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明挽着他的胳膊,把它紧紧地搂在怀里说道:“你的英语不好没关系,我会弥补的!”
是的,段天明以前出过国,所以他的英语应该很好。
薛紫晴的眼睛亮了,但他又说:“不过是学费!”
怎么了,就算是和她在一起?
“一小时多少钱?我要多久才能进去?”薛紫晴问。
薛紫晴不怕他收费,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取决于…你前一晚撑了几个小时。”段天明说着让那个女人坐在他腿上。
段天明把头埋在薛紫晴的脖子上,正要吻她,却感到她厌恶地转过身去。
“等等,我有话要说!薛紫晴弯俯身去和那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嗯?”
“我之前忘了告诉你,但我想再次强调一下。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玩,但你结婚后一定要老实点。”
果然,她不是一个会藏东西的人。
她会对不忠熟视无睹吗?她还是做不到。
“你和丁秘书相处得好吗?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给我带来某种奇怪的疾病,你会怎么办?”
薛紫晴的抱怨是在她所说的“怪病”中听到的。
段天明微微扬起眉毛。“你觉得丁秘书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吗?你一个大男人的工作又无聊又辛苦,很多时候突然想找点刺激,总需要美女秘书的安慰。”这是丁秘书的原话。
“不然你为什么要那样的秘书?”薛紫晴问。
“她喜欢什么?
“你知道。”薛紫晴说不出来“你们看了就想睡觉!”
环肥燕瘦不是男人的梦想吗?
而经过薛紫晴和丁秘书的沟通,更觉得那个女人除了硅胶和脂肪外,脑子简直是空的,有这样一个人在,她能给公司出谋划策吗?
“男人们喜欢它,不是吗?”段天明说话时轻轻地捏了薛紫晴一下。
“不要你笑!”薛紫晴拍拍屁股上的手:“我在你抽屉里找到了证据!”
“哦?你发现了什么证据?”段天明问她。
薛紫晴对他的拒绝很生气,很高兴她把那盒安全用品放在他的抽屉里。
她现在从包里拿出,看这个男人还怎么狡辩:“这个,你怎么解释这个?”
但段天明看上去并不惊讶,也不觉得内疚。“这是给你的。”
“?”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做作业?”
这是为什么呢?玩一些刺激啊!
段天明说话的时候,那人已经把薛紫晴抱到桌子跟前去了。
“等等,什么?你解释清楚了吗?”
薛紫晴没有回应,前一秒他还打算上网跟秘书收拾他的事情,下一秒怎么变成了自己的压力?
“结一次婚,你怎么这么没经验?男人应该用用过的安全用品,而不是未打开的。”
难怪他今天下午生自己的气。
段天明没有时间解释太多。他从薛紫晴手里夺过盒子,打开了。
早晨看到还是严肃细致的办公室,办公桌上的文件一下子被扫了下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穿上鞋子,打上领带,露出恶狠狠的笑容和放纵的本能。
真令人兴奋!
薛紫晴努力保持清醒。她对段天明的解释不满意,但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时,她隐约听到段天明咬着她的耳朵自言自语道:“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我怕生病!”
在另一边,马丁到达车站时天很黑,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对面的街道上,前面站着一个正在抽烟的中年人。
马丁刚走过去,对那个中年男子毕敬地叫了一声:“徐总!”
闻言,对方一根燃着火花的烟头朝他扔去。
马丁没有躲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烟头弹到他脸上,烧得和下巴一样烫。
虽然只花了一点时间就掉到了地上,但却没有时间留下烧红的痕迹。
“爸爸,不要!”徐玉萍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女孩首先打开窗户往外看。她一看到马丁有危险,就打开门跑了下去。
“爸爸,你在干什么?”
这个马丁整天惹麻烦,让你很伤心,这次,你被带到警察局,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这不关马丁的事。这是女人。今天发生的事是个人的事,不是马丁的。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自责。”
“你想在这个时候帮助他吗?”徐玉萍,爸爸不知道你吗?你有什么个人恩怨?自从见到他,你的心就一直在这个人身上!如果他没有和女人约会,你会这么做吗?”
徐玉萍有这么多的前科,她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
但徐玉萍紧紧地抿着嘴,坚定地说:“当我说这与他无关时,这与他无关,爸爸,你不能再打马丁了,否则我会生气的。”
徐玉萍转过身来,抓住马丁的手,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是香烟燃烧的地方心疼的说道:“疼吗?”
“不!没事!”马丁把她的手推开,他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平淡。
徐东华看着女儿心疼的样子,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但最后却无事可做,对徐玉萍来说,马丁比生命更有价值,没有打,没有骂,没有赶,他的女儿和他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这个,马丁早就从首都消失了!
过了很长时间,徐东华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上车吧。”
“爸爸,我要坐马丁的车回去,你先回去吧。”
徐东华无奈地看着女儿,又把目光投向马丁,半是警告地说:“好好照顾徐玉萍,早点回来,你知道如果她失足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徐先生!”
马丁和徐玉萍结婚一年多了,从来没有叫过徐东华父亲或岳父,他总是叫他徐总。
后者根本不喜欢他,两个完全相反的男人,只是因为一个女人倔强的性格和爱情绑在了一起。出现在同一幅图上是不协调的。
但出于他们自己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尽可能地让徐玉萍觉得他们很和谐。
徐东华一走,马丁就甩掉了徐玉萍的手。
“为什么?我们是夫,。我们不能帮忙吗?你吻了那些女人,还和她们那个……你为什么不碰我一下?”
“因为我对你不感兴趣。”马丁毫不掩饰地厌恶地望着她。
“对我不感兴趣,你对硅胶女人感兴趣?”
“没错!除了你,任何女人都能使我发情。”
徐玉萍伤心地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但她又把头往后仰。
“我知道你故意生我的气,自从你嫁给我家以来,你一直在找女人,把我当空气看待,因为你想让我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我知道你和外面的人在闹着玩!”徐玉萍安慰自己。
马丁冷冷地看着她。“我找女人是因为我需要她们,而不是你!你没有资格强迫我故意做任何事。”
徐玉萍的眼睛刚刚从她对她的脸上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中恢复过来。
徐玉萍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脆弱或脆弱,但这一次她似乎无法克制自己。
然而马丁并没有看到她的软弱和挣扎,甚至不想看她。他转身离开了。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回家去告诉你父亲吧!”
马丁很清楚,即使女孩回去,她也会替他回答。
马丁也清楚地知道她是多么喜欢他,多么关心他,可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