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段天明离开后,她根本没有睡觉,从床上起来,去了书房。
结果让她发现,书房的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靠!是因为她上次破门而入,现在段天明这样保护她吗?
这到底还是把自己当作妻子?
但是,薛紫晴把耳朵藏起来、偷铃铛的行为很好地说明段天明有心事。他锁门还有什么用?
薛紫晴突然想起她在国外看过很多恐怖电影,都是关于男主人公住在一所大房子里,地下室或者书房的门多年都是锁着的,但事实上有一个女人被虐待等等。每天晚上,门里都会有尖叫声……
“你在这儿干什么?”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使薛紫晴吓了一跳。
“啊!”薛紫晴尖叫了一声,惊恐地转过头去。
当她看到段天明在她身后时,她感到更加麻木了。
“你……你不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忘了拿东西了!“段天明当着薛紫晴的面打开书斋的门,仿佛没有看见薛紫晴苍白的脸。
段天明拿着他留下的文件,试图在离开房间时伸手去摸薛紫晴凌乱的头发。
女孩看到他的行为吓得往后退去。
段天明的手僵在原地,眼睛里闪着不悦的目光:“以后少看恐怖电影!”
等到他真的离开了,薛紫晴蹑手蹑脚地走进书房。
一进去,薛紫晴就彻底搜查了一番。
为了确保房间里没有被绑住的其他人,也没有密室,薛紫晴一直抱着的那颗心稍稍往下掉了一点。
然后薛紫晴走到她的书桌前,把它看了一遍。段天明的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其他的和薛紫晴上次来的一模一样,只是她捡起来看的那份文件不见了。
薛紫晴坐在皮椅上,用手敲着桌子,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紫晴?
传了一个男人发呆的电话,似乎还没有醒来。
“塔姆,上次你查段天明的背景时,你真的什么都没查到吗?”
“不,紫晴。我告诉过你这个人很神秘,他一年到头都在国外,国内的数据似乎都被篡改过。即使挖出来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能找出他为什么在国外坐牢吗?”
“什么?他在监狱里带过?”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打起精神来了。“紫晴,再跟我说说这件事。快到月底了,我跟踪一个二流电影明星已经一个星期了,却没有听到什么大八卦!”
薛紫晴被问到一个懵逼的问题,她否认道:“我错了!他从来没有进过监狱!”
“你怎么能在这件事上错了呢?紫晴,我太了解你了,不能把真相脱口而出,我们俩谁跟谁,你给我讲个内情呗!”
“不,我说不!段天明现在是我的丈夫了。我警告你不要乱写。”
“什么?丈夫吗?紫晴,你不是说上次你要揍他吗?你为什么把整个人倒贴了?牛X,不知怎的我为你提供了动力,喜糖请帖婚礼的特邀嘉宾为我安排了些什么!””塔姆兴奋地说。
“目前这是一桩秘密婚姻。(还没有宣布。)无论如何,我警告你,这个人和我在一起,你不能让他丢脸。伤害他就是伤害我,你知道后果。”
“知道…明白了,紫晴,放心吧,我不敢。”
当薛紫晴第一次见到塔姆时,她们中的一个是流行歌星,另一个是给她拍照的狗仔队。
一名跟踪者被发现,薛紫晴直接拿着高跟鞋去追赶了他两条街,最后被堵在巷口殴打一名胖子。
两人成了朋友,塔姆接受了薛紫晴的领导。
塔姆比薛紫晴大,但他叫她紫晴,因为他认为她很酷。
“是的,我有一个任务给你。一个文慧,一个胡帅!”这些是她前几天在书房里看到的名字。
如果你找不到段天明,就从这两个开始吧!
“就两个名字,紫晴?”还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吗?”
“我没看到其他人的信息!”
“可是同姓的人这么多,我不容易查到!”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不会失望的。”薛紫晴鼓励他:“如果你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将对你有好处,姐姐,我现在有钱了。”
听到钱的声音,谭的声音变亮了:“好吧,姐姐!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好吧!”挂断电话并把它放回桌上后,薛紫晴又听到了铃声。
在这段时间里,薛紫晴的联系人名单上主要是文正和段天明。
奇怪的是,当薛紫晴和文正是夫妻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年到头都不回家,她不接电话,更不用说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但是现在薛紫晴离婚了,薛紫晴不敢相信每天都接到文正的电话。
几个月以前,薛紫晴还不知道她会多么幸福。
但现在他们离婚了,这意味着和那个男人的关系结束了。
有了新的开始,薛紫晴就没有快乐的地方了。
于是薛紫晴像往常一样挂断了文正的电话。
不到一分钟,薛紫晴又收到了那人的另一条短信,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薛紫晴想了想,但她给他回了一条短信:“别给我打电话,我们谈完了。”
不到半分钟,文正的回答回来了:“紫晴,关于你再婚的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
“你认识那个叫段天明的人吗?我最近发现了一些关于他的背景和经历的信息,我想你需要知道。”
薛紫晴的理由是告诉她不要去,但她还是去了。
毕竟,对方用段天明的甜瓜来吸引她的食欲,她怕她吃不下,今晚会睡不着觉。
下午六点,薛紫晴准时到了咖啡店,文正也早早到了。
文正永远是个绅士,不会浪费女人的时间。
薛紫晴在欣赏他的时候,就会幻想这个男人对他的妻子会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