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晴听了这句话,似乎没有看出一点公然反抗的意思。
丁秘书说,把咖啡放在她面前,用他的硅胶屁股一扭就走了。
薛紫晴:“…”
凭女人的直觉,她怀疑段天明与秘书有染。
公司总裁和卖弄风情的女秘书,是不是最容易发生什么事?
也许是因为前段婚姻的阴影,薛紫晴很容易偏执。
薛紫晴有点不耐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她对读书越来越厌倦了。
在段天明办公室跑了两圈后,她终于崩溃了,开始寻找不忠的证据。
她找到了!
段天明书桌抽屉里有一盒安全东西!
薛紫晴一看见那盒子,就觉得好像被冷水泼了一样,先是头皮冷却,然后是脊柱,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恢复知觉。
大脑又开始工作了,你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当薛紫晴第一次发现文正和何佳丽有染时,她是直截了当的。
但结果,薛紫晴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糟,最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薛紫晴在想自己现在该拿段天明怎么办?你不能闭嘴吗?
薛紫晴正在犹豫,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她几乎握了握手,急忙把盒子放进包里。
进来的是马丁,他看到她也很吃惊:“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在这儿有什么奇怪的?我丈夫的公司,我不能来吗?”薛紫晴问道,竭力保持她表面上的正确性。
“天明跟你说了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薛紫晴疑惑的问。
“看来一点也不知道。”
马丁不再和薛紫晴说话,斜眼看了她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薛紫晴觉得他最后看她一眼,是对一个傻瓜的爱,一种未知的优越感。
这个人很擅长让人感觉不好,每次见面,他们都得让她感到生气。
薛紫晴不放心地追出去跟他争辩,谁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竟然让她看到马丁和丁秘书两人在走廊上接吻。
两人不可避免地接吻,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衣领上狠狠地抓了一把,然后把她推进了男厕所。
薛紫晴:“…”
这个男人是种马吗?为什么你能随时随地看到他为女人着迷?
薛紫晴觉得自己需要做点小小的修改,于是坐在办公室里,很少用高中课本洗眼睛。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段天明才回来。
“你的书写得怎么样了?”
当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他检查了她的家庭作业。
“你一下午读两页。”
“两页纸不是小数目,我已经看得很仔细了。”薛紫晴说。
“是这样吗?在那之后,我能得到7个中的5个吗?”
“哦,别看我的回答。我还没检查过呢。”
马丁刚回来,薛紫晴就从段天明那儿把书拿走了。
马丁的领口也有唇印,包括衬衫露出来的指甲,但是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时丁秘书也进来了,衣服都不好,忙给他们端来一杯咖啡。
她给段天明喝咖啡时向他抛媚眼。
薛紫晴:“…”
他们不…和一个女人吗?
当薛紫晴发现安全用品的事时,她打算保密,但是现在她发现她可能做不到。太恶心了!
“我要出去透透气!”
薛紫晴有点生气地把书扔在桌上,转身走了。
段天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马丁“”“你惹她生气了?”
“我怎么敢招募她?你为这薛大小姐是容易被欺负的?”
马丁从段天明的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巾,正要擦他脖子上的口红。
“马少,你怎么能看见?我知道这些记号在哪里。我能为您效劳吗?”
丁秘书看了看就去找马丁,但段天明说:“丁秘书,你先出去。看看薛紫晴需要什么,如果她饿了,就给她拿点吃的。”
“哦,我明白了,段先生。”
丁秘书有些失望地把自己从马丁身上扯了下来,撅着嘴,扭过头去。
他们一离开,段天明就说:“别再在这里玩了。
“你这是弃了我吗?”马丁有点伤心地说:“老三,也伤了二哥的心!”
“我不会干涉你要做的事,但你的女人太坚强了,会给我惹麻烦的。”
毕竟,段天明只是上次逃过一劫。
“得了,你怕徐玉萍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你自己女人的眼睛。”马丁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段天明。“你真的爱她吗?薛紫晴过去在娱乐圈工作,她成为文正的妻子半年了。她还没看到什么?你需要像对待黄花大闺女一样对待她吗?”
“在我之前,没有别人碰过她。”段天明说。
马丁扬起眉毛,看上去似乎没有料到这一点。“看来我低估了文正。如果他能保持这种善良半年而不去碰它,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他们都是男人,段天明知道马丁对薛紫晴说“很好”是什么意思。
一只眼刀嗖的一声飞过,后者立刻改变了话题。
“说真的,你参加了一个生日派对,还大闹了一场。”马丁问道。
段天明点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想。
“他怎么跟你说的?你说过要回家一会儿吗?”
“你能说什么?”段天明嘴角掠过一丝自嘲的微笑说道:“我一直在监狱里,这一记录将伴随我的余生。你认为一个重视面子甚于生命的人会允许我以一个败坏段家名誉的人的身份存在吗?”
“你坐牢就是因为他们……”
“他不关心原因,他只关心结果。段先生的名声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更不用说我了。只是一个混蛋。在能力、人脉、权威和情感方面,胡帅都是段国锋接替他的合适人选。”
“能力?联系人吗?权威吗?如果没有四年的牢狱生活,这一切都将属于你。你要多久才能把老巫婆和她儿子从你身上拿走的东西找回来?”
“两年。”段天明说,“他们在那儿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
“如果你需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和哥哥。”
马丁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段天明的肩膀:“我知道,天明,报仇是你的头等大事,但我警告你,不要鲁莽,不要孤军奋战!”
“你不是鲁莽吗?那么,为什么在徐玉萍面前,每天都要换女人呢?”
马丁被问到,突然觉得他没有权利把刚才说的话说出来。
马丁对自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正在这时,段天明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马丁接了电话,皱起眉头。“徐玉萍在这里!”
这些话似乎是某种预先警告的命令,马丁皱起眉头。
徐玉萍的到来意味着公司又要鸡飞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