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静却是没有背景的小实习生,加胡帅亲自发言,她在公司的日子以后恐怕会很难过。
胡帅处理别人的方法比段天明的好得多。
当然,这种方式只是他自己的方式。
薛紫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胡帅觉得自己超过了段天明,得意洋洋地用眼角瞟了那个人一眼。
然后他问刘敏:“你为什么还不安排呢?”
“段先生,明天安排房子可以吗?现在大半夜我去哪给她找房子啊!”
“胡说,她今晚还能住在哪儿?你眼瞎了?还看不明白什么情况嘛”
刘敏被他的训得面红耳赤,急忙拿起电话给公寓打电话。
胡帅看到薛紫晴无事可做,就准备离开。
他知道段天明一定有事要问薛紫晴,故意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今晚在段天明面前泡他的妞,胡帅感觉很有乐趣。
胡总走了,刘敏联系了公寓,但段天明不急着离开。
“你出来!”他对薛紫晴说。
薛紫晴今天上床睡觉时,连睡衣都懒得换,她脱下外套,穿上毛衣。
冬天天气很冷,她转身穿上大衣才跟在段天明后面,他们都出去了,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我带你去医院好吗?”孟芬焦急地看着陶静。
陶静为自己的工作发愁:“我明天能去公司吗?”
胡先生不是亲自说过你不会被解雇吗?
听着孟芬菲天真的猜测,凌雪忍不住笑了。
“你在笑什么?”孟芬奇怪地看着她。
凌雪不想再多解释给他们听,而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孟芬,这就是自己竞争对手的天真之处吗?看来自己以后顺利留下来,还是很有希望的!
由她的眼神和那句“好自为之”的提醒,孟芬当时也有反应。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段总和胡总都对薛紫晴这么好?”
凌雪回到他的床上,本来盘算着来这里实习是为了再次引起胡帅的注意,但是没想到,冒出个薛紫晴把自己的如意算盘截胡了,两个老总都是没有看她一眼!
难道,世界上每一个有权势的男人,都非要惹上薛紫晴吗!
越想心里越不服气,她对着孟芬说:“你说为什么?男人对女人最强烈的想法是什么?还有一句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讲真,漂亮女人只要舍得下那张脸,还真没有什么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啊?你说薛紫晴和段,胡……真恶心!”
薛紫晴跟着段天明来到宿舍外面,正因为与陶静争执太大,路过其他宿舍时从窗户四周可以看到成排的人头在看着。
也许正因为如此,段天明走得更远。
直到他们走出大楼,走到外面的花坛,薛紫晴虽然裹在大衣里,但还是很冷。
“没事吗?”薛紫晴不得不先开口:“如果你有话要说,就在这里说。
段天明听了这话停了下来,转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相反,他在路上的灯光下,久久地盯着薛紫晴那张茫然的小脸。
“紫晴,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段天明太狡猾了,一定要让她先说,因为他不想先表露自己的感情。
好吧,不管怎样,薛紫晴的花言巧语已经到了肚子里。
“正如你所看到的,胡帅最近对我很特别!我之前两次去酒吧都见过他,包括在舞台上和他一起跳舞,那时他一定在想是不是我,但是我戴着面具,也没有表明我的身份,后来他在我做秘书的时候发现了我,邀请我吃饭和购物。”
“他约你出去,你答应了?”
“一开始我有些犹豫,但他是我的老板,你比我更了解那个坏脾气,如果我拒绝,我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
段天明站在他身后那棵大榕树的阴影里,没有灯光照着他的脸。
但薛紫晴猜想他会生气的。
果然,那人的下一句话带着一丝愤怒:“你什么时候这么热爱你的工作?”
“什么时候?一开始我就尽我最大的努力留在段氏,但是你看不出我的努力!你更不愿意帮我!但是你没看见吗?胡帅可以用一句话来解决这个问题,在段氏集团,一个普通的实习生可能会累得要死,一辈子也买不起200多平米的房子。”
“这些你只要对我开口,我不会拒绝的。”
“但我不想要!我对我们的离婚负有责任,但事实是,我们两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有过错。我们协议离婚的吧,我没有理由要求你的赡养费!你瞧,现在我不是活的好好地吗?”
晚上,薛紫晴从她那四人间的狭小空间里搬了出来,站在她那位于中央商业区的豪华公寓里,她突然想到,她对段天明说的话并不是完全捏造的。
的确,如果一辈子都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根本不可能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同意了胡帅的建议,这既方便又省事,从一个实习生爬到另一个阶层跳跃,确实很有秀惑力。
这个想法让她明白了为什么段天明要和艾米在一起。
是人想走捷径,一寸光阴一寸金,能更快达到目标为什么要浪费青春呢?
