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薛紫晴打发段天明走了,临走前,他对她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别担心,我会的照顾好自己的。”薛紫晴点点头说道。
“顺便说一句,当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再和其他女人含糊不清了,否则就回来跟你算帐!”薛紫晴嘟着嘴唇,好像她还在妒忌段天明要走似的。
但是当薛紫晴看着那个男人的车开走的时候,她感到更加的失落。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已经离开了。
段天明是薛紫晴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但是这个男人,他段天明真的愿意让自己依靠一辈子吗?为什么薛紫晴感到如此不确定?
为段天明送行后,薛紫晴心情沉重地转身回去了。
薛家在这里的老房子已经不住人了,所以这次他们租了一个当地的农舍。
他们好象隔着厅里的桌子在谈话,一看见薛紫晴回来,就又分开了。
薛紫晴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薛家人对她很疏远,现在爷爷不在了,她与家人唯一的联系都被切断了,难怪别人把她当成外人。
薛紫晴身心俱疲,她扫过其他人,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
他在门口遇见了文正。
当时何佳丽正忙着拍电影,文正不得不在祖父下葬时替她代行,男人的房间就在薛紫晴的隔壁。
“紫晴,你没事吧?”文正问她。
“我很好”。
“可是你脸色苍白,我知道爷爷去世时你有多难过,老爷子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有爱心的人,你对他很孝顺!”听到这话,薛紫晴又想哭了。
尤其是当她想到爷爷永远不会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已经走了。
即使有段天明,但段天明并不爱她!
世界上没有人爱她!
当文正看到她在哭时,他失去了勇气。
“你……我……对不起!我真不该那么说!可是段天明,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文正问。
“他回去了。”
“他怎么可能不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离开呢?”
当文正说这话时,薛紫晴哭得更厉害了。
“紫晴…”
“对不起,我有点累了。”薛紫晴走进房间,关上门,她不想再和文正说话了。
薛紫晴在屋里一阵撕心裂骨,不可避免地,她醒来时眼睛肿得更大了。
这些天她对自己的外表不太在意,她甚至没有心情打粉底。
薛紫晴打开门走了出去,她在楼梯口遇到了农舍的女房东。
“啊,薛小姐,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看见你了?”女房东招呼她。
薛紫晴瞥了一眼下面桌子上的空盘子,她知道其他人已经吃过饭了,但没有人来。
“请问还有什么吃的吗?”薛紫晴问。
“没有了米饭和蔬菜,还是我给你一碗面条可以吗?”
“谢谢你。”
薛紫晴下了楼,选了一张圆桌,不一会儿,那张素净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薛小姐,很抱歉,我们家这么穷,它是唯一的,薛小姐不要介意。”
“没关系。”事实上,薛紫晴真的没有胃口,但她答应段天明按时吃饭,否则身体就撑不下去了。
薛紫晴从筷子筒里拿出一双竹筷,用卫生纸小心地擦了两遍,然后才吃面条。
不管受不受情绪的影响,薛紫晴最近什么都没吃,但她不得不咽下去。
文正从楼上的房间走下来,看见薛紫晴正皱着眉头在数盘子。
“为什么吃这个?我可以带你去城里的餐馆吗?“文正直接说道。
“没有。”薛紫晴对他摇摇头:“我不是很饿。
“那也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文正看了一眼农舍的女主人,从口袋里掏出200元递给她。“你能给她做些鸡汤吗?”
“嗯……我们今晚的鸡汤喝完了,但是房子里有鸽子,我给这位小姐做鸽子汤好吗?”
“好吧,请再给她煮两个鸡蛋。”
“是的,先生”。女房东把钱放好后,马上手脚利索地去干活。
这时,一群亲戚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薛振海在那里,文正不由自主地离开了薛紫晴两步。
毕竟,他是代表何佳丽来的,和薛紫晴走得太近是不好的。
其他亲戚走到另一张圆桌旁坐下,薛紫晴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之间马上对视了一眼,然后派嫂子作了代表。
她的婶子走到薛紫晴跟前问她:“紫晴,你的丈夫呢?”
薛紫晴抬头看着她,回答说:“他走了。”
“走了?这对你来说很容,回到老家什么都不用做,有事都吩咐你的男人去做,舒舒服服得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否则怎么说会哭的孩子有糖果吃,只要哭哭有老公心疼,就会是你爷爷最喜欢的孙女,拿最多的遗产!”
婶子这句话表面上是在抱怨薛紫晴这几天什么事情都没做,其实重点还在最后一句,怀疑薛紫晴拿了更多的遗产。
为什么婶婶不抱怨何佳丽甚至没有回来?
薛紫晴不想反驳他们,便尽量谦恭地说:“婶婶,如果我能为你做点什么,请告诉我。”
“哦,我在这里已经5天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时机多好,说得多隆重?”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薛紫晴不喜欢和她绕圈子“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帮助爷爷!”
“这很简单,我们有很多事要做,如果你什么都不做,你应该有所贡献,我认为老爷子的遗产应该根据我们贡献的多少来分配。”
“当然,这不是为我,我是为你二叔,当老爷子的身体垮了,他和他的妻子忙于工作和家庭,他们应该得到最多。”
“而且,他们是你的养父母,你不是一直说薛家对你很好,想找个机会报答你吗?那就把你的那份拿出来吧,反正没有雪家人给你一口吃的也没有你薛紫晴今天,你总不能光说不做就以牙还牙吧?”
毕竟,她婶子还在想着薛紫晴15%的股份。
“当然,我们不会虐待你,因为你是老头子最宠爱的孙子,让我想想,我们1000万来买你的股票,反正你也不明白公司里董事,你现在嫁了个富家,也看不起这个小公司,那不如换几个钱用,我看你不是很像我们的长辈,刚巧没有了老爷子我们就有了自己,这是很清楚的。”
这女人还没说话,律师孟凡就推辞:“这不行!”
“据我所知,薛氏集团15%的股份市值超过9位数,1000万元的价格实在太低了。”
即使薛紫晴对公司管理一窍不通,她也知道价格的差别。
离这远吗?她婶子不好意思说话,看上去像个傻瓜!
“孟律师,这是我们薛家的家事,好像轮不得你来打断?”周兰的脸变丑了。
“老爷子把遗嘱交给了我,监督执行是我的法律责任,在将如何分配的问题上,我将按照规定移交相应的财产属于它的人。再说,钱是薛老头子的,他想给谁就给谁,他并没有要求别人帮他的忙,他也不需要请别人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