微笑,表示理解,但没有坐下。
现在薛紫晴扮演段太太。她没有规矩。段家没有规矩。薛紫晴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对段产生影响,尤其是在这么多商人在场的情况下。
文正看到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他的眼神是孤独的:“紫晴,你变了很多。”
“谢谢你!介意我把这当成一种赞美吗?”薛紫晴问。
“这是一种心里话。”文正朝段天明的方向望去,问道:“我以前听说过他的前女友的故事。我很担心你,但又怕打扰你。”
“我现在和他在一起很好,这对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你做得对,你做得很明智。”
薛紫晴最后的礼尚往来的恭维并不是真正的恭维。
她试图传达的中心思想是,不打扰是对的!
文正再也不想和她说话了。
“对不起,我要去洗手间。”薛紫晴打断了文正的话,转身离开了。
文正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他不会阻止她。
与前任相处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打扰他。
特别是他们俩还那么显赫,第一次结婚整个京城都知道。
薛紫晴知道,由于她是第二次结婚,段天明的名声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尽量避免与文正接触。
从浴室出来后,她没有马上回到宴会厅。相反,她打算在酒店的阳台上喘口气。
但是,正当她走到出口的时候,薛紫晴突然透过面前的玻璃门往里看,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悄悄地跟在她后面。
不敢说出来,薛紫晴低下头,从包里摸出手机,打算通过短信告诉段天明。
当她还在发短信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的手突然从后面按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转过身,咬紧牙关。薛紫晴用从包里偷偷拿出来的折叠棒打了那个男人的头。
“薛小姐,我…!”
当薛紫晴看到他所做的一切时,她想要跑回拥挤的大厅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她停了下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我在天桥下躲雨,失手打晕了一个流浪者。”
“是!是!那就是我!”许久之前的事了,薛紫晴能想起来也是不容易。
毕竟她跟这个人只有过两面之缘,第一面还是在乌漆嘛黑的天桥下,流浪者也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