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是不是朋友?!!”
薛紫晴没有理会她的咆哮,从苏梅的聊天页面上消失了。
段天明仍然没有给她发短信,薛紫晴觉得她应该警告他,但不是以一种明显的方式。
毕竟,她已经从一个坏女孩变成了一个单身女人。
所以经过考虑,薛紫晴决定把它发到她的朋友圈。
她在脖子上缠着纱布拍了一张自拍照,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美丽,配文是“受伤的脖子好疼,大哭的表情”。
这条信息刚刚发出,苏梅是第一个给她留言的人。
上面写着:“这是紫晴吗?”
薛紫晴:[…]
薛紫晴放下手机,等了五分钟才去看。
其实薛紫晴微信的好朋友并不多,她也不容易交到朋友,一般主动加微信也是因为多多少少要联系才加的原因,比如学校老师、公司领导等等。
知道他们的祝福或关心是象征性的,薛紫晴没有注意,她只在乎那个人。
段天明确实给她留了言,只有几个字:“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什么,明天?为什么不现在呢?
如果她知道他不来,薛紫晴就会去睡觉了,她的脖子不舒服。
段天明这个大猪蹄子,不应该忘记来看她的事,看到朋友圈的照片才记得吗?
也许明天来看她只是礼貌性的,他有一天不忙吗?
薛紫晴非常生气,她把手机从床头扔到床尾,还吹了下她的刘海,但是再一想,她似乎没有权利生气。
毕竟,段天明现在是别人的男朋友了,见不到她也很正常?
不!
“薛紫晴,你不能因为爱上一个男人而使自己卑贱,在他决定选你之前,不要对他有任何幻想。”她又坐了起来,伸手去拿床尾的电话。
薛紫晴打算设定一个闹钟然后睡觉,然而,薛紫晴拿了电话后,她又刷了朋友圈。
她竟然看到胡帅偷偷给自己点了个“赞”!
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当他看到她受伤的照片并抱怨她的不适时,他仍然觉得自己掐得很好,不是吗?
神经病!
薛紫晴不能删除这种东西,但它提醒她去阻止胡帅的微信号。
那天晚上12点左右,薛紫晴的手机响了,她睡着了。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发现是段天明:“喂?”
电话的另一端没有任何消息,薛紫晴听到一阵声音,惊讶地又问了一遍。
薛紫晴马上就醒了,她打开床头灯,看了看时间,现在是12点半。
单身够早就睡觉了,但对于那些有男女朋友或恩爱夫妻的人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
在另一端,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薛紫晴听到那个女人着叫段天明的英文名字。
“段天明…”
“段天明……”薛紫晴以前这么叫过他,段天明喜欢女人在叫他的英文名字。
薛紫晴知道她应该挂断这个愚蠢的电话,但她没有。
她紧握着电话,继续听着,她怀疑是艾米在自演的,但她没听见段天明的话。
但两秒钟后,她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话。
“嗯……”段天明回答道,声音有点低沉,声音嘶哑,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这声音薛紫晴很熟悉,她决不会把它错当成段天明。
还是她最不想听到的?
薛紫晴的心一震,好像一下子烧到了同一个手机拿不稳,按了挂断。
不仅挂了电话,她还把电话直接关机了,好像怕给那边的人打电话。
她根本不想听到电话那头发生的事!
但扔掉手机后,她不禁想,段天明不是说他没有和艾米在一起吗?
你对她撒谎了吗?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
多亏了这个令人揪心的电话,薛紫晴那天晚上没睡好。
然而,第二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一手拿着郁金香,一手拿着水果篮子。她进来后,把篮子放在薛紫晴的床头柜上。
她的国语比以前好了,现在和薛紫晴沟通没有障碍了。
“你有花瓶吗?”艾米问薛紫晴。
“没有。”
“段天明昨天没来看你吗?他没有给你送花吗?”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不对劲,但薛紫晴没有回答。
“你就把它放下,我对它不太挑剔。”薛紫晴懒得看一眼说道。
艾米把话说到阳台前,看着薛紫晴。
她的眼光从薛紫晴受伤的脚转到纱布包扎的脖子,最后转到她那苍白而容光焕发的脸上,说:“你是一个东方美人!”
当薛紫晴说:“告诉我,你到底要说什么,我起了鸡皮疙瘩。”
事实上,昨天深夜,薛紫晴意识到不可能是段天明不小心给她打了电话。
那人就不会这么粗心了。
唯一的可能是,艾米拿起他的电话,自己拨通了,这样薛紫晴就能听到他们晚上的声音。
有时外国人讲汉语不是很快,很容易给人一种很简单的错觉。
但事实上,欧洲老板的独生女不太可能是个傻瓜。
果然,薛紫晴这么说了,艾米就不再打饶她了。
他拿了张凳子坐在床边,艾米今天来找薛紫晴,显然她很生气,你可以从昨晚的电话中看到这一点。
薛紫晴只是善意地点了点头:“是的。”
她很容易就答应了,这使对方感到迷惑不解。
艾米满腹狐疑地看着薛紫晴,仿佛她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她不应该再挣扎一会儿吗?
“我答应了。”薛紫晴重复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不相信你。”艾米抱起双臂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她就是来找茬的,不说几句她怎么能过关呢?
“你想要什么?”
“要证明你对段天明没有恶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段天明和我很快就要去欧洲了,我不希望你有机会纠缠他,影响他的决定。当然,等我们结了婚,在那里安定下来,我们就不会再回来了,然后你就可以回来了,不管你是想去旅游还是出国,我都会承担费用。”
艾米说,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叠人民币,盛气凌人,都是现钞,它的重量震得薛紫晴的床直晃。
“这只是一笔存款,余款有多快就看你消失多快,我最想要的是钱,反正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