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从镇魔阁中下达出的命令他们才会听取,因为镇魔阁所代表的的便是这片基地战线当中的最高决策力量,不论是从实力还是地位,能够进入到镇魔阁当中的人,都非同小可。
因此起到如此重要作用的镇魔阁,即便是是在没有发生战役的时候,同样肩负着勘测敌情以及分析战斗技巧还有伤员处理的工作,彻夜不休对于这片区域而言,几乎就是家常便饭。
当然,身处在镇魔阁中自然也没有人对此敢持异议,要知道,他们手中可是掌握着战线内数千乃至近万人的性命,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那些修炼者都会奉为圭臬,因此他们来说绝对不容有失误,那不仅仅意味着修炼者的无辜丧生,同时也是将整个战线甚至后方数百万人类的命运,都与自己上。
而能进入到镇魔阁中的人,大多是诸多实力当中颇有代表性的人物,但凡此人在哪一方面身怀绝技,都有可能位列进镇魔阁的位置上,和数位顶尖的势力之主并肩而坐,那等风光与潇洒程度,几乎是与冲锋在阵的修炼者相差无几,在何处都能将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凌云阁中也是有着十数人在镇魔阁中,这些人包括了大多数凌云阁原九大长老,还有一些有着绝技的修炼者,由他们组成在镇魔阁中凌云阁的席位,也正是借助着这十几位能力非凡的修炼者,凌城才得以能够获得到上司此处战线的权利。
其他势力能够进入到镇魔阁中的人数不过寥寥,与凌云阁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这同时也显现出当年凌城力排众议甚至顶着来自黑暗游侠最顶层压力所做出的的决策好处,魔域之门开启,人魔大战时代降临,唯有拳头大才会在这个时代当中更加能够拥有话语权。
凌城抬头望了眼头顶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心中默念了声,旋即埋头走进了镇魔阁之中。
一进入到镇魔阁中,凌城顿时就感觉到不对劲,此刻还有正在忙于整理战争信息的修炼者,有不少都是他熟悉的面孔,但这些大都是其他宗门的人,而当凌城一进来,这些人便纷纷向其投来怪异的眼神,凌城目露疑惑之色,拉住身旁经过的一位修炼者,问道:“大家怎么了,怎么都神神叨叨的?最近魔潮又来了?”
那人慌张地看了眼拉扯住他的凌城,没有多说话,强行甩开凌城,迅速离开了此处。
凌城愣在原地,他有些气愤地盯着那道离去的身影,转头看向其他伏案在长桌前的其余修炼者,而本是向着此处偷瞄而来的修炼者皆是再度垂下头去,忙起了手中的事情。
凌城淡淡一笑,径直冲着镇魔阁最重要的议事厅行去,刚刚那些低下头的修炼者里,可是有几个手头上根本没有事情可做,却依然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摆弄出一副忙碌的神态,那副样子,摆明是串通好并不打算和凌城交流
心中犹如寒冰,凌城阴沉着脸,推开议事厅的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秦渊,你给我出来!”
“凌城宗主!凌城宗主!秦宗主在休息,不在此处,不知您来此处有何贵干啊?”一道人影迅速从角落房间里闪身出来,他见凌城到来,顿时脸上堆砌笑容走上前来,一副贼眉鼠眼的眼神。
“田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做什么事情需要向你汇报么?把秦渊给我叫出来!”凌城眉头轻皱,沉声道,先前在经过镇魔阁大厅时,他本就被那些修炼者搞得一肚子火气,到了议事厅来,见到这面相极其猥琐的田鼠,更是怒火中烧。
“这这这……小的也只是个负责传话的啊凌城宗主!秦宗主叫小的在此处等候凌城宗主的到来,让我告诉您说,您若是回来了到镇魔阁里,就让小的吩咐一声,让您自己找个地儿好好待着去。”那田鼠面露难色,看着面前气势逐渐攀升的凌城,本还有些为虎作伥的他顿时萎靡下来,双脚有些站不稳在地面,两腿不住地打颤。
凌城怒极反笑,四处望了眼议事厅中其他的修炼者,“我不管秦渊他让你给我带什么话,我问你,镇魔阁里凌云阁的人呢?都跑到哪里去了?此事你可知道?”
凌城步步紧逼,田鼠被压至墙角,他急迫地想要向周围的人求救,但只有一道道无奈的目光射来,却是无人敢出头为他去触凌城的眉头,田鼠吞咽了口水,让自己尽量镇定下来,缓缓说道:“凌城宗主!我我我先说好,这是秦宗主干的事儿,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您要是要评理,千万不能找我出气啊!”
凌城轻蔑一笑,手掌自然地搭在了田鼠的肩膀上,那笑容落在后者眼睛里阴森可怖,“放心,若是你把该说的都说了,自然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但你若是胆敢隐瞒了什么,那你可得小心我这手掌一不小心走火,喷出来的元气可不要伤到你才是。”
田鼠惊悸地偏头看着那只缓缓捏在他肩膀的手掌,看向凌城,紧张而快速地说道:“就在昨日的时候,秦宗主派人把镇魔阁中所有凌云阁人全部安置到了一处偏僻的殿阁去,说是要给凌云阁单独分列出一片区域,用于凌城宗主您好处理事宜,属下们也不敢违抗秦宗主的旨意,。”
话语落下,田鼠顿时感觉到肩头一松,他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去吧,没你事儿了。”凌城转身离去,挥挥手,放开了对田鼠的气息压制。
田鼠如释重负,软瘫在墙壁处,他的身体缓缓下滑,盯着那道推门离去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莫大的恐惧和后怕之感,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或许基地之中,整个局势都将伴随着今晚事情的发生,而会产生一系列连锁的反应,到那时,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凌城个人的影响,甚至可能会动摇北方要塞的一些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