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晴到达办公室时,胡帅看了看时间。
“都快一个小时了,你把我的话当成……”胡帅本想责怪薛紫晴,但当他抬头她一只脚裹着厚纱布时,他的话语停了下来。
“你真的受伤了吗?”
“你认为我在对你撒谎?我会把两块玻璃碎片塞在脚上不来上班吗?那我对自己太苛刻了。”
“脚上的疼痛让我前半夜无法入睡,一只脚走路也很困难,这影响了我的工作效率,请假不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有多少话要反驳我对你说的话?”胡帅茫然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好吧,既然我看见你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薛紫晴:“…”
但谁让他是自己的老板呢?
薛紫晴不敢发表意见。
薛紫晴的嘴干瘪了,一只脚挣扎着支撑着,一只手靠在墙上保持平衡,她做了一个艰难的转身准备出去。
胡帅又叫她:“你说那鞋子里有玻璃?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是那个混蛋,把玻璃渣子放在我的鞋里!”
当薛紫晴说咬牙切齿的说话时,胡帅皱起了眉头:“我让黄秘书送你回去。”
薛紫晴来的时候因脚伤暂时不能开车,她叫不到出租车,交通延误了近一个小时。
现在有人送她了,她当然很乐意。
黄秘书开着胡帅的车送她,薛紫晴坐在副驾驶座上,突然兴致勃勃地跟司机聊了起来:“黄秘书,你跟总经理有多久了?”
“不算很久,大约五、六年吧。”
“那也是很长时间了,通常情况下,在段先生身边的秘书会在一周内被替换掉,而额外的秘书只会在两三个月内被替换掉,你怎么待了这么久?”薛紫晴好奇地问他。
黄秘书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问题。
“你也不是留下了吗?”
“那就不一样了,我没有实习,不敢和你相比,我听说胡总是非常信任你,而且只有你做重要的工作,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对吧?”
“我只是一个下属,说到与众不同,其实在段总的眼里,你和我们完全不同。”
黄秘书对她说:“薛紫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在公司的时候应该把情况看得足够清楚了,对吗?你认为将来谁会完全控制这个集团?你将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别看胡总表面上是认真的,但其实他对女人很慷慨!比其他段家人更慷慨!”
薛紫晴显然是想要他说话,于是他把话头转到自己身上。
胡帅周围的人怎么了?不踩在段天明身上很不舒服,是吗?
薛紫晴根本就没看到胡帅那里慷慨了!
黄秘书的话像皮条客一样钻进了薛紫晴的耳朵。
你看,胡帅现在迷恋上她了,黄秘书就把她推到那个男人的床上,跟她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工作。
对女人慷慨管什么用?胡帅不是有家庭暴力倾向嘛!
即使薛紫晴不再和段天明在一起,胡帅也是她绝对不会考虑的男人。
在家里只呆了两天,薛紫晴就被胡帅叫回去工作了。
说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慷慨果真不假。
对她说什么薪水都不能白开,一点伤几乎坚持两天。
胡帅只是觉得无聊,过去的两天里,他一直在盯着秘书人员没有看到薛紫晴,他觉得少了什么。
现在想起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过去跟他顶嘴,所以他就把薛紫晴叫回来了。
薛紫晴的脚伤的确已经差不多好点了,现在她可以用脚尖走路,除了稍微慢一点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是坐着工作,就不会影响效率。
中午在食堂吃午饭不方便,薛紫晴完成工作后,拿出手机准备叫外卖。
电话先响了。
薛紫晴拿起电话:“喂?”
“这是薛紫晴吗?这是您的快递,请马上到公司门口签收。”那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快递?”薛紫晴这两天一直呆在家里,她真的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
但她记得他收件地址填的是家里门牌号,难道难道写错了吗?
“那……我的脚不太方便,你能帮我把包裹送到楼上去吗?”薛紫晴问。
“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东西要送。”
“那你为什么不把它留在门口给保安呢?我下班后再去拿。”薛紫晴真的认为跑上跑下太麻烦了。
“你还是亲自下来吧,因为送花是我们店规定要他签收的。”
“好吧。”这是哪家快递公司?服务太不周到了。
薛紫晴虽然心里骂咧咧的着,却勉强站起来,准备下楼去。
谁送她的花?
要是她下了楼,发现不是段天明点的,她非打断那个邮寄的人的狗头!
这是正确的,除了段天明的花外,薛紫晴不想要任何人的花。
然而,她挣扎着半扶半跳,却连一朵花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别提花了,快递员都没有一个。
薛紫晴环视了一下没有人。
她拿出手机打回去,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对方的回答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回事?!!!!!”薛紫晴正纳闷时,一股力量把她从背后拉了回来。
薛紫晴被拖了两步,看见她刚站起来,就碰到了一个花盆。
“你怎么了,孟律师?”薛紫晴惊讶地看着那个拉她的男人。
孟凡就站在薛紫晴的后面,要不是他拉着薛紫晴,可能就躲不开砸到她的花盆。
“我在这附近出差,碰巧遇见了你。”孟律师做了简短的解释,重点是薛紫晴面前的破花盆。
花盆里的泥土撒得满地都是,兰花也被从天而降打碎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看着问她。
“我不知道,我刚接到一个电话让我去取货,但是我到的时候没看到任何人,我刚看到你…和这个!”薛紫晴指着地上的碎花盆,脸上毫无表情。
孟律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后的段氏疑惑的说道:“刚才没有风啊,怎么回事?”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薛紫晴的脚:“这是怎么回事?”
“啊,说来话长!”薛紫晴叹了口气。
“我认为站在这个地方不安全,要不找家餐馆吧?你吃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吃饭,顺便你可以给我说个事。”
薛紫晴记得她答应过请孟律师吃饭,并感谢他的生意。
他们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就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