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江太医有着绝对的自信,毕竟自己行走这艺术江湖已久,肯定难逢敌手。
在江太医眼里,夏小天就如同那跳梁小丑一般,就如同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险了,小天?”慕容嫣在一边怼了怼夏小天,毕竟这江太医也不是浪得虚名。
夏小天完全没有畏惧的意思,拍了拍慕容嫣的肩膀对江太医说道:“我们就比医术,你绝对如何?”
这话差点让江太医直接笑场了,医术那是自己的饭碗,现在夏小天竟然敢挑战自己的饭碗,这不是开玩笑一样吗?
“还真要和江太医比试医术啊,那还真有点欺负人的意思呢,我就坐等看好戏了。”
“这家伙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吹牛,江太医给我们个说法,让这家伙无地自容!”
不管是医院的内部人员还是看热闹的,基本上都支持江太医,这很明显,夏小天几斤几两这些人还真没见过。
“呵呵,小子你可好想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可不想你难堪。”江太医伪善的笑了一下,实则他可是太想出风头了,将夏小天踩在脚下那该有多爽?
“何须多言,我们就比医术好了,怎么比你来挑选,我也不想欺负你。”夏小天则是拿江太医的话怼了回去。
江太医笑得更欢了,他并没有嘲笑夏小天的不自量力,因为战胜一个大学生那还不是胜券在握?
正好自己来到了慕容制药也要露两手,那就地取材是最好不过了。
只见江太医狡猾的笑了笑说道:“咱们也别口嗨了,就直接在病人身上下真章怎么样?”
夏小天点点头说道:“请。”
慕容制药周边就徘徊着很多病人,这正是下手的良机,不仅治好了病人还能完成比赛的内容。
但江太医直接打了个响指说道:“来吧,院长,把病人都安排过来。”
看来这就是给夏小天下了个套,江太医也是懒得诊治,又是慕容制药出的人,基本上江太医说是什么病,那就是什么病了。
夏小天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但他并没有慌张,一切都是事实说话。
只见从里面出来了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整齐排列着出来了,一个个愁眉苦脸,气色十分差劲。
夏小天也很快就看出了问题,这些人虽说看上去有些病症,但脸上却带着妆容,也就是说脸色差,那完全就是画上去的。
为什么夏小天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唬一个正常人是没问题的,但夏小天身为万中无一的中医看出这些还不是小问题。
但是夏小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看看江太医和这慕容制药能演一出什么大戏。
“就他了。”江太医用手指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身上,男子的脸上也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就转瞬即逝,看来之前这是有过排练的。
“哎呀,江太医,真是太好了,我有救了!”只见男子直接给江太医一阵行礼,看样子十分激动。
江太医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拿出了听诊器在男子身上胡乱的弄了两下之后,表情故作焦灼的说道:“你这是过敏性呼吸道感染,平事是不是经常吸烟?”
“是啊……咳咳,我还有救吗?”男子顺势还咳嗽了两声,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江太医轻笑一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说道:“当然,你遇到了我,我保你痊愈,待我抓附药……”
“停!”
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江太医的身后传来,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夏小天。
只见夏小天双手插兜,脸上挂着微笑说道:“是不是过分了,江太医?”
“什么意思?”
江太医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难不成是穿帮了?这也是江太医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他总是觉得在夏小天身边就很不自在。
夏小天挖了挖鼻孔,一脸鄙夷的样子说道:“我说什么你最清楚,一定要我说出来嘛?”
江太医更紧张了,一边的沈萌也开始紧张了,她早就该知道的,慕容云多年的顽疾碰上了夏小天直接就迎刃而解了,还就不如公平竞争了。
没办法,这女人和江太医就是喜欢在生活中走捷径,但碰上了夏小天,他们的捷径也算是走到头了。
江太医嘴角抽了抽,但他心里还是不相信夏小天看了出来,他想赌一把。
“哼,少在这说别的,我看的病,没有一个是不准的。”江太医拍了拍胸脯故作镇定的说道。
“是啊,江太医出手,那是万无一失!”
“少在这抹黑江太医了!”
看来大家都不怎么相信,夏小天也不准备给江太医机会了。
“其实这家伙根本就是没病吧,是不是你找的演员我不管,口说无凭,要不咱们化验一下?这可就是医院。”夏小天且轻蔑的撇了江太医说道。
江太医虎躯一震,彻底开始注意起了夏小天,自己作假没错,而且也正中夏小天下怀,这人确实没病,而且还很健康!
但奇怪的是夏小天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夏小天不知道,只是他看出了面色上的端倪,下一步就判断出了这人可能没病。
本来就想着诈一下江太医,没想到还真是夏小天想的那样。
男子也看出了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就这样低下了头,夏小天果真是神机妙算。
“你……你少给我说别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诊断有问题?”江太医准备给夏小天来个鱼死网破。
没成想夏小天并没有被将太医吓到,反而是拿出了一袋银针。
“很简单,我对中医的针法有点了解,我来诊断一下久不就好了?”
看着夏小天手里的银针大家都吞了一口唾沫,这针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萌更是心惊,夏小天手里的银针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治好了慕容云顽疾的银针!
“你这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就是个庸医,万一病人有个好歹,你怎么负责?”江太医涨红了脸,为自己做着最后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