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身上却出现了意外,显然,自从从元气牢笼中逃出来,凌城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力,由另外一个他并不熟悉也从来不认识的人掌控着。
从那人的口中虽然凌城的得知也许那或许就是自己,但是凌城其实从心底都不会去相信这种鬼话,只是这种变化他也是第一次遇见,无法琢磨透其中的原理。
就在此时,身旁涌荡的狂暴元气将凌城从思绪纷飞中拉扯回来,他回身望向前方,申屠阴老的长剑依然袭来,身后也是传来震荡的至尊境强者气息。
他甚至绝不可迎击,否则自己的罪名将会更加被坐实,到时候自己有一张嘴巴也难以辩解其中的来龙去脉。
坐以待毙是绝对不可能的,当即凌城唯一能够做的事便是逃,死命地逃。
他不能打也打不过,难道跑还不行么?
体内催动起元气灌注在双脚之间,璀璨的龙影在此时浮现而出,龙吟声响彻天空的边际。
他的身影在诸多长老阁长老强大攻击到来之前的那一瞬间,陡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瞬便是出现在千米之外的空中。
凌城停顿在那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个凌城操控着身体,和长老阁的人对战,几乎已经将他体内绝大部分的元气尽数消耗殆尽,如今的凌城濒临灯枯油竭的状态,若是再来一次像刚刚的所谓天光破灭阵,估计他就要陨落于此了。
“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这些长老必然会一直追杀我,和他们打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凌城回头望了眼正飞速赶来的数道身影,眼神一凝,旋即大喝一声:“跑!”
天空上方上演追逐战,元都之中,无数逃窜的修炼者在此时露出了身影,他们纷纷疑惑地望着天空上那道瘦弱的身影,眼中泛着不解。
刚刚凌城在长老塔时还是一副踏临天地唯我独尊的霸气样态,可到了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不会吧?我还以为什么呢?也挺垃圾的,就这么会儿就不行了,我还期待着有一场旷世大战能够在元都上演,看来现在也没办法欣赏喽。”
“欣赏个屁啊欣赏,小命都快没了,哪有还有那功夫去欣赏人家打架,你是不是被刚刚的冲击波给震傻了?”
“不过我说,就算是刚刚几位长老阁长老施展了天光破灭阵,好像也没对这小子造成太大的伤害啊,这……好像有点太强了吧!”
那些议论纷纷的修炼者对视一眼,皆是望见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天光破灭阵的存在意义自然不言而喻,作为历史上镇压魔族的有名联合阵法,世人永远不会忘记天光响彻在大地上的每一次。
当然,这道从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庞大阵法,必然会受到岁月的侵袭,散轶了一部分,威力必将大打折扣。
可是即便如此,那施展者依然是堂堂长老阁长老,绝对拥有着大至尊境界以上的实力修炼者所引动。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所谓的天光破灭阵却还是被凌城阻挡,众人不禁纷纷感叹,那一瞬间的凌城,简直强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恶,这小子的速度太快!狂魔,逍遥,你们从两侧包围他!别让他给我跑了,不然回头我让你们俩去喝西北风!”申屠阳老喝道,身旁狂魔以及逍遥剑仙沉声应答后旋即与申屠阴阳二老分离而开,分别从两个方向对着凌城追击而去。
申屠阳老的眼神缓缓森然下来,凌城所表现出来的威力,已经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如果任由这么发展下去,魔气的蔓延必然会波及至他的全身,到时候即便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将这种魔化的态势,后果必然将会不堪设想。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将凌城逮捕而归。
否则任由这么一个对人类修炼者存在如此之大隐患的人游荡,他们长老阁的可就要在人类修炼者之中失信了。
凌城扭头望了眼身后,他与诸位长老阁长老的距离在迅速地拉近,不出所料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在在接下来的时间当中将自己赶上,毕竟自己此时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根本无法支撑他坚持太久。
而凌城也明显地感受到来自体内的空虚之感,那种感觉让他浑身疲乏,眼皮沉沉,像是要昏昏欲睡一般。
面颊上忽然涌起一抹凶狠,凌城反手拍向自己的胸脯,顿时一口闷血涌上喉头,他急急地控制住体内涌荡的元气,脑袋顿时间清醒不少。
感受到两侧方向各有一道强大的气息传来,凌城冷哼一声,旋即急速地催动游龙影,身影掠过高空的速度再度加快一倍,瞬间闪掠过千米距离,把身后的几道人影远远甩在了身后方向。
望着转瞬不见踪影的凌城,申屠阳老停顿下,身形,目光扫向四周的方向,神识感知当中并没有察觉到凌城的存在,他手掌狠狠捏起拳头,对着虚空猛地一挥,“可恶!继续追!”
再度逃遁了十分钟左右,凌城终于熬不住体内的空乏,徐徐地对着地面将落下去,元都的范围实在太过广大,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也刚刚行进了约莫一半的距离。
但现在已经远远脱离了长老塔能够涉及到的范围,凌城大可略略安心地飞向地面,躲在一处角落之中平息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平复下来的心境。
一停下脚步,在地面上打坐起来,凌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温度奇高无比,皮肤表面滚烫,只不过由于是在高度紧张且飞行的状态下,他没有及时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如今一停下,他才发现这个诡异的现象。
浑身上下弥漫着燥热的感觉,凌城燥热,急忙将双腿盘坐起来,随即双手在胸膛面前结印,丝丝缕缕的元气引导着那至阴之力从元神中汩汩流出,滋养着滚烫的经脉和身体。
他的表面冒出白色的雾气,凌城发出一声畅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