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溱白和花寂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蚩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正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
花寂连忙背过脸去用手胡乱地擦干脸上那湿漉漉的东西,三个人间的气氛都略微有些尴尬,有些微妙。
“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你们继续……”蚩韫连连摆手,往后退的时候居然还磕绊了一下。
他刚刚那是看到了什么?
刚刚哭得涕泪横流的那货是谁?
白帝大人不是有洁癖吗?刚刚是用手给他臭小子擦脸吗?
不对不对,貌似他关注的重点不对。
白帝大人和这臭小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传言是真的,真的那么…这么……等会儿,等会儿,这要从哪里开始捋一捋?
火神大人表示自己凌乱了,他本来就不多的脑子现在完全不够用。
“你怎么来了?”溱白不自在的咳了声,然后扯了扯花寂,把他那想杀人的目光给遮住,转移话题的开口。
蚩韫愣了愣,然后抬起双手晃了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他是真感受到了花寂那杀人的目光。
溱白无奈地笑笑,然后把花寂拉坐下,示意蚩韫过来坐下。
蚩韫也不客气,直接就到对面坐了下来,然后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先倒了杯酒润了润嗓子,他这正准备说呢却发现对面花寂的脸更黑了。
花寂眼睛还是盯着他手上的杯子,蚩韫愣了愣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这杯子从哪里捞过来的?
白帝大人前面的哪去了?
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觉得手上的东西烫手的紧,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朝着溱白的方向推过去。
花寂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蚩韫一听这口气也不乐意了,“你以为本神愿意来当跑腿吗?”
“本神要是不来给你递个信,是怕你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没想到你这么狼心狗肺,不识好歹……”
实在是喋喋不休,聒噪的紧,花寂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但是溱白听了珞笙的话之后,神色却是一下子凝重起来,他看着蚩韫然后打断了他的话:“山海界又搞什么花样?”
溱白并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不用蚩韫说下去,他也能够猜出背后搞鬼的人是谁。
花寂愣愣,然后赶紧回过头来在溱白面前摆了摆手:“能出什么事?这小子蚂蚁大点的事都能说的比天大,师尊,你别听他吹。”
“你说——”蚩韫气得炸毛,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花寂朝他使了个眼色,便是知晓了他的意思。
白帝大人如今只是肉体凡胎,魂魄尚存,他不想要他担心。
花寂嬉皮笑脸的样子溱白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花寂的担忧他看得明白,便也遂了他的意,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后来,是溱白回屋之后,花寂才和蚩韫出了屋子。
没有了刚刚在那位尊神面前的嬉闹柔情,此时花寂面色严肃,淡声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和师兄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劲。”蚩韫皱眉思索:“你那天说过这背后设计的人不是山海界,是因为你觉得幽冥海的那老怪物不屑于同神族合作。”
“你到底想说什么?”花寂心里隐隐有点不安,语气更急了些。
“师兄并不是觉得你说的有问题,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忽略了一个点。”
“我们一直认为这背后只有一伙人,其实不然。想把你困在里面的确实是山海界,珞笙会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也并不知情。但是与幽冥界合作的并不是山海界,这就说明除了山海界之外还有另外一股力量掺和进来,这藏在背后的东西往往才更可怕。”
“但是他们到底是谁我们先不论,我们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山海界把你困在这里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标其实是…”
“洪荒界。”花寂截过了蚩韫的话。
蚩韫点了点头。
“你这番话是禹淮教你说的吧。”花寂瞅着蚩韫,神情倒是比起方才放松了不少。
蚩韫白了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花寂摇了摇头,回道:“你帮我和你师兄道声谢,这次的事情算是我欠他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