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消沉了半个月了,听到她康复的好消息是件好事。
春天也来了,当薛紫晴走出医院大楼时,她看见阳光灿烂地照在她脸上,舒服地眯着眼睛。
但紧接着她就担心晒伤了,薛紫晴正在包里找防晒伞,这时一个影子落在了她脚边。
薛紫晴抬起头,看见黄珊坐在她前面的轮椅上。
段天明说把她送到私人医院去,薛紫晴就会猜到她一定是在田明的医院里得到照顾,这并不奇怪。
她戴着面具。她怎么能认出它来呢?显然不是很熟悉啊!
此外,薛紫晴也感到有点内疚,拍了拍她左肩上的包,但她还是把清单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黄珊把轮椅推近薛紫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出来,然后用声音播放。
听着机械冷漠的女声,用一种看似陌生的语气向薛紫晴问好:“薛小姐,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薛紫晴指出,路易使用的手机是一个旧的,过时的诺基亚,但现在已经被最新的智能手机取代。
谁给她买的?段天明?
黄珊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又打了一行解释:“段天明给了我这个新手机!我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我没有意识到外面的事情发展得有多快,我一直在学习很多新东西,但我不知道如何使用我的手机。”
哦,真的是段天明寄来的!
“薛小姐,我们能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吗?段天明说你以前是个明星,我能问你一些我不明白的问题吗?”
也许是因为机器人的声音读每一个字都很慢,所以薛紫晴才从它那不带感情的语调中感到一丝真诚。
薛紫晴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
段先生给她买名牌包包和衣服的时候,从来没有犹豫过,哪一个不值得几十个或几百个移动电话?为什么要嫉妒给她买个新手机呢?
如果薛紫晴想要,她会让段天明给她买10个!
一个用于打电话,一个用于视频游戏,一个用于购物,另外七个用于闹钟。
薛紫晴想了一会儿,拿起黄珊热切的眼睛里的电话,输入了一个数字。
但是她不经常用的那个。她每次得到一点消息都会被媒体大肆宣扬。
“我的号码已经进去了。”
薛紫晴把电话还给了她,黄珊伸手接过电话,不自觉地、无礼地碰了碰她的手。
那个女人的手很粗糙,就像背后的砂纸一样,薛紫晴打了个寒颤,松开了手。
“对不起,有点滑。”
薛紫晴蹲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电话,把它还给了黄珊。
后者拿起电话,冲她笑了笑,又打了一句:“没关系,薛小姐,你的皮肤真好,摸起来又滑又嫩,你一定花了很多时间来保养它。”
不知为什么,薛紫晴不高兴听到一个女人吹嘘她的皮肤。
相反,这个微笑让薛紫晴感到有点不舒服,尤其是刚刚被触摸到的那个触摸似乎停留在她的手背上,这让薛紫晴有了在水下洗手的冲动。
但这是不礼貌的,所以薛紫晴勇敢地回答:“不,我生来就是这样。”
“难怪段天明那么喜欢你。”
薛紫晴不喜欢和她谈段天明的事,因为他们都是些令人尴尬的人。
但是黄珊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现在说起段天明来,就好像他是她的朋友,对薛紫晴也是如此。
但是薛紫晴并不觉得她能成为她的朋友,她也根本不认识她。
说实话,她对前女友段天明一直很警惕。
虽然黄珊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又黄又瘦,一点也不漂亮。
薛紫晴仍然在想,在她的黑眼睛里是否有什么东西正准备要戏弄她。
毕竟,这个女人曾经让段先生坐了四年牢。
不管段天明怎么想,薛紫晴是不会原谅她的。
“薛小姐,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可以在花园里散散步,聊聊天吗?”黄珊邀请了薛紫晴。
“对不起,我很忙。”
“段天明说你还是个大学生,周末没有课,你能抽出至少半个小时吗?”
“是的,我是一名学生,但我周末有很多事情要做,去购物,打扫房间,帮我丈夫整理衣柜,我做着已婚女人做的事情,有时你可以请朋友出去喝一杯,但我们不是朋友,对吗?”
薛紫晴刚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使她不高兴,所以她也就不礼貌了。
虽然打扫房间和帮丈夫整理衣柜不是薛紫晴周末的例行公事,但她至少尽了最大努力。
“对不起,薛小姐,是我冒犯了。”
黄珊感觉到了她的不安,用他的手机声音向她道歉。
但接着他又说:“我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可能不喜欢我,因为我和段天明的旧关系……”
“错!我还没坏到接受我丈夫有过前女友的地步,毕竟,我还是第二次结婚,真的不喜欢你,因为你伤害了他,你对不起我的丈夫曾经爱过你!”
当薛紫晴遇见段天明时,她后悔了,她到底是怎么看上文正的?
薛紫晴希望能回到几年前,早点见到段先生。
但是段天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年轻时都瞎过,但段天明付出了更高的代价。
薛紫晴就是想不出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不珍惜,可是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和诽谤他呢?
黄珊听了她的话脸红了,虽然她的皮肤是黄色的,但他能看出她的羞愧。
“你非常爱段天明,我能理解。“
“他坐了四年牢,你不能用道歉来弥补这段时,你不想和我说话吗?这很好,你为什么要陷害他?从那以后你去了哪里?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薛紫晴记得她曾说过,她在黑暗中度过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她的新手机经历了多少代人。
现在这个社会不就是一条线的网络吗?一个人怎么能这么与世隔绝呢?
“我受到了胡帅的威胁,他欺负我,因为我是段天明的女朋友。然后他们为段天明制造了气氛,让我照他说的去做,否则他们不会让我们去的。”
听到黄珊在电话里的解释,薛紫晴哼了一声,“但我听到胡帅说你爬上他的床是为了钱。”
没有人愿意承认他做了坏事,在没有目击者的情况下,他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么,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你不是同他合作诬陷了段天明,把他送进了监狱吗?”
“薛小姐,你不必生我的气,现在看着我,即使我做错了什么,我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段天明坐牢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得很艰难,后来又被一大群可怕的人追。”
黄珊打字打得不好,也许她不习惯用智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