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昱寒说着话,转头看了何黛一眼,叮嘱她在这里别乱动之后,立马就去忙着处理云南春的事情。
顾墨尘原本也想跟过去,但是想到云南春还在旁边躺着,他还是先去看她的情况比较重要。
不过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何黛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挂着输液,让她莫名有些孤单害怕。
她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下床去云南春那边看下情况,脑袋才一抬起,就看到顾墨尘陪在病床旁边,推着云南春离开。
“喂,你们去哪里?你要带着南春去哪?”
她这下是等不住了,赶紧拎着挂在那边的点滴追了上去。
结果,跟了一路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顾墨尘给云南春办理了住院手续,让她呆在单独的病房内,看的让她是一脸的羡慕。
多好啊,哪像盛昱寒,把她一个人丢在原位就不管了,在那个大厅里面空荡荡的,让人感觉怪可怕的。
她正准备在旁边坐下,借一下云南春的光,在这单人病房里面找点热闹。
刚蹲下,就被顾墨尘狠狠一剜,说道:“出去。”
“我就看看南春也不行吗?”
“要是知道南春怀孕了,你跟盛昱寒死在岛上我都不会让她过来的,因为你们,她都累晕了。”
顾墨尘心疼的要命,帮她整理了一下手套后,又理了理头发。
何黛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看看他们两个人憔悴的样子,顾墨尘下巴的胡渣都没有剃过,那黑眼圈浓重的,肯定是几天都没有睡好觉。
而且南春还晕船那么厉害,她当时看着她脸色泛白的样子都觉得难受。
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再加上顾墨尘现在躁怒的状态,自己要是敢反驳,怕是命都别想要了。
但何黛心里也委屈,她只是想过来旅游度假的,她也不想经历这些事情啊,看看她自己,刚才肚子还疼的死去活来的,也差点从鬼门关那边走一遭了。
想来想去,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蒙森才对。
如果不是他暗中对盛昱寒的私人飞机动了手脚,收买了上面的工作人员,又怎么会让他们遭遇这样的事情。
为了陷害盛昱寒一个人,还将那些无辜的人给拉上性命,还真的是有够很的。
何黛气的抬手猛拍椅子扶手,又被顾墨尘狠狠的瞪了一眼,警告着:“动静小点,别把我老婆吵醒了。”
“呜……顾墨尘,我好像一不小心滑针了,都回血了,你帮我叫下护士重新给我扎针呗。”
“出去。”
顾墨尘一个眼色都没有丢给她,冷冷的砸下两个字后,所有的专注力还是集中在云南春睡得宁静的脸上。
不过最终,他还是松了态度,帮忙按了呼叫铃,然后又用眼神示意她出去等着,别让人进来再吵到云南春。
这个时候,何黛开始想念盛昱寒了。
盛昱寒在的时候,她也感觉自己像是被宠成了小公主,每次她闹的时候,他就一直负责在旁边宠溺,这多好啊。
她拖着脚步往外挪去,站在门口让护士给自己重新扎了针后,开始到处溜达着找盛昱寒的身影。
盛昱寒刚用最快的速度将云南春被抽血的事情处理好,正回去找何黛,发现她人不见了,心里焦急,打听之下听说她跟着顾墨尘走了,又赶紧找去云南春的病房,直接跟何黛完美错开。
顾墨尘刚替云南春掖了被角,准备自己也稍微放松下,坐在旁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突的,听着病房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他立马紧张的站起身,哑着声问着:“干什么!轻点,没看到她在睡觉呢。”
“何黛呢?”
“我怎么知道,她刚刚滑针,我给她叫了护士,应该在外面重新扎针的,你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看好,少来烦我们。”
盛昱寒懒得跟顾墨尘拌嘴,急匆匆的又往外找去。
何黛还悠哉悠哉的推着那个输液架在医院里瞎晃悠,盛昱寒已经急的准备将整个医院都给拆了。
最先遇上何黛的,还是抱着皮皮一直站在外面等的阿伟。
两个人一对上眼,都激动了。
“阿伟!皮皮!”
“何小姐!”
何黛赶紧冲过去,阿伟下车朝她身后张望了一下,问着:“盛总呢?”
“不知道,我正找他呢,皮皮原来跟你在一起啊,我先上车坐会儿,外面好冷。”
“皮皮不让带进去,之前关在车内,怕出事,所以后来我就先出来照看皮皮了,”阿伟说着话,帮何黛将输液架放在外面,又问着:“盛总找不到你会着急的,你要不在这里坐着,我去找盛总说一声。”
阿伟看着何黛坐在后排车位一直在逗着皮皮,想着她应该也不会乱走,这就赶紧朝着医院里面冲去。
他一离开,何黛也没继续逗皮皮的兴趣,只趴在车窗位置,一直盯着医院门口看着,等着盛昱寒来找自己。
结果等着等着,没等到阿伟把盛昱寒找过来,反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不就是蒙森吗!
顺着他从后面走出来的方向,何黛转头看去,旁边就停着一辆还开着车门的车子,司机还坐在车内没有下来呢。
蒙森已经明显感到自己大势已去,那些人,都敢造反,联手把艾尔给救出去。
这也就算了,就在不久前,他打听到顾墨尘跟云南春离开好像是找到盛昱寒的踪迹,好像是去带人回来了,他就赶紧找到这里。
没想到刚到这边,就听着他们已经下船,艾莎跟雷森已经回去,而盛昱寒他们去了最近的医院。
蒙森第一反应就是盛昱寒还是受了重伤,否则的话,应该在事发之后就来找自己算账,而不是一直躲了这么多天。
他就准备来医院亲自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顺便再试着跟盛昱寒讲和一下。
刚一过来,就碰到大门口位置停着一辆车,晦气的挡着他下车的最佳位置。
蒙森在走进医院之前,还转头朝着那敞开的车窗那边看去,正好那个时候何黛转头在看旁边,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莫名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