离婚后不久,当薛紫晴得知那个男人和艾米已经开始交往时,她感到了一种真正的被抛弃和被背叛的感觉,但是在公司了解了段天明之后,她能够理解他的选择了。
尽管如此,薛紫晴还是想看到段天明后悔离开她!
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扩大这个事件发生的概率。
首先要做的就是,自己要做出足够优秀的成绩,给他一个惊喜,或者说狠狠打他的脸。
薛紫晴喝完了一杯红酒,正打算睡觉。
谁知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她没有想到的一个号码。
薛紫晴盯着徐玉萍的来电显示,皱起了眉头,这是在宴会上留下的电话号码。
但除了几次捉奸外,她和徐玉萍的关系并不很熟。
薛紫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拿起电话:“喂?”
电话线的另一端没有声音。薛紫晴以为她不小心打错了电话,等了半分钟准备挂断了。
“你好!”电话的另一端终于接通了。
“有什么事吗”薛紫晴问她。
“有……”徐玉萍的“事”拖了很长时间,而且是颤音。
听起来她好像在发抖,不管是害怕还是寒冷,声音都被扭曲了。
“徐玉萍?”薛紫晴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我,是徐玉萍!薛紫晴,你能过来接我吗?”
“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哪儿!”
薛紫晴:“…”
“等我看看!”
一阵沙沙声,薛紫晴等了大约五分钟,我能看见窗外有一个公共汽车站,我把它拍下来寄给你。
“你在开玩笑吧?”
薛紫晴不知道徐玉萍在做什么,但是大半夜里,要自己去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接她,怎么听怎么吓人。
“不!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我找不到别人了!自从我结婚后,我在学校的朋友和同学都没有联系过,你是我通讯录上唯一能帮我的女孩。”
“如果你有危险,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你父亲?”
“不!你不能告诉我爸爸!我求你赶快来,我真的有麻烦了,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段天明和我的丈夫!”
“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薛紫晴不想来接她,徐玉萍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被强爆了!”
薛紫晴在郊区的一家小旅馆里找到了徐玉萍。
这是一个条件非常差的旅馆,住宿不需要身份证。
薛紫晴站在几块不同布料做成的窗帘旁,透过窗户的缝隙凝视着徐玉萍拍过照的那个公交车站。
薛紫晴等了五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徐玉萍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外套走了出来。
这件衣服是薛紫晴的,因为她比徐玉萍高,而且胸围不合适,所以看起来有点太小了。
但她不得不凑合着穿。
“怎么回事?你说有人不顾你的意愿侮辱了你?谁做的?”
“别问了!“徐玉萍把大衣领子拉得很高,止不住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徐玉萍紧紧的抱着自己双肩,不安地望着薛紫晴:“你……带我回去!”
“我最好先带你去警察局,你没在里面洗澡吧,现在有罪犯的证据吗?”薛紫晴劝解道。
如果真的有人对她做了什么,怎么能不计较呢?
“不!不要报警!我不知道是谁,当时我…我被蒙上眼睛绑在床上,什么也看不见!和那个男人,他好像戴着……!”听到这话,薛紫晴很快转过身去看下垃圾桶和地面。
证据可能被那个人带走,专门选在这种郊外,不需要身份证也没监控的酒店,作案手段相当严密!
“你千万别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徐玉萍恳求地看着薛紫晴。
薛紫晴明白,当她以为自己在和文正在一起时,她的第一反应是保守秘密。
没人应该知道,尤其是男人!爱是那么容易让人害怕。
“好吧,我先带你回去。”
当薛紫晴带徐玉萍走出旅馆时,她为她准备了一个面纱。
他们步行到街对面的公共汽车站,薛紫晴按了一下钥匙,红色的汽车响了一声,他们开了门。
徐玉萍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薛紫晴打开车门说道:“这是我的车,进来吧。”
这是薛紫晴今天刚买的新车,因为在段家附近很难找到这样的房子,今晚只能住在里面,当刘敏找不到的时候,她给了她一个稍远一点的房间,大约20分钟的路程,还有一辆车。
不知道这是不是胡帅的订单,但这款小巧的汽车要小10万美元,赢在外貌水平不错,适合女生开!
