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躺在病床上,微冷的阳光撒在洁白的被套上。他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吱—”
“在想什么呢?”
林乐生推开房门,将早饭放在床头,望着男主。男主看着他,笑了笑,“在想怎样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什么?”林乐生不解。
“事业,生活。”
碎嘴林:“那还不简单,认真起来不就是重新开始吗。”
男主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捏了捏鼻梁,“哪有那么容易,资金从哪来?”
林乐生看着他阖眸的样子,不禁失神。随即脸上一抹笑容绽开,“股市。”
——
第二天林乐生开始投股,借助着系统不断赚钱。哪里的股票会涨他就投哪里,为了避免其他人的注意,林乐生特意用了好几个账户投股。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凑够了启动资金。
今天的投股结束后,林乐生回到医院,照常照顾男主。
“辛苦你了,每天忙着投股还要来照顾我。”林乐生一进门就听见男主说道
林乐生笑了笑:“没什么,你要是想补偿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乐生面露“奸邪”的笑容。男主被他这一笑弄得有些呆滞,旋即回过神来。
“什么条件,你帮了我这么多只要不是强人所难我肯定会答应你。”
听及此,林乐生的笑容更是肆无忌惮“我要入股!”
男主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林乐生会有这样一个条件,笑了笑。
“诶,我是认真的。”林乐生看他笑,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入股,急忙辩解。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的条件居然如此简单,就算你不提我也有这个打算。”
收起脸上的笑容,男主严生回答道。随后又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明天就可以。”
随后是一片安宁却又不尴尬的沉默。
次日,林乐生帮男主办好了出院手续。两人回到家里。
男主:“明天开始我们找找楼层吧。”
“楼层我已经找好了,就差装修了,你看看这个位置怎么样?”
男主挑了挑眉,有点出乎意料。随即结果图片。楼层很大,足够三十多人同时工作。办公室也很宽阔,落地窗设计,看向外面可以一览全局。
收起手中的资料,男主抬头问林乐生,“这个楼层位于那个位置?”
“一环的小吃街旁边的写字大楼。”林乐生回道。
“可以啊,你怎么做到的,一环的火爆位置你也能抢到。”男主难掩眼中的惊讶之情,直接把自己的惊讶表现了出来。林乐生也不能直接说自己是借助系统的帮助才能捡漏的,便马马虎虎的糊弄了过去。“运气好罢了。”
一个月后,公司正式开业。由于是新公司,内部人员都是新鲜血液,比较充满活力和干劲。
林乐生坐在办公室里,正为了新客户的单子而焦头烂额。这个客户特别刁钻。无论是让利还是给优惠她都不接受,就这样死扣着单子不放。不解决的话可能给公司造成名誉影响。
“叮铃铃~”
“喂,”林乐生不耐的接起了电话,用手指轻揉着额头。
“林总,前面签订的客户全部都毁约了,连预付金都没开,直接甩单子走人,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人也见不着,怎么办啊?”
林乐生不经意间声音严肃了起来“不要慌,我们会想办法的。”
随后他通知了男主这件事。男主决定召开会议。
半小时以后,会议室
“依各位看,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男主坐在首位上,首先发声。
会议室一瞬间叽叽喳喳起来。声音微微有些杂乱,但也并不妨碍男主听到一句微微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撺掇。
“安静!”林乐生开口说了话,“请一一发言。”
话音刚落,就有一位较为年长的股东站起来,说:“如今这个社会,基本上都是大鱼吃大鱼。小鱼的价值并不大,充其量也就是合并。而现在这些客人都以各种借口刁难我们公司,其实并不是什么矫揉造作的性子,而是有人在背后使黑枪,并且这人和我们公司的人员有仇。”
男主微微眯了眯眼睛。
……
会议结束后,林乐生随着男主来到了办公室。
“明明就知道是你那个养兄,还要假意开什么会!”林乐生越想越觉得是男主的养兄,愤愤的说道。
“你怎么就确定是他了?”男主面露不悦,看着林乐生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诬蔑。”
林乐生被气笑了。“我告诉你这是绝对是你那亲亲哥哥做的,上次你的车祸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林乐生!”男主直呼林乐生全名,他打心底里就不愿相信这些事情会是自己的哥哥做的。
林乐生也是生气到了极致:“别叫我名字,我没说错,他本来就不怀好心,也只有你这个傻子会信他。”
“滚!”男主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林乐生,面露难色。
