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街上的人了吗？”
涂山雪指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问张笑天。
张笑天仔细观察这个街道，其实相对于其他街道来说，这个街道是很普通的。
来往人群都不超过金丹境界，两边的摊贩店铺卖的也都是一些常见物品。
“看到了，怎么了？”
确认没发现什么不同，张笑天才回答道。
“没怎么，只是让你见识一下！”
涂山雪微微一笑，然后张笑天眼见着他双眼变成了粉红色。
涂山雪随意走到一个卖衣服的小摊贩面前，看了他一眼。
然后这个小摊贩整个人就呆住了，大约停顿了三十秒，小摊贩又回归正常。
“小哥，你今天卖了几件衣服了？”
涂山雪问道。
“姑娘，小的今儿已经卖了十一件衣服了！”
那个小摊贩乖乖回答。
“嗯？”
听到小摊贩竟然这么轻松就报出了自己今天的营业额，张笑天微微侧目。
这九尾狐一族难道还自带洗脑功能？
要不然这个小摊贩交代的也太随便了吧！
“嗯，你都卖给谁了？”
涂山雪又问。
“姑娘，小的一共卖给了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六个小孩。”
这小摊贩回答的干脆利落，就好像是涂山雪的手下一样，自愿将一切信息分享给涂山雪。
……
涂山雪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最后成功将这十一何人的所有个人信息甚至身材都问出来了。
“……”
这个结果看的张笑天一阵无语。
如果这个能力所有九尾狐都会使用，那获得一个家族的情报还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是问什么就答什么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的。
“怎么样？我这个方法可能用？”
涂山雪得意的看着张笑天。
“嗯，这个方法的确足够厉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修为限制呢？”
张笑天点点头，笑着说出了问题关键。
实际上张笑天心里很清楚，这方法必定会受到修为限制，否则九尾狐族就不是妖族最强大的家族之一。而是统一整个妖族了。
“这当然会受到修为限制了，要不然我九尾狐族还能延续至今吗？”
果然，涂山雪肯定了张笑天的猜想。
“既然如此，那我就有问题了。”
张笑天立刻转移话题。
“那剑神怎么样了？”
“剑神没事，只是不小心被高占奎阴了一下，会晕一会儿罢了。”
涂山雪似乎挺乐意回答张笑天的问题的。
“那枪神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以一个老太太的形象示人？”
张笑天接着问。
这个问题涂山雪却是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
“其实不是枪神愿意用一个老太太的样子示人，只是她维持年轻需要消耗生命力。不利于她延续寿命，所以她这一恢复年轻，这生命也就快走到尽头了。”
说着涂山雪黯然叹了一口气。
一代枪神，强了一辈子终究还是敌不过时光啊！
“那枪神是什么修为？”
张笑天看出了涂山雪的悲伤，所以赶忙追问，试图缓解她的心情。
“枪神是修道境界，不过两万年过去了，她已经不敢展现出全部实力。为了多撑几天她只能以修身巅峰境界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涂山雪说着，心情似乎平复了一些。
“修道境界？难道传说中的修道境界也顶不住岁月的消磨？”
听到涂山雪的话张笑天心中一惊。
他是真的没想到，目前众人所知的修道境界竟然也会老，难道在这个修行的世界里不存在小说里说的那种长生不老？
“当然顶不住了，修道境界只是寿命比其他境界长的多，怎么可能抵抗时光？这些都在我给你的那本书里你没看吗？”
说道这个，涂山雪有些激动语气也变得有些冲。
“哦，就一个晚上，我还没来得及看这么远！”
张笑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真笨！”
不料涂山雪却突然嫌弃的说了一句，然后扬长而去。
这突然的生气让张笑天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张笑天连忙跟上。
不过张笑天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涂山雪。
短暂的思考之后，张笑天大概明白了。
涂山雪指定特别崇拜枪神白星雪，所以今天看到她出手说不出的激动。
也是因此，想到白星雪即将寿终，白星雪心情就很差。
悲伤和无名的愤怒让她失去了思考和理智。
一路上闲着没事，张笑天将那本书拿出来翻到修道境界的寿命那里仔细了解了一下。
书里记载，修道境界实际寿命大概在一万六千年左右，有特别厉害的能活一万八千年。
修习生命之道的修道境界最厉害，据说极限寿命能有三万年。
但最终都是要死的。
所以说起来这个枪神白星雪已经很厉害了，她修行火焰却活了两万多年了，这绝对是个另类。
另外再这一篇最后，介绍了一种特殊的驻颜方式可以延续修道境界的高手的性命。
那是一种功法，修行之后寿命会翻三四倍。
但这个功法的缺点是人会变得很老，而且发挥不出多少实力，基本会变得和普通老人无异。
解除功法就可以恢复实力，但寿命会在一个月内消耗干净。
“这个白星雪真了不起！”
看到这些张笑天忍不住赞叹。
一个两万年前就无敌的高手，竟然甘心当用功法封印自己，为了家族当了两万年的将死老太太。
她其实可以拒绝的，毕竟她是枪神，她曾经当代无敌。没有人可以勉强她做任何事情。
但她却做了，为了家族，她忍了两万年！
不愧是枪神啊！
张笑天一边想着，已经跟着涂山雪回到了九尾狐族在云城的据点。
还没进门就有一个穿着盔甲的人走上来对涂山雪行礼。
“涂山家少主，城主大人今夜邀请云城各大势力代表于城主府后花园一聚。还望涂山家少主光临。”
“嗯，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城主。我今夜定然带人前来！”
说完涂山雪淡淡的挥了挥手。
那个身穿盔甲的人便对涂山雪行了个礼，转头离开了。
张笑天没说话，继续跟着涂山雪进去。
此时店里客人很多，伙计和老板都很忙。
涂山雪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直接穿过店，往后面的院子走去。