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招呼也没有打,便匆忙出了客栈。
掌柜回过神来,甚至还在后面追了一段路,但终究没有修道之人脚程快,不多时便被他们甩到了后面。
“掌柜果然和阿野之间有什么联系。”离未道,“不然不至于这么警惕,这么不想让我们找到她!”
说完她还看了看楚天清的玉符,若有所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玉符除了你,就只有那个小白菜可以驾驭。莫非,是车桐那小子找到了阿野的踪迹?”
楚天清默然不应。
顺着那玉符向前走许久,路渐渐的变得狭窄,四周的蓬草也逐渐多了起来。这是一条乡下的土路,周边都是些金黄色的麦子,在微风的吹动下熠熠生辉。土路的尽头,是一座孤立的小屋,小屋旁边,还栽种了两颗参天的大梧桐树。
没等他们走到屋前,众人就看见了车桐的身影。
“小爷都等你们好久了。”车桐说道,“你们走之后不久,那个姑娘就来了。她和掌柜说了什么话,便急匆匆的离开。我察觉到不对劲,这才跟上去。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完还着急地向后探视,看了看包裹,“取云珠呢?包裹呢?都到哪里去了?”
“所以,你还看见了她本人?”离未有些愤怒,“你都看见了,都追到这里了,难道就不想一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你难道就没有注意到她怀中的取云珠吗??”
车桐瞪大了眼看她,“什么?取云珠在她手里?”
他原本怀疑是离未的恶作剧,可看了看几人的脸色,都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有些慌张,“可是我见她的时候,她的怀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他的反应不像是在撒谎。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阴沉。
最后还是唐休明指了指这间小屋,开口问道:“你确定,阿野姑娘她是往这里走的?”
车桐点了点头,像是努力证明什么,“认不错。她身上的气息非同寻常,我很熟悉,是认不错的。”
“等一下,”唐休明道,“你察觉到她的气息不寻常……那你能否辨别出,她到底是属于哪一族的人?”
“莫非你怀疑她是鲛人?”
“有这种可能。”唐休明闭上眼,“如果这个假设成立,很多疑问就解开了。所以车桐,你对东海鲛人可还有印象?”
车头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这倒是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她非常不一般。如果非要说她是鲛人的话……东海滨一带的鲛族,不是被全族灭绝了吗?”
唐休明只是摇头。
他不知道,也不好妄下推断。
而一旁的楚天清,却是默不作声地拔出了剑,提剑直接朝屋内冲去。
他的反应飞快,连离未都没能拦住他。就听轰地一声巨响,那扇木门忽被劈成了两半。
随后楚天清抬起脚一踹,将碎开的木门踹出老远。
这举动把一旁思索的车桐和唐休明都惊得愣了一下。离未回过神来,只好同他一起上前,堵住门探头朝里望。
那门内哪里还有人,就连床铺上,也被收拾得只剩下蓬草,全然一副人去楼空的模样。估计是恰好赶在几人到来之前,阿野就早已收拾东西、离开此处了。
“你不是说,她并没有离开吗?”离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车桐有些傻眼,“我也不知道啊!小爷在这个地方守着的时候,就没见任何人从屋里出来过。难不成……难不成这屋里,还有其他的密道?”
说完便慌忙四处找寻,几乎要把人家的家给拆了,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奇了怪了,奇了怪了……”他嘴里喃喃念着,一边念,一边围着正中空荡荡的木桌转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爷怎么可能会认错?”
“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认错的。”离未没好气的应道,“还有,你说取云珠不在她怀里,这怎么可能?分明是她从我们这里夺走的呀!”
说完也毫不客气的往桌旁一坐,“这东海的消息还没有查呢,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先是齐飞鸾,后又被人夺了取云珠……”
到这里他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齐飞鸾。
是了。在此之前,齐飞鸾似乎也对取云珠很感兴趣,而且并不愿意让他们得到。
莫非是齐飞鸾抢先一步,把她的取云珠给拿走了?
离未忽然激动了起来。
她一拍旁边的楚天清,“你……你能不能联系一下齐飞鸾?”
她原本想着,这二人是同门,又先前有过这么多的交集,找一个人应当不是难事。
熟知楚天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离未有些茫然,“星盘不可以吗?你们两个不是同门吗?就算寄信,难道也联系不到她吗?”
“参冥司弟子的星盘,会根据级别的变化,而产生相应的变化。”楚天清解释道,“如今她已经成为高阶弟子,而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和他联络的方式。至于寄信,你觉得我们寄出信以后,她会回吗?”
离未雅口无言。
“或许我们的猜测并没有错。”一直在一旁查探的唐休明突然抬头,对几个人笑了笑,“我找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