“好,走就走,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还不稀罕了。”
林乐生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乐生走后,男主看着窗外
当在宇宙中的突击舰按照严谨的次序依次返回到狮鹫舰内舱的时候,不管是在突击舰内的士兵,还是在狮鹫舰内的指挥官,心头里那翻腾着的热浪都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如果说在此役之前和虫族的所有斗争,都只能说是以命相逼、以死相迫的话,那么这一次有林乐生编排的新系统的作战的战役,就如同是带着瓢泼的凉雨去浇灭泼了油漆的燃烧着的木材。
即便对手依旧强大,甚至还因为有虫族的迁移帮助而显得更加恐怖,在数量上完全碾压了以往任何一次战役的所有虫族相加之和。
但却以往任何一次战役的所用时长都短,所损失机甲都轻,所死亡人数都少。
因为这场战役结束得只能说是用于瞬间形容,也只能说战机甲都为损失,也只能说没有一人死亡。
几乎是摧枯拉朽的,以不容拒绝的姿势歼灭了所有来袭的虫族,甚至爆破了容纳虫族的虫洞,杜绝了所有星系被虫族入侵的可能,也隔绝了所有异兽可能带来的危险。
霍尔并不知道林乐生在其余中型和大型的军舰上都配备了预警系统,但战役结束得如此漂亮与迅速,他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视线投向了还窝在自己臂弯里的爱人。
“又是趁我不在还不告诉我地做了这些事?”
林乐生毫无所觉地把视线移开,作为狮鹫军团的副官,他现在已经非常自觉地带入了这个身份与这个身份该尽的职责,早在第一天他接受亚伯的精神与肉体之后,就做好了为这个军团赴汤蹈火的准备,毕竟任务要求他应该为所有的男主都赴汤蹈火,直至他们功成名就的那一天。
但林乐生与其他可能存在的其他宿主不同,他不是被系统逼迫的,也不是被系统同化的,而是自己主观上自愿的,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主不是其他人,而是他的爱人,哪怕上一个世界也是如此。
在最开始,他仅仅只是为了满足系统的要求而已,不得不以完成任务的心态去做那些对男主有异益,而并不见得对自己有什么用处的事。可到了现在这个世界,他强迫地,迫切地,急切地,渴望地,想要去为自己的爱人阻挡下那些危险,想要为自己的爱人打拼出一片天地,更想要为自己的爱人恢复那些辉煌,恢复那些光亮,为自己的爱人赢得他本该赢得的世界。
这是他的爱人理所应得的,只是被世界冠冕堂皇的各种崩坏所阻挡。生而强大,为何要自甘平庸?
感受着霍尔在他后颈处越来越炽热的目光,林乐生不自觉地动了动。霍尔如今作为自己的Alpha,已经与他达成了AO关系上无法取代的契约关系,从今以后他只感受得到霍尔一个人的信息素,而霍尔也只会对他一个人产生冲动与欲望。
他们的心灵紧紧地交织在一起,而在身体上也凭借爱情产生了不可取缔的关系。
爱情是一件相互的事情,没有哪一方应该无私奉献,也没有哪一边应该毫无愧意地全盘接受。林乐生在这一点上对自己的爱人服帖得五体投地,他的爱人似乎是无私奉献派的,不要求他做些什么,不要求他回馈些什么,而总是自己偷偷去完成一些很棘手的事情。
比如上一次的逃亡过程中,那人带着身中剧毒的自己,在危机四伏的树林间拼杀出来,仅仅凭借着还未出师的一身秘籍,面对带毒的野兽与荆棘丛,也躲过四伏的追兵与埋伏点,一路奔波,急速奔驰着。
若不是最后侥幸碰到了母族随时恭候着的旧部,事后结局会怎样林乐生到现在都不敢想象。
他无法想象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方死去之后,另一人会被怎样残忍地留在这世间。
而他来这个世界之前,也未对自己还能遇到爱人心怀任何侥幸。世界那么大,单是他能够穿越的就有三千小世界,且不说他上辈子他遇到的爱人是和他一样拥有完整灵魂的人类,还是仅仅只是这些三千小世界里的一串毫无意义的数据。
他甚至无法肯定他的爱人是否真实存在——以和他一样的方式存在。
“你为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林乐生将视线投进霍尔严肃的眼底,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什么时候是不严肃的,他的浓眉总是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每时每刻都有些什么糟心的事情搁在他的脑袋顶上,一旦他卸力这个世界都会崩塌掉。
可能也正是这种迂腐的气质让他更弥足深陷吧,林乐生不否认他对这种男人毫无抵抗能力。
男人似乎没想到林乐生会突然柳暗花明地来这么一记,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是那种自己为了别人做了一点小事,就会一直把这点小事放在心里的人。
他愿意付出就愿意付出了,而不会把这些小小的付出给挂在心底,以此来要求对方对他同等回报些什么。
这在他眼底和那些下作的交换手段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而正当狮鹫舰的众人处在极端震惊,望着眼前一大片虫族异兽的尸体久久不能自已的时候,金泽所驾驶的戈戟舰也早已突破了帝国星系的三重防御,将那些如同儿戏一般的壁垒给击碎得犹如齑粉,将帝国星系几百年来在星系间的威名给击溃得如同四壁漏风的茅草屋子。
“艾薇莱尔,你想要怎么做?”
