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薛紫晴拿出一面镜子,看着自己的妆容。
段天明站在旁边,无可奈何地等着她。
“段先生,我漂亮吗?”
“漂亮!”
“我是你眼中最美丽的人吗?”
“对的!”
薛紫晴拍拍他的背,搂着他走进了医院的门。
但当她走进病房时,她确信段天明是对的,他前女友的情况…这真是糟糕透了!
薛紫晴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躺在医院的床上,很瘦很瘦,脸两颊凹陷,手上除了那层皮肤最表层外,仿佛剩下了突出的骨头,她的嘴唇苍白,眼睛浑浊,下巴上有一道伤疤……反正挺吓人的。
薛紫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段先生以前的女朋友吗?
还是对方主动向她打招呼,对她微笑。
薛紫晴回答了,点了点头,眼睛落在床边的乐器上。
黄珊有些不好意思,头向一边歪了一下,想把医用管插在他的鼻子里出来。
段天明把她按住了“不要动。”她瞥了段天明一眼,放下了手,叹了口气。
然后,黄珊放下的那只手在床单里摸索着,薛紫晴看着她掏出了一部手机,这是一种多年前很流行的翻盖机,需要键盘才能打字。
她一只手打点滴,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出一串字,试图向薛紫晴展示。
薛紫晴瞥了一眼段天明,看到那人微微点了点头,便俯身读起电话里的字来。
“你好,薛小姐。”
“嗯,你好。”薛紫晴意识到她想通过打字和自己说话。
黄珊在电话里又说了一句话,这是对她的恭维。
“谢谢,你也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情敌要见面特别忌妒的场面,要他们一边进一边互相夸奖?
薛紫晴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精力充沛地走了进来,想着她可以怎样对付那些女人一样呢。但没想到,进来看到的将是这张照片。
段天明的前女友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而对方不能说话,身体的严重度只能用手机打字要赞美她的美丽,这让她怎么不礼貌?
但是薛紫晴说:“你也一样。”
薛紫晴看出她现在病了,可是面貌还好。
可以想象,这个女人以前应该有一张美丽的脸。毕竟,她的丈夫段先生可是对容貌很挑剔的,如果她长得不好看,段天明是不会喜欢这样子的。
薛紫晴只是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黄珊又打了一个句子给薛紫晴看:“你知道我和段天明之前的关系吧?”
“是的,他告诉我的。”薛紫晴用一种尴尬的声调回答。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和他之间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对你没有威胁,别紧张。”
有这样的前任吗?
见面就急着当前解释,避免他们有误会,还敢认错?如果她是认真的,薛紫晴想要炫耀她的大方和善良前。
薛紫晴无话可说,她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护士走了进来,在床上忙着检查床上的女人。
然后他给段天明带来一张表格让他签字。
薛紫晴看到段天明在他前女友的家庭名单上签名时,有点不高兴。
但是,当薛紫晴看到他们都是这样,而她在这里又没有亲人的时候,她就不应该这样大惊小怪了。
他们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一个钟头,段天明见薛紫晴无话可说,就把她带走了。
走出医院,上车后,薛紫晴终于问道:“她是怎么成这样子的?”
段天明抓住她的手,习惯性地把它放到唇边。
“紫晴,你看,她对你没有威胁,别问了。”
“你不能让我知道?”
“嗯。”
薛紫晴前几天还为段天明弄了小飞的意外录像,但并没有冒犯和欣赏他对女性的尊重。
但今天,段天明在保护前女友的隐私。
薛紫晴知道事情的真相,在被人说了家庭不好之后,尤其是别人可能已经经历了非常痛苦的时候……
但薛紫晴无法控制自己的不适,从医院回来后一直感觉不舒服。
是的,段天明的前女友看起来很可怜,表现得很好,好像她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
但是薛紫晴却不放心,因为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薛紫晴试着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段天明聚精会神地和同事们在一起,没有分心,这使她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种语气并没有缓解多久,她的焦虑是由一个紧急情况引起的。
那天晚上,段天明和她正在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黄珊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
听到这个消息,段天明马上穿上衣服去医院。
“段先生…”
段天明穿上外套,把薛紫晴的脸贴在她汗津津的头发上:“去睡吧,亲爱的,我必须去医院,医生说我必须签字接受治疗。”
“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怎么能老是签下她的家属呢?”
“那也没用,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戚。”
薛紫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家庭,需要紧急联系。所有的保险都填上了段天明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想和别人分享。
“紫晴,我签了字再回来。”
“多久?半个小时?”
“到医院半小时就够了,一个来回怎么够呢?”
“这一个小时,你开快一点,如你所说,我签字后会回来应该太晚了。”
段天明:“…”
“好吧,我尽量一小时后回来。”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薛紫晴仍然心神不定,说她要穿好衣服。
但是她的腿很软,毕竟,她没有段天明强壮。
薛紫晴的脚在地上,她的腿抽筋和颤抖。
段天明不得不把她抱回床上:“好吧,你不必辗转反侧,看看自己,我保证一小时后回来。”
“很好,我等你。”
“嗯,如果你不能等,就去睡觉吧。”
事实证明,段天明没有遵守诺言。
一个多小时?他直到第二天早上6点才回家。
薛紫晴在晨光中坐着,看着他把一个枕头从门里打出来。
段天明接过她扔给他的枕头。
“骗子,你一小时前说了什么?”
“医院那边抢救折腾了五个小时,我不能离开,发短信给你解释一下。”
“她怎么了?”薛紫晴问这个,段天明什么也没说。
他不开口,却使薛紫晴更加生气,又有一个枕头狠狠地落在段天明身上。
“你不想让我知道你们的秘密,是不是?你的妻子是谁?”
“这与我和她无关,这是关于她的,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提及。”
“好吧,你不必告诉我,你不必解释,你不必和我睡觉,你为什么不把床送到医院去呢?反正你也是人家的一员。”
薛紫晴把被子扔在地上,双颊鼓起走进浴室,她出来的时候,段天明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和枕套。
“你今天是不是亲戚来?”段天明对她例假的记忆比薛紫晴自己还清楚,就是今天。
难怪他脾气这么坏!
薛紫晴刚恢复理智,但她刚离开时候看了没有呀。
于是,她没有拿他递给她的卫生棉条,而是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花了五分钟化妆。
段天明看着她拿起包要走:“你要去哪儿?”他问。
“我不告诉你,我也有秘密的。”
“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开车送你。”
“不要,我和帅哥约会,你送不方便。”
段天明:“…”这个女孩真的会生他的气吗?
薛紫晴坚持不坐段天明的车,在门口坐了一辆出租车。
段天明看到薛紫晴和苏梅在一家大商店门口见面,没有和任何英俊的男人约会,他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自从段天明的前女友被发现以来,她就没做过怪,但是昨晚她得了重病,他去医院去签字,这没什么可疑的!”苏梅听了薛紫晴的话后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