薛紫晴很久以前就拿到了驾照,但她很少开车。
因为累了,因为以前能雇得起司机,后来结婚了,有了一个免费的司机,她总是觉得自己不需要。
真遗憾,现在必须自己来!
薛紫晴觉得开车很容易,就像今晚一样。
徐玉萍上车后浑身发抖。薛紫晴看了她一眼,就把车里的温度调低了。
虽然薛紫晴和徐玉萍关系不好,但很难看到她这样。
徐玉萍说,她今天从购物中心出来,上了一辆车,被打晕了,当她醒来时,她被绑在这个小旅馆的床上。
那个坏人趁她昏迷时非礼了她。
在此之后,要怕掉下心理阴影。
“我带你去哪儿?要回家了吗?”薛紫晴问她。
徐玉萍沉闷地点头:“嗯。”
“你想让我给你借口吗?”
“不要,我爸爸不在这里,他走了,看来我们的生意最近出现了一些问题,至于我的丈夫……反正他也不会回家来问我的。”
徐玉萍似乎习惯了她说马丁不回家的方式。
薛紫晴跟段天明离婚时心情不好,她其实比徐玉萍幸运。
徐玉萍和马丁甚至没有过正常的婚姻生活,整天疑心重重的盯着马丁,薛紫晴不知道她怎么能忍受。
“那……你一个人在家有什么问题吗?你今晚最好别一个人呆着。”薛紫晴温柔地提醒她。
徐玉萍斜视了她一眼:“别担心,我不会自杀的!今晚我会尽快忘掉这件事的,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就当做了一个恶梦,我醒来就没事了。”
薛紫晴觉得徐玉萍的心理素质简直是个猛人,在方向盘的间隙给她竖起大拇指。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被抓住,你不告诉他吗?”
“这一个担心是多余的,我连看都不敢看马丁一眼,我也不会和他说话。”
“你不会的,是吧,那段天明?”徐玉萍还是很担心“他知道你要来接我吗?”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你我和段天明离婚了吗?”
“哦?”徐玉萍惊讶地看着薛紫晴。
这和田深的反应是一样的,她认为这两兄弟与薛紫晴和段天明的关系更正常、更有爱,但他们是却是第一个分手的。
“太好了!”徐玉萍深吸了一口气。
薛紫晴:“…”
薛紫晴如果不是知道她出了意外,自己一定会把她赶下车的。
离婚后她哭得泪流满面,她听到‘太好了!“这徐玉萍真的不会说话。
但是没有办法,这妞太小了,被宠坏了,除了马丁没有人让她受过委屈,所以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也不知道如何关心别人的感受。
徐玉萍刚松了一口气,电话铃就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时又打了个寒颤。
看到手机屏幕上赫然亮着“亲爱的老公”几个字。
甚至她的铃声也是马丁的声音——“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
薛紫晴不知道徐玉萍是怎么设法让马丁录制这么一个沙雕铃声的,听着那不情愿的声音,眼里仿佛出现了不愿臭脸的老头。
薛紫晴几乎起鸡皮疙瘩了,催促她:“你去接电话!”
“如果他问,我说我和你在一起,记得帮我。”
在和薛紫晴紧张之后,徐玉萍敢于按下接听键,把电话放在耳边听着对方动静。
以前接到马丁的电话是一件很意外的事,但这次只是一个打击。
“喂?”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是马丁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他说话简短扼要,带着她那种典型的不耐烦的口气。
“我……我刚出去买了东西,马上就回来,你在家吗?”徐玉萍问道。
“嗯。”马丁不解地回答:“现在是大清早,你在哪儿买东西?”
“西区只有在大清早才非常热闹,我和薛紫晴一起去的,我还在她的车里,你问她。”徐玉萍边说边把电话放在薛紫晴耳边,对她眨了眨眼睛。
“喂?马二!你老婆在我手里,我限制你五分钟之内往我的银行卡转50万,否则我……”
薛紫晴还没说完,马丁就打断了她的话:“赶紧撕票吧!”
“大骗子!男人都是骗子!”听到薛紫晴的辱骂,徐玉萍挂了电话。
“一会儿见我老公,你知道怎么说吗?”
“说得太多会让你感到内疚,你直接少说话,他不会怀疑的,再说,他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无耻的事,怎么能说你的坏话呢?”
徐玉萍没有薛紫晴想的那么强壮,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在旅馆里把她绑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怎样一个一个地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的。
但徐玉萍也认为少说话可以隐藏她的内疚,所以回到家时她总是紧闭双唇。
按说徐玉萍应该知道她家的门密码,但她刚按完两遍,门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