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天的努力,家里的电总算是来了。易学进将柳菲菲的包送了过来就走了,想来自己还真是个大迷糊,自己的包都丢了竟然还不知道。
柳菲菲一面感慨自己的丢三落四,一面检查里面的十八子还在不在,在将十八子拿出的时候,柳菲菲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呀,十八子,我差点就把你给弄丢了。”
十八子也有些心有余悸,“还好回来了,也吓死我了。”
那一晚,柳菲菲整夜未眠,她总是会想到坐在朴惠美家客厅里的顾夕,这已是他第二次放自己的鸽子了,然而每次都是因为朴惠美,这不得不让柳菲菲猜想,顾夕喜欢的人就是朴惠美。
第二天一早,柳菲菲拖着沉重的眼皮起了床,但是一阵洗漱之后,她就又变得谨慎抖擞了,这是她的习惯,对待自己的工作必须要做到兢兢业业,柳菲菲穿好衣服背上包出了门。
她很快就熟悉了流云馆的规章制度,工作人员早上八点到达流云馆,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之后,会在八点半的时候开门,那时候柳菲菲需要检查各个展品配备的解说人员是否已经到位。
今天。柳菲菲检查一遍之后,就来到了博物馆后面的图书室,这里是供员工们休息和娱乐的场所,柳菲菲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些关于上虞国的资料,好尽快查出关于桑贵妃的事情。
图书室书都是关于考古和文物的,当然也有一些关于朝代的书籍,柳菲菲很快便找到了关于上虞国的书本。她快速翻看,终于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找到了关于记载桑贵妃蛛丝马迹。
柳菲菲他们显得很是欣喜,但很快那股子兴奋就消失殆尽了,因为上面只是将桑贵妃的事情一带而过,只是简单的说桑贵妃原本就是附属国进献的贡品,因为长相绝美得到了上虞国皇帝的宠爱,一时间,风头无二。但是后来却被人发现她与上虞国大将军有染,后被人认定为居心不良,皇太后为了上虞国祚绵延,便下令绞杀。永不葬入皇陵。
在那之后,柳菲菲翻遍了所有关于上虞国的书籍也再也没能找到关于桑贵妃的只言片语。顿时间,她觉得有些茫然无措,只能最后再试试看,能不能在十八子的身上找到些线索。
“十八子,你记不记得你被带出来的时候大概的位置呀?”柳菲菲压低了声音,但却没有收到丝毫的回应,这时候柳菲菲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候,小蝉蝉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说:“柳菲菲,她说了很多,你听不见吗?”
柳菲菲有些惊讶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一点也听不到。说来也真是奇怪,听见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听不见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真是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小蝉蝉告诉柳菲菲文物是不会记得自己被埋藏的位置的,他们只能保存一些主人生前的记忆,仅此而已。原本就知道结果如此,但是柳菲菲还是有些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柳菲菲都一边忙于流云馆的事情一边继续查看关于上虞国的资料,可就是没有了关于桑贵妃的半分线索,她显得有些焦虑,她不知道究竟该把十八子怎么办?
周五的下午忙完了手中的工作,柳菲菲拿着十八子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几天,她都没办法找到桑贵妃的线索,她心中焦虑难安,此时她正在摸索着手中的粉嫩透亮的十八子,小蝉蝉站在一旁也有些黯然神伤的在脚边走来走去。
“这可是个好物件儿呀!”
男子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柳菲菲的沉思,抬头就看见了面前的易学进,他伸手将柳菲菲手中的十八子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瞧了好几遍,修长的手指在下巴摩挲了几下,开口道:“不错呀,这是你为流云馆淘来的么?多少钱?我让财务拨给你。”
柳菲菲连忙一把抢了过来,“那个,这个是我私人物品。”
柳菲菲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将易学进手中的十八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中,连忙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这时候却见易学进走到端了杯热茶走来,递与了柳菲菲,嘴角噙笑,“那你开个价吧,我买了。”
柳菲菲毫不犹豫开口拒绝:“我不卖。”
易学进倒是饶有意思地上下打量起了柳菲菲,稍停了几秒开口说:“好,但我却是诚心想要买的,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跟我说。”
说完这句话,易学进就转身离开了,柳菲菲一看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时间。于是,今天她出奇的准时下班了,因为她想要去柳乾街,更准确地说,她想要去悦榕阁看看古籍。
来到悦榕阁的时候,打开门,门上的风铃轻响。正在低头看书的榕叔回神过来,一瞧见是柳菲菲就立马迎了上来,“菲菲呀,今天怎么过来了?”
“榕叔,怎么是你呀,不是说让您好好休息,店里请人看着就好了吗?”那天他们谈好了,悦榕阁他们只买走80%的股份,剩下的20%都是榕叔的,他什么都不需要管,就等着分红便是。
柳菲菲随着榕叔坐了下来,榕叔表示自己还是不放心将这个店交给其他人,并且说,至少也要等到这店面完全翻新的时候再请人。
柳菲菲没有多说,只是询问了榕叔这里有没有关于上虞国的藏书,榕叔自然熟悉地知道这些书究竟是放在那里的,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书都搬了过来。
柳菲菲便开始翻阅起来,一盏清茶,一堆古书就这样坐到了深夜,只是很遗憾,她依旧一无所获。看来这个桑贵妃应该是犯了大错,不然怎么可能贵妃皇妃竟然在史册只有寥寥几笔。
回到家中柳菲菲垂头丧气,只能想着,自己可能还是要麻烦齐灵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