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还是有些不满,毕竟这忽然之间就冒出好几个比她身份都要尊贵的人,总让人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不太舒服。
可最终也只能明事理的忍下,乖巧的跟雷森应承着,表示自己之后绝对不会再闹事了。
她静静地等着雷森将脚伤处理好,被人带去专属的休息室后,等着启程回家。
另一边休息室内,云南春盯的何黛感觉后背脊发毛,不停的捋着皮皮,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才感觉好许多。
皮皮原本也就没几根猪毛,现在感觉都要被她给薅秃了,也彻底来了脾气,猪蹄子一蹬,跳到地上就到处溜达着。
手上一空,何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问着:“你还要这样看我到什么时候啊?盛昱寒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你是不是欠他钱,被他给威胁了?”
“怎么可能!”
云南春跟着眉心一拧,她赶紧的撑直些身子,说道:“就……忽然之间觉得他好像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还是一个挺好的人,云南春,你当初跟顾墨尘好的时候,我可是无条件的支持你的,你下次一定要在我哥那边帮忙说好话哦。”
何言风对顾墨尘还是有偏见,总觉得他会对云南春不好,加上盛昱寒是顾墨尘好友,让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怎么样。
之前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来往,所以他对盛昱寒的存在也无所谓,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跟盛昱寒已经在交往了,何黛光是想象都能知道到时候他会多么严肃的让自己分手。
她身子抖了一个激灵,又说道:“其实你不说的话,我哥应该也不会知道,他没那么早回来了,所以,我这次出事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他?”
云南春摇了摇头,看着何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怎么着?
看看两个人现在完全是一副热恋的样子,旁人说出来的话哪里能听的进去。
她当初跟顾墨尘交往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何黛看着她终于没有话要继续说下去了,悄悄的起身朝着旁边挪了点位置,看着她没有要阻拦自己,才赶紧的冲去开了门。
门口处,顾墨尘跟个守门大将似的站在那边,正挡着盛昱寒,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无声之中又在硝烟弥漫,也不知道两个人在暗中抬杠着些什么。
直到看着休息室的门打开,这才瞬间收敛了气势,带着一抹柔色,朝着自己心上人看去。
“聊什么了?”
盛昱寒问着话,准备带着何黛离开,却被后面赶过来的云南春给叫住了。
顾墨尘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好不容易等到门终于打开,何黛这个电灯泡可以离开,结果,云南春都不看他一眼,还是朝着这两个人走去。
真的是气啊,让他再次后悔为什么要过来救这两个人。
“船舱的休息室有限,按照人员分配下来,你准备让何黛跟你一起?”
“我让阿达和阿伟一间,其中一间腾出来给她。”
听着盛昱寒这话一出,云南春才显得放下心来,转口又说道:“把你们的猪带走。”
她也难以理解,为什么盛昱寒会想到要送一头猪给何黛养,等到以后长到两百斤的时候,这猪还能像现在这么可爱吗?
她都有种冲动,想要去探探这头猪的寿命,看下它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
这话一出,还不等何黛进去动手,顾墨尘倒是极快的就将皮皮丢出去塞到盛昱寒手中,然后将云南春给拉了回去。
何黛松了一口气,她从没觉得云南春会那么的可怕,简直跟她妈有的一拼,总感觉自己交个男朋友,跟在闯关似的。
她挪着小碎步,跟着盛昱寒走着。
刚准备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的时候,忽的看着里面有人走出来,一看,竟然是艾莎!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现在是我的房间了,我当然要在这里。”
艾莎回答的理所当然,看着何黛跟盛昱寒两个人疑惑和不满的模样,赶紧往后一退,将门甩上,吼道:“先到先得!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自己找别的房间去休息。”
她可不觉得自己错了。
本来休息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除去船员跟导游,剩下的休息室都已经分配完毕,她总不可能跟雷森挤在一起吧。
而且安顿好雷森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阿伟把休息室腾出来,既然是空的,她当然要搬进去了。
“我去问问情况。”
盛昱寒说着话就准备去找阿伟,却被何黛给拽住胳膊,摇了摇头:“算了,我去找南春,我跟南春呆一起吧。”
“你是想被顾墨尘丢下海里,现在敢去打扰他那个醋坛子跟云南春单独相处?”
“那怎么办?”
何黛问着话,被盛昱寒扣住手腕,朝着他那间预留的休息室走去。
门一关上,他才继续说着;“呆在这里吧。”
“那你呢?”
“我当然也呆在这里。”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心里对艾莎的印象稍稍有了点改观。
全靠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他才可以跟何黛多相处一下啊。
云南春跟顾墨尘交往的时候,顾墨尘那家伙表现的有多厚脸皮,天天往她那边挤去,想尽办法跟她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怎么到何黛跟他这里,就要被限制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交个女朋友还得征求那么多人的同意吗!
盛昱寒顺势还将休息室的门给锁定,睁着眼睛说着一本正经的瞎话:“皮皮也在,不算两个人单独相处,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
何黛:“……”
这句话,她怎么反而感觉是在暗示他会做些什么,更让她没办法安心下来?
但心头犹豫了没一会儿的时间,她还是妥协了。
她是败在自己的疲累上,这些天在荒岛上每天精神紧绷,让她现在只想安心的休息一会儿再说。
何黛挪着步子往里走去,睡着的很快。
盛昱寒不过是在沙发位置呆了一会儿,折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的香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