俊美而高大的男人温柔沉稳站在娇小的女孩身侧,他深紫色的眼瞳映照出眼前曾经繁华的星系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在戈戟舰面前的是流血漂橹的残酷阿鼻之地,断肢残臂七零八落地飘散在已经轰然裂开的大气层外围。
一天之前还处在星际贸易第一经济体宝座上的帝国中央,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片在太空中飘荡着的星系垃圾。没有任何人再会觊觎这片土地丰沃的资产与宝物,也没有任何人会再觊觎这里的金矿与美人。
这里已经完全沦为了一片废墟,不,甚至连废墟都已经远远称不上了。星系里所有的废墟星都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只不过是这种价值已经过于微小,小到远远不能填补运载他们所需要花费的的成本大小,但至少还是有价值可以利用的。而不至于让人连一眼都不屑于看。
如今这副光景的帝国中央便是实打实的让人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无非就是各种各样的宇宙垃圾与尸体残骸,没有利用价值不说,还倒尽了人的胃口。
没有同情与怜悯同理心这种现象在星系实在是太过常见了,当掌权者而推行的就是人吃人理论的时候,同情与怜悯能在这样的社会里捞到什么好处呢?
人是一种趋向利益的群体动物,他们会自发地向黄金积聚的地方趋之若鹜,有也会自发地离开没有利益可以连系他们的贫瘠之地。
或许不仅仅是星系时代才这样,而早在远古地球就应该也是这样的了。
但那时人们还不至于做得太过理所应当,至少不会摆到明面上来,而是在阴暗的角落里自己偷偷去做,悄悄去达成一些不能见光的交易。
人类对利益的驱逐从未因为时代的进步而减退过,反而愈见高涨。总有一天这种心态会吞灭掉所有人,哪怕再圣洁的圣人再怎样高声地呼喊阻止,也不能阻挡这种局势的到来。
或许很现实,很残忍,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说起来从古至今,人类的每一次工业革命及社会发展,没有哪一次不是建立在人类的贪欲上的。
或许贪欲的对象是土地,是财富,是人脉,是名声——。但无一例外都是贪欲。
艾薇莱尔痛恨人类的这种劣根性,她的父母、她的亲人、她的家族,不就正是因为人类的这些永无止境的、丑陋的贪欲,而葬身在金钱的铜臭里。
女孩紫罗兰般浅紫色的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着的复仇的烈火,那是燃烧了数十年之久的烈火,十年的时间并不能平息她的愤怒,也无法弥补那些心脏上的伤口,而只能徒劳地看着那些伤口日渐腐烂,生出复仇的蛆虫。
那些蛆虫顺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也浇灭了女孩生命里最初的天真与纯美,只留下一片颓废的荒芜,最终腐蚀掉女孩的双眼,将曾经纯洁无辜的少女变成如今这个,为了复仇可以不顾一切代价的蛇蝎。
艾薇莱尔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浸入冰水的冷铁,她冷冷看着军舰外那些四散漂浮的人的残肢,精致的脸颊上甚至逐渐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娇美的笑意。
“撕开一条虫洞,将这里彻底吞噬。”
在金泽还没有从狮鹫舰彻底脱离出来的时候,狮鹫舰上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位冰冷的副官有自己喜欢的人。
说来也奇怪,这位副官并不是会随时把自己的私生活提在嘴边的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士兵也早已经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知道金泽副官拥有自己喜欢的人这件事情的了,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对金泽副官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拥